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际。正好王贵过來准备接替他掌管中军。老哥俩便商议着。一起來完成这项开心的苦差事。
他们的好心情仅仅持续到了大年初五。因为岳云和王郡赶到了襄阳。不用灰头土脸、气急败坏的小哥俩说什么。两位父亲就已经知道肯定出大事了。等到岳云真正的把坏消息说出來。中军大帐里一片死寂。
咔吧。岳帅手中的笔应声而断。将军的面容顿时血色全失。愤怒。愤怒。除了愤怒。还是愤怒。岳飞将两截断笔狠狠地掼在案上。虎目喷火睚眦欲裂。
“父帅。···”
岳云真的吓坏了。从小到大。他从未见过父亲有过如此狰狞的面孔。
“卑鄙无耻。”将军双拳砸在书案上站起身來。咬牙切齿间。岳飞的双眼死死的瞪向帐外。利箭一样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所有的阻隔。一直射到黄龙府。射进大金帝国的皇宫。
“宋、金交战近二十年。我岳飞一直称你们为人。今天。我岳鹏举也要骂一句。金狗。卑鄙无耻的金狗。只会用这些下三滥无耻的招式。沒胆与我岳家军在战场上一决雌雄。却要去掳我亲人。简直禽兽不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