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不要再说你的直觉了,我不能凭着你的直觉就袖手旁观,倘若真如我们的判断,金军兵临城下震少却无人暗中相助,晏彪还有何面目去见震少,,”
“嗨···”宗铣摇头叹息说:“我沒有证据,但我的直觉向來很准的,金人针对小岳搞出这么大的动静,恐怕是意在深远,而不是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,”
看着晏彪那付不为所动的神情,他不禁又是一阵烦闷,脱口而出埋怨道:“要怪只能怪小岳这个混帐家伙,妇人之仁,血债要用血來偿,金人杀我一个汉人,我就去杀十个,杀一百个女真人,若都像小岳那样投鼠忌器任人胁迫,唉···”
“所以说你就是你,震少就是震少,不一样的,”
晏彪讲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迷乱,不知是问宗铣,还是在喃喃自语,“假如有一天,有兄弟失手被擒,是眼看着兄弟人头落地,还是放下武器,我们将作何选择呢,”
宗铣不禁打个寒噤,猛然觉得破败的草屋里又灌进來一阵刺骨的寒风,竖起衣领,紧紧身上的棉袍,他拉开房门轻叹道:“好吧,就让我们循着自己的目标前进吧,现在宋齐边境上危机四伏,你们一定要小心,”
“宗大哥,你去哪里,”虽说意见不合,但是呼唤中的兄弟之情还是拽住了宗铣的脚步,
“现在还不知道,只是感觉小岳应该在西边,我去碰碰运气,”话音落下,宗铣迈开大步头也不回的走出小院,高瘦而孤独的背影慢慢离开了众兄弟的视线,
“咱们也走,”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