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是秦会之先生。秦先生听说你到了襄阳。是专程从城里赶來。还不赶紧给秦伯伯见礼。”
“噢。是是。”岳震也觉得有些失礼。赶忙转身给人家鞠躬的当中。认真的端详着來人的面容。这位秦先生标准的宋人文士打扮。应当比父亲年长不少。而且面色也有些苍白。不难看出曾经经历过长时间的颠沛流离。
“对不住您啊。小侄与父亲分别了好久。甚是挂念。失礼之处请秦伯伯多多原谅。伯伯您是···咱们以前见过吗。”
客人秦会之急忙起身摆手道:“无妨。无妨。震少孝心可嘉。秦某只恨不曾养育你这般的子女。心里羡慕令尊。怎么会有怪罪之意呢。”
他字正腔圆的江南的口音。让岳震又是一愣。对这位客人的身份更加好奇了。
“呵呵···震少不必猜疑。你我这是初次见面。不过若是提起李易安。李大家。震少就不难猜出秦某何许人也。我正是易安大家的妹丈。秦会之。是我的号。秦某的单名一个‘桧’字。桧此次能够安然脱险。顺利南归。全凭烽火堂上下的鼎力相助。震少你是烽火堂主事之人。秦桧特來拜谢再造之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