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读零零>历史军事>新岳> 善人善举·遇救
阅读设置(推荐配合 快捷键[F11]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)

设置X

善人善举·遇救(2 / 3)

毡毯包了好几层。格桑还觉得不够。他索性抖开小帐篷。把少年又结结实实的裹上几遭。

下一步该怎么办。看着大粽子一样的少年。格桑一拍脑门。走啊···

牵着老黄马转过头。格桑站在爬犁的雪铲上一声吆喝。得驾。···老马虽然有点奇怪。但还是扬起大蹄子跑了起來。爬犁的后面荡起一团团。白白的雪雾。

“布赤。小布赤。阿爸回來。”

坐在土炕上为阿爸缝皮袄的小布赤。被外面的喊声吓一跳。小姑娘忙放下活计。顾不得披上袍子就往出跑。一颗心快跳出了胸腔。开春上雪山打猎。阿爸每年都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回來。怎么今天太阳还沒落呢就跑回來。难道出事了。听阿爸中气十足。也不像啊。

胡思乱想的小姑娘及时的刹住了脚步。才沒有和风风火火的阿爸撞到一起。

“布赤。多添些牛粪。让坑热乎点。这娃子冻得快不行了。”小布赤一头雾水。乖巧的她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。小丫头手脚麻利的添火拉风箱。不一会的功夫。别说是炕。整个屋子里的温度都跟着升了起來。

这个时候。格桑也解开了少年身上的一大堆包裹物。少年人被父女俩合力平放到炕上。格桑又给他盖上毛毡。

一通忙活。加上土屋里的温暖。格桑已经是汗流浃背。一边脱着厚重的大皮袍。一边这才向女儿说起了经过。

当小布赤听到这个娃娃脸的少年人。昏倒在冰天雪地里竟然沒被冻死。身子外面还罩着一个大冰壳子。小丫头好像听波扎西老爷爷讲神话故事一样。圆溜溜的大眼睛快飞出眼眶。小脸蛋红扑扑的。紧握着小拳头。心儿跟着阿爸的讲述起伏跌宕。

小布赤的心目中。阿爸就是天底下最伟大的人。他去过好多的山。打过好多好多的猎物。既然阿爸都说这个大男孩是老天保佑的贵人。那他就一定是贵人喽。

爷俩一个讲。一个听。天色已经慢慢擦黑。小布赤张罗着做饭。格桑盘腿坐在少年的身边。看到少年沒有血色的脸上浮出了一点点红润。他更加坚信。这个少年一定能活过來。

深夜。睡在阿爸身边的布赤被一阵说话声惊醒。她竖起耳朵听听。这才想起來阿爸的那边睡着被救回來的大男孩。小丫头裹着毛毡。轻轻伏在阿爸的胸口上看过去。原來是那个少年人在说梦话。暗色中。少年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话语。面部表情时而痛苦的扭曲。时而激动的通红。折腾了好大一阵子。才又歪头静下了來。

唉。他一定经历过很紧张的事情。小布赤同情的猜想着。慢慢的困意袭來。小丫头也就伏在阿爸的胸前。香甜的睡去了。

第二天。布赤与阿爸说起这件事。格桑不禁在心里打个突兀。暗暗思量。

临山原虽小。只有不到百户人家。可是这里民族混杂。不但有讲吐蕃话的各大种族。就算女真汉子。回纥女子。这里也不稀罕。他们的语言女儿都能听懂几句。可这个少年说出來的话小布赤半点也听不懂。也就是说他來自更远方。再联想到他酷似女真人的长相。格桑几乎可以断定。这个少年是一个汉人。

一个汉人怎么会跑來这里。格桑心头浮起一阵隐忧。从沒有一支汉人商队來过临山原。因为要穿越马贼横行的青宁大草原。他们宁肯多走一倍的路。也要选择青海道。因为那条商道正是吐蕃与西夏的交界处。那里有西夏军队保护过往商旅。

幸好少年人安然沉睡。无害的状态让格桑的忧虑慢慢淡忘。只是看到临山原的猎手们不断地赶着爬犁离去。格桑的心又忍不住火热起來。

与阿爸相依为命这些年。早熟的小布赤怎能不了解阿爸的心事。看着他整天抓耳挠腮的模样。小丫头又开始为阿爸准备行装。终于无法抵抗山林和心里那个愿望的诱惑。格桑又要出发了。临行前自然要千叮咛、万嘱咐一番。

小布赤却比阿爸更有几分信心。小丫头指着熟睡的少年说。

“阿爸啦。您用一颗金子般善良的心不会救回來一个坏人的。再说。您看这位大哥哥像是一个坏人吗。坏人就不会受那么多伤啦。因为坏人总是去伤害好人的。”

听着女儿纯朴的理论。格桑憨厚的笑起來。是呀。这个孩子那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。总是能让人觉得有几分莫名的亲近。看着他渐渐红润起來的面庞。格桑和女儿一样。从心里由衷的高兴。因此他这次出去。还带上了很久都沒有用过的药锄。希望能挖到一只好山参。回來给这个孩子补补身子。

格桑离开的第三天。岳震这才真正的醒过來。

为什么真正呢。因为这几天來他一直处在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下。对外界虽有了一些感知。但是不清晰。很模糊。他能够感受到。现在这个地方很温暖。也很舒适。虽然沒有家的感觉。却很亲切。让他的心里很安静。

一开始。岳震还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在做梦。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梦境时时刻刻的缠绕着他。一会儿狂牛追來。一会儿身陷冰冷灰暗的荒原;一阵子完颜昌叫嚣着索命。一阵子又是柔福哀怨悱恻的呼喊。

直到后

上一页 目录 +书签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