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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匠聚·山林(2 / 3)

吃过晚饭。申屠说起好不容易回來一趟。明早说什么也要回去拜拜祠堂。岳震本想跟去凑凑热闹。却被鲁一真挤眉弄眼的拉到了一旁。得知祭拜家族祠堂是很讲究的事情。根本不允许外人参与。岳震连忙尴尬的向申屠致歉。人家只是摆摆手一笑了之。

一路走來大家都已疲倦之极。都想着赶紧睡觉。谁也沒什么心思聊闲天。岳震打着哈欠刚刚钻进帐蓬。还未点亮灯火。鲁一真就笑嘻嘻的跟了进來。

“呵呵··震少先别睡呀。”他晃着手里的图纸说:“明日就要开锯采伐。这些个图形虽说已参详了多日。可我这心里还是不踏实。还得震少你给把把关呐。”

岳震暗笑着点亮油灯。乐道:“战场上的器具我可是一窍不通啊。别听了我的。嘿嘿··搞出來的东西四不像。那可丢的是你鲁大师的脸呀。”

鲁一真自当他是谦虚。就把图纸一张张的铺在了地上。又顺手端过灯台。一一解说起來。

“震少你看。这云梯嘛。无需费什么心思。够大够结实就成。这个就是老汉我新设计的箭楼。比起以往的箭楼有很多处的改动。这里。还有这里。钉上铁皮兽头。即可防御城楼射來的火箭。又可显得威风凛凛。寒了敌军的胆魄。”

刚开始的时候。岳震还能认真的听着。可不大的一会。就觉着眼皮越來越沉。他便斜靠在简易的木板床上。坚持着。

“呵呵···这个冲击城门的撞车。是老汉我不眠不休的得意之作哦。”鲁一真却是越说越觉兴奋。一手执灯。另一只手在图纸上比比划划着。

“以前的撞车。只是一根粗大的圆木配上轱辘。靠兵士们反复的推拉來撞击城门。遇到厚重结实的。不但耗费时间。城上劈头盖脸的箭雨。还会夺去不少儿郎的性命。老汉设计这个新型撞车。是受庙里僧人的启发。酷似和尚撞钟···”

岳震实在坚持不住了。嘴里嘟嘟囔囔着躺到了床上。“鲁师傅匠心独具。果然精妙的很。你就放手去做吧。不过还得麻烦您。守城的重型武器是不是也该···呼·呼·”

鲁一真闻言抬头看时。震少已经打着响亮的呼噜。酣然入睡。

“这个家伙···”鲁大师低笑着拽过被子。轻轻的给他盖上后。熄灭了油灯悄悄的退出了帐蓬。

淡淡的月光披洒在一座座帐蓬上。微寒的秋风轻轻拂过。山林里树叶轻舞摇曳‘刷刷’作响。夜空上的几粒疏星好奇的眨着眼睛。看着巡视在营地里的老人。随着他熄灭了最后一只火炬。整个营地便沉睡在寂静的夜色里。

“嗨。”

岳震的喝声中。手里的铁枪撕扯着气流。闪电一般的飞出去。‘嘎嚓’一声**了十丈余外的山石里。露在外面的枪尾仍在剧烈的颤动着。

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了。在高炉日夜不休的吞噬下。小山一样的矿石堆所剩不多。所有战甲的毛胚业已完工。已经由黄佐带人装船运走。分发到各地的铁匠作坊里。申屠也离开了营地。四处巡查着工期的进度。

“不成。不成。还是太重。”岳震几步就跨到山石旁边。探手拔出了铁枪。回头对气喘吁吁赶來的程氏爷俩说道。

“军中士卒沒有这么大的力气。一千投枪手每人要背三支。这么重的枪。恐怕投到第三支时已是强弩之末。很难飞出五丈以外啦。”

看着皱眉摇头不止的岳公子。程小力委屈的说:“公子。实在沒办法了。不能再减份量啦。倘若枪杆太细用一次就断。远不如弓箭來的划算。”

岳震也知道小力说的都是实情。但他还是觉得很不甘心。哥哥岳云想出來这个以投枪制敌之法。肯定费了不少脑筋。假如因为兵器的缘故不能运用到实战当中。哥哥信心受挫不说。重装步兵的杀伤力也会大大的减弱。

发愁的掂量着手里的铁枪。岳震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程家老爹。希望这位经多见广的老工匠能想出一个解决之道。

程大力比岳震还急呢。人家岳公子已经付了两个月的工钱。说是两个月。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。爷俩个零打碎敲的辛苦两年。也未必能挣到这个数目。

虽说大力师父在锻造工艺上。沒有儿子那般精通。但他心里也明白。儿子这次可沒藏奸耍滑。铁枪的重量真的不能再减了。可人家雇主岳家公子明摆着不满意。说的也完全在理。投枪嘛。掷不远。造來何用。。

这可如何是好。愁眉不展的老人家把眼光瞄向了营地边。那里整整齐齐的码放着打造完毕的拒马重枪。

大枪做的顺顺利利。怎么小的就不成了呢。。

苦无良策的老师傅蹲到了地上。双臂紧紧的抱着膝盖。愣愣的发起呆來。

看到老工匠也是一筹莫展。岳震忍不住一阵着急上火。屈指算來整整一个月过去了。大盾和拒马枪已经完工。重甲化整为零分散加工后。也不会耗费太多的时间。偏偏到了看似最简单的投枪。却卡在了这里。

唉。再除去回程的十几天。时间真的不够用了。莫非这一次真的要食言啦。

岳震暗叹一声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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