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连年征战,后世称为‘丝绸之路’的北路商道早已断绝,西辽各部想要饮酒,只有依靠吐蕃和江南的输出。
岳震听完一阵疑惑涌上心头。
不为别的,只是他觉得萧雍怪怪地,按理说他这般年龄地热血青年,应该满怀国土尽失地悲壮才对。怎么他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忧郁呢?想不通的岳震马上又释然了,嗨!也许这是他特有的表达方式吧,这有什么好奇怪的。
想到这里,岳震不由心中有些不忍,出言开解说。
“萧兄莫要伤怀了,要说惨,大宋的大好河山不一样易入人手吗?想开点吧,千百年来合久必分、分久必合。那一个民族的崛起不是浮尸千里、血染沃土,岂止一个无酒可饮呢?你我之辈在商言商,有钱赚何必想那么许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