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出了声。
“唉,难呐!《一剪梅》把含蓄的相思别愁浸到了骨子里;《醉花阴》将景致与心绪揉为一体,却不着半点痕迹;《武陵春》未提一句山河破碎,却字字都流淌着故国哀思,当为千古绝唱;还有《如梦令》动感活脱着跃然纸上;《点绛唇》把个春意盎然挂上了秋千,恣意飞扬;哪一篇不令人爱不释手?”
一番陈述后,岳震还是摇头认输道:“柔福啊,震哥才疏学浅,答不好这个问题。”
岳震的声音落下,房间里又是一阵静默,老少二女好像同时失去了说话的欲望,一样的失神表情却各不相同。
柔福的眼中更多是倾倒与迷醉,心上人提及的诗篇也都是她十分喜欢的,却不及爱郎这般,一句话便道出了词之神髓。震哥这一连串的点评,不也是一阕动听的诗歌吗?情郎才华横溢,怎能不让姑娘爱意浓浓,甜到心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