象让他微微有些失望,虽然还能感觉到热乎乎的药力,却已经沒有前一次那么强烈,气息也依然如故,静静的流转着,不疼也不痒,更沒有真气运行时那种有若实质异常强大的感觉,
果然不是真气,难道只是单纯的药力,会随着药性的稀释,慢慢消散,
迷惑的岳震思索着,随即想到:反正这东西沒有什么明显的坏处,多吃点应该无妨,手随心动,他闭着眼睛摸出旺拉,又咬下一片,
乖乖不得了,熟悉的火辣再次出现,不过这一次他也不会重蹈覆辙,应付起來熟练简单许多,两次的药力很快就融为一体,那些气息顿时粗壮起來,这下岳震就更加困惑,一边运行着成倍增长的气息,一边冥思苦想,
既然它和真气不是相同属性的内息,为什么却和真气一样,也需要一个炼化的过程,刚刚壮大起來的气息竟好像缺乏营养的毛发一般,很粗糙,但是经过不停的流转运行,气息慢慢变得平滑起來,越來越细致,越來越流畅,再仔细勘察气息流过的经络,冥想中的岳震还是大吃一惊,
怎么会这样,,这些气息居然避开所有内络的经脉和穴位,只在外经络上运行,是因为它太粗大,还是因为···
岳震心头猛地一跳,因为内经络是运行炼化真气的通路,因药力而产生这些气息竟然避开真气,自成一体,这让他就算想破脑袋,也想不清楚其中的道理,
这个疑问未來得及想通,新的变化却又接踵而來,外经络上运转的气息随着慢慢的炼化,变得愈來愈粘稠,就好像在身体里流淌着一股鸡蛋清一样,灵动而透明,所到之处让他觉得有说不出的舒服,
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睁开眼睛时又已经是天光大亮,今日无人來吵醒他,也沒人看他意气风发的耍鞭子,
因为老是不由自主的想起身体里的变化,放出去羊群后岳震总是走神,甚至有一次看不到羊群时他才慌忙追到最高处,把已经走出去好远的羊群赶回來,这样可不行,暗自挠头的岳震把羊群赶回草坡下想到一个办法,索性就不再跟着它们,就坐在高坡最上面,这里整个盆地一览无余,羊群的行动也尽在视线之中,
这下好了,轻轻舒口气,岳震面对着盆地坐下來,无意识的拨弄着地上的小石头,思路又回到自己身体上,
这些气息不是真气,却又摆出与真气泾渭分明的姿态,该叫什么好呢,修炼了半天,总得有一个名字吧,既然是因为吃过旺拉而來,不如就叫药息,因为吃了补药而得來的内息,岳震不由得有些苦恼,还真是古怪哩,
药息是不是也能和真气一样,随意念而动呢,
上天总是把机会留给那些不断去尝试的人们,岳震就好像在孜孜以求的做着试验,不过试验品就是自己,
心念所及,岳震抓起一颗小石头,就立刻感觉到粘稠的药息充盈在手上,想都沒想,就把小石子向远处的山石上丢去,
嘎查一声脆响,竟然有石头断裂的声音,岳震吓了一跳,站起身來跑过去,丢过來的小石子早不知蹦到哪里去了,被砸到的山石上却留下一个明显的白印,凑过去仔细一看,岳震顿时张大了嘴巴,印迹下面有一道暂新的裂纹,
不是吧,岳震摇摇头,依旧退到刚才那么远的距离,还是找了一块大小差不多的石子,
喀嚓,这一次是刻意的用力,声音比刚才沉闷,有一点让人牙酸酸的感觉,再次跑过去检查时岳震真的相信了,因为这块小石子尖利一点,沒有被崩走,尖尖的小石子骇然的镶进了山石的裂缝里,
岳震难以置信的看着手,暗自苦笑不停,难道真如完颜雍所说,我是一个怪物,
咩··咩··羊叫声把他拽出了思绪,抬眼看去,不远处大公羊带着羊群又走出了盆地,抬步欲追的岳震身形一顿,微笑中,自言自语着捡起一块小石子,
“大公羊呀大公羊,总算让我找到了对付你的东西,算你倒霉,老天也不帮你,还不束手就擒,”‘擒’字出口,小石子也划着一道弧线向大公羊飞去,岳震不敢用足力气,大公羊可不是路边的岩石,
好在公羊的体积够大,让岳震的‘处女飞石’沒有射偏,一阵吃痛的咩咩声中大公羊蹦跳着,转身就走,
“哈哈,哈哈哈···”看着羊群走回盆地,岳震颇有成就感的狂笑起來,
第三天,岳震又把旺拉的用量加倍,身体里的药息愈发粘稠,就好像前世里吃过的果冻一样,感觉好像快要流转不动似的,同样,他能够感觉身体里爆发出來的力量更加可怕,比如他找到一个够硬的小石块,就能把这个石块深深地打进岩石里,
最后他用來修理大公羊的石子变得只有黄豆粒大小,而且丢过去的时候根本不敢用力,生怕一不小心伤了它,
这也逼着岳震开始练习准度,两天下來,他攻击大公羊的部位便集中到那双坚硬的犄角上,基本上**不离十,
第五天的晚上,岳震毫不犹豫的吞下最后一小块旺拉,格桑大叔一个月内吃完的嘱咐被这个家伙抛到了脑后,炼化着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