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除了愤慨就是痛心,自然是有很多的共同语言。
“咦?张伯这幅画是近年之作吧?”岳震瞧见木箱里还有一只卷轴,看成色还很新的,说着便伸手拿了起来。
张飞卿有些赫然道:“呵呵···那是老朽在宗帅府的闲暇时光信手涂鸦。只因画的是大帅,所以多年来也不舍丢弃。就画工来讲,实在难登大雅。”
“将军饮马图。”岳震一边念着,轻轻的展开了画卷。
岳震可是内行人,一眼看去便被画中苍凉的肃杀之气吸引了,久久的不愿离开眼睛。
看着他专注的样子,张飞卿竟有一丝紧张,这幅画完成以后赵德父夫妇也曾见过,他自然想听到其他人的评价。上上下下看了好久,岳震才抬起头来,嘴里吟诵着画中的题诗,眼睛好像一下子明亮了许多,情绪也有些异常的亢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