闸门的潮水涌进了他的脑海。
“哥!”岳震挥手大喊着,猛然觉得鼻子阵阵发酸,赶忙绷紧了嘴巴才没有让泪水流下来。
看着哥哥指挥着水手向这边划过来,岳震那还等得及?低头捡起脚边一块尺长的木板,抬手甩出木板,身体也像飞鸟般跃向了水面。
‘哗’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惊呼一片,岳家军的船虽说在飞快的靠近着,但距船坞最少也有二、三十丈的距离呢。小小的木板滴溜溜旋转着滑行在水面上,岸上、船上所有的人张大了嘴巴注视着那个落向水面的少年。
‘哇!’
嘈杂的惊呼声中,岳震追上了木板脚尖轻点,借力再次腾身而起。令人惊奇的是木片只是微微一滞,依旧贴着水面向前滑行着。
待岳震第二次踩到木板飞起后,它才不甘心的停下来慢慢的转着完成了使命。
人们还未来得及喊出第三次,岳震已如一叶飘絮稳稳的落在哥哥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