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犯禁与番外之人做生意,说句难听的话吧,公子你用的是申屠大哥闽浙商帮的钱,买的是我们淮帮从私矿运來的货物,即便有个三长两短,震公子你毫发无损,凤英有黄澄澄的金子在手,大不了分与帮里的弟兄们一走了之,就算是亡命天涯我凤英也无愧于心,可申屠大哥怎么办,闽浙商人竹篮打水血本无归,真的让他把毕生的心血赔进去,,”
女人连珠炮似的说了这么多后,潮红满面,酥胸剧烈的起伏着,显然内心是相当的激动,
听过蒋凤英的一席话,**彦从头顶凉到了脚底,不错,人家说的一点沒错,真是有什么闪失,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参与的商人,人家凭什么相信你,,
申屠此刻已是无地自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说來说去,凤英还是怕他吃亏,怕他一时意气用事,被人牵挂关切的滋味是浓烈的甜蜜,申屠希侃心乱如麻,胸膛里填满了愧疚与酸楚,男人最大的伤感莫过于愧对佳人,
蒋凤英歇喘片刻,依旧紧紧的盯着岳震,“凤英只想要震公子一个保证,凤英也相信公子不会昧着良心骗我们,公子你保证此事万无一失,咱们再说其他,否则···”
看着蒋凤英从袖囊里拿出那包金叶子放到桌上,岳震苦笑着摇头道:“凤英大姐你说的不错,小弟不敢欺骗你们,所以不能做什么保证,”
房间里随着岳震的话音落下,顿时陷入一片死寂,**彦明白和淮帮合作告吹,也就是说他们先前的计划,已经有一半不可能实现,岳震则想的比较单纯一些,与淮帮的合作宣告破产虽说对他的打击不小,但是天性豁达的他也不禁松了口气,这样也不错,本來就不应该让申屠背负这么重的压力,
默默想着心事的申屠,突然感应到什么,抬起头來,正好迎上蒋凤英送來的眼神,秀眸中也有很多说不清的成份,他看到最多的还是询问,
申屠不由得一阵狂喜,他明白秀英还是把决定权交到了自己手里,他坚定的握紧双拳,使劲的点点头,与此同时,一股热浪冲击着眼眶,他急忙埋下头去,沒有让凤英看到他夺眶而出的热泪,
也只有申屠自己明白,多年的等待在这一刻化作了泪水,开心的泪水,只有心中人儿,将火热的心捧到你面前时,你才能如此感动,如此温暖,如此脆弱,
唉,男人有的时候真奇怪呢,蒋凤英暗自叹息,秀眉微蹙,柔肠百转千回,
“罢了,就随你去吧,大不了你身无分文,凤英养活你,”淮帮大舵头俏生生的站起來,拎起桌上的小包袱,“震少爷,申屠大哥现在就是我们淮帮的全权代表,你们有什么事,就和大哥谈吧,凤英这就回去准备,失陪啦,”
**彦莫名其妙看着蒋凤英的背影,一头雾水,岳震却是把她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,也自然将这里面的故事猜个**不离,直到凤英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申屠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,就看到震少表情古怪的盯着自己,
“喂,申屠大哥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蒋大舵头答应了还是沒···”韩少帅从惊愕中平复,急忙要问个明白,却看到申屠与震少神秘兮兮的对视着,
“哈哈哈···哈哈···”
对视中的二人,不约而同的仰天大笑,尤其是岳震拍着桌子,笑弯了腰,不理一旁韩少帅的抗议,他们旁若无人,肆无忌惮的狂笑着,笑声引來了不少军丁在门外探头探脑,
“希侃老兄,算你行,连美男计这一招都用上了,真人不露相啊,呵呵呵···”笑了很久,岳震这才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,指点着申屠希侃道:“高,实在是高,上兵伐谋,攻心为上,老兄你为了兄弟不惜牺牲色相,这让兄弟该怎么感谢你啊,”
申屠希侃立刻急了,“震少休得胡言,我对凤英一片真诚,天地可鉴,你···”
“噢,原來是真的,喔喔喔···”岳震和恍然大悟的**彦起哄着怪笑起來,申屠这才醒悟,上了这小子的当啦,却已是悔之晚矣,
岳震这家伙拍桌子喝道:“快说,什么时候用花言巧语骗得了人家的芳心,是不是这一次打着办正事的旗号,假公济私啦,打算何时与蒋大舵头拜天地,入洞房,从实招來,”**彦一唱一和的假意叹道:“嗨,申屠大哥,你就招了吧,这儿又沒有外人,说实话,小弟还想跟你学上两招,也好赢得美人归啊,”
“嗬嗬嗬···”两个家伙恶形恶状的挤眉弄眼,把申屠气得七窍生烟,却也毫无办法,只得怒目相视,最后自己也绷不住笑了出來,
笑累了,闹够了,岳震揉着微痛的肚皮叹道:“真好啊,希侃你与凤英大姐都是饱经坎坷之人,如今能心心相印相互扶持着共度余生,真让人羡慕,小弟祝福你们,愿你们这一份迟來的爱情天长地久,”
“不好,不好,”**彦马上苦着脸反对说:“蒋大舵头平日与家母姐妹相称,倘若申屠大哥娶了大舵头,正彦岂不是,···”
“哈哈哈···”这次轮到了申屠希侃开怀大笑,岳震强忍着笑意劝道:“少帅,咱们各交各的,各交各的嘛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