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说明小弟与岳伯伯的缘份还沒有到,烦劳哥哥带小弟问候岳伯伯安康,小弟就此告辞,张大哥珍重,”
“也请张大哥带句话给小岳,”宗铣也一同行礼告别,“就说鬼杀在盼着,盼望三、五年后岳家军直捣黄龙府,到那时我们兄弟聚首于黄龙城头把酒言欢,大哥保重,”
直到出了小巷來到城门下,三兄弟还在遥相挥手依依惜别,
岳震收到书信已是两天以后的事情了,烽火堂的书信在预料之中,基本上是兄弟告别相互祝福的内容,襄阳大捷他也不觉意外,这本是顺理成章的事情,唯有姐夫带來准备交到兵部的战报,让他深深的皱起了眉头,
大旗营阵亡一千五百余人,统领岳云苦战两个时辰脱力昏迷,
这一行字,将岳震仅有的那一点点开心赶到了爪洼国,
“怎么会这样,,”他痛心疾首的把战报拍在桌上,“死了一千五,大旗营总共不过六千人,怎么伤亡这么惨重,,”
张宪默然的低下了头,一样的暗自心痛,不错,这个数字实在是太大了,甚至大过了其余的部队伤亡的总和,也包括轻取均州的马、步兵两军,甚至可以说,是大旗营以一己之力挡住九成的敌军,才有了岳家军现在这般辉煌的战绩,
一旁陪坐的申屠希侃拿过战报看了看,轻叹了一声,“唉,奇迹呀,六千步兵对两万金人骑兵···”
“哼,”岳震冷哼着站起來拂袖而去,打断了申屠变相的安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