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眼睛不约而同的注视着岳震。
岳震也一样静静的环视着大家。在座的大半是自己的亲人。他不想虚伪的谦虚什么。这一刻。他在兄长们脸庞上看到尚未褪尽的硝烟。也看到历经淬炼后的刚毅。也就在这一刻。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兄弟们在相互感染着。相互传递着。感染着厚重。传递着坚强。岳震觉得自己犹如一株新树。亲人则好似坚实的大地。托着自己高高扬起头颅。向上、向上、向上。。
“我同样为我们创造的奇迹而骄傲。大家举起杯。”岳震巡视了一周后。微笑说:“为我们自己干杯。为我的父帅。一位伟大的将军干杯。为我们以后还要做得更好干杯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为我们自己。”
“为父帅。”
“干。”
说起父亲。岳震这才发觉有些不对。急忙放下酒杯说:“哎。不对呀。雷哥你不在均州陪着老爸。跑到襄阳干什么來啦。”
“你刚看出來啊。呵呵···”。岳雷失笑道:“我随父帅來见朝廷的特使。也刚來沒几天。均州已经正式交给了杨再兴。杨大哥现在可牛啦。嗬嗬。后护军均州大营统领。与咱云哥平级。再也沒时间四处找人打架喽。”
得知老爸也在襄阳。岳震还沒來得及高兴。就皱起了眉头。“特使。。干什么來的。朝廷又有何新花样。”岳云。岳雷看到小弟一付既警惕又反感的样子。不约而同笑了起來。两位哥哥的笑容很是暧昧。这让岳震一头雾水大感茫然。
“特使嘛。他可是小弟你的老熟人啊。是福王爷。”
岳震心里最清楚福王的真实身份。听说是他來到襄阳。眉宇又拧紧了几分。福王赵榛可以说是大宋朝的秘密警察头子。一般的小事是不可能惊动他的。
“也沒什么大事。”岳云察觉到小弟如临大敌的模样。忍不住开口说道:“可能是朝廷有意让我们常驻荆襄一带。而襄阳的文官主脑却迟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。皇上派福王來极有可能是想听听父帅的意见。”
真是这么回事。岳震在心里打了个问号。也就不再胡乱猜想。毕竟现在正是皇帝与父亲的‘蜜月期’。还不到朝廷耍阴谋诡计的时候。
大家已经吃的差不多。饭局就要收场的时候。一位岳雷的手下满头大汗跑进來。“二公子。大帅让您赶紧随小的回去。说是家里有客人等着见您呐。”
岳震看着这位眼熟的亲兵一阵愕然。下船沒几个时辰。老爸却对自己的行踪了若指掌。这也有点太厉害了吧。猛然间瞥见姐夫笑得煞是开心。他顿时恍然。襄阳是烽火堂的大本营。城里的任何风吹草动。肯定转眼间就会出现在父亲的案头。
“沒办法。呵呵···你们慢慢吃吧。我先走一步。”岳震和姐夫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。摇头笑着起身。跟着父亲的亲卫离开酒肆。
不忍心让传话的亲兵再急急忙忙的往回赶。岳震故意放缓了速度。慢慢悠悠的溜达着和亲兵闲聊起來。亲兵自然乐意休息一会。沿途就为公子做起了导游。将自己知道的原原本本告诉了岳震。
路过守备府时。岳震才从亲兵的嘴里得知。大部分的岳家军早已撤出了城。如今城中只有少量的士兵维持治安而已。城中的将军也只有徐庆一人。其他的将领和他们的主帅一样。都分别驻扎在城外的各个军营里。
听说从京城來的特使王爷。现在就住在守备府里。岳震忍不住回头又看一眼房屋层叠的府邸。他真想快些见到福王。也许从福王那里能知道些关于柔福的消息。
你还好吗。什么时候能回到临安呢。
想到说不定就是福亲王要找自己。老爸才会派人进城。岳震心中涌起一团火热。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脚步。顺利的穿城而过。进到西门大营。在亲兵的指点一番后离去。他急冲冲的往中军大帐走去。
一路上遇到很多熟悉的面孔。将领们和士兵们都在一丝不苟的操练着。喊杀声在大大小小的校场上此起彼伏。打听到父亲不在中军帐。而是在后面的私帐里接待客人。岳震不由得大失所望。知道今天这位客人肯定不是福亲王本人。
会是谁呢。干嘛非要见我呢。岳震带着深深的迷惑來到帐外。里面传出老爸熟悉而亲切的声音。让他一下子又丢开失望。脚步轻盈的挑帘而进。
“呵呵···会之先生。这就是犬子岳震。小二。快來见过秦会之。秦先生。人家在这里等你半天喽。”
岳震冲客人礼貌的点头笑笑。只是飞快的扫了对方一眼。便健步蹦到父亲跟前。“老爸您身体还好吧。这次打仗眼睛有沒有疼过。”上下左右打量一番后。确定父亲安然无恙。他情不自禁热切的搓着手。兴奋的问道:“老爸。嘿嘿···不是儿子拍您的马屁啊。这一仗打得实在太漂亮。完美的无可挑剔。快说说。您是怎么想到要去奔袭均州呢。”
“哈哈。这个嘛···”儿子崇拜的眼神是对一个父亲最高的奖赏。岳飞心怀大慰中猛然想起还有旁人在场。不禁有些尴尬的提醒着。
“你这个家伙啊。沒有听到为父说话吗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