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要是惹上蒋耀光。成为他的敌人。那真是一件痛苦的事。
蒋耀光说得沒错。他们刚下榻至一间酒店。张东的眼线马上将消息准确无误的回报给他。
凌晨三点。万物具寂。太阳懒洋洋的沒有露头。天边微有曙光。天地在一片灰暗中。这可能是世界上最安宁的时候。也是人最疲劳的时候。不管是习惯白天生活还是夜生活的人。这时都已进入梦乡。
蒋耀光沒有睡。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。他在等。等张东來杀自己。虽然几天來沒有睡上一个好觉。虽然胸口还有些隐隐做痛。但是他命令自己保持清醒。这一晚。他想了很多事。想张翠。由于自己的原因。让她受到如此大的伤害。罪过在于自己。如果真需要有人站出來负责。蒋耀光愿意挑起來。甚至娶她。因为这是自己欠下的。他想珍妮。想和她在一起时候的点滴。人都说爱是可以包容一切的。蒋耀光苦笑。这话他信了。他想自己的帮会。有时他觉得自己很自私。为了自己的理想。牵扯上万千人相随。出生入死。陪他一起走在这条黑暗的不归路。现在耀星门已成了一座大厦。而掂在下面的地基却是白骨与血泪。
蒋耀光叹了口气。从床上坐起。刚拿出一根烟。电话响了。电话是躲藏在暗中的鲁菲打的。“光哥。有三个汉子进了酒店。十有**是杀手。”“哦。”蒋耀光相信鲁菲的眼光。蒋耀光问道:“张东沒有來吗。”
鲁菲道:“沒有。只有三个人。我不会看错。”
蒋耀光眉头一皱。仰起头闭目了好一会。脑中在快速转动着。猜想张东究竟在打什么注意。半晌后才缓缓说道:“放他们进來再说。”鲁菲答应一声。通知其他守侯的兄弟。二十名黑煞组成员早已在酒店内埋伏好。就等着张东來动手。沒想到大鱼沒上钩。只钓來三只小虾。
那三人一路无挡。顺利來到蒋耀光的房间门前。但他三人的脸上却早不到半点喜悦之色。隐约流露出凝重。三人互视一眼。中间那人缓缓从怀内掏出手枪。上装消音器。和左右的同伴打个手势。对着门锁就是一枪。
“扑。”一声轻响。门锁被打出个窟窿。三人一拥而入。两个箭步窜进屋内床前。不管三七二十一。对着床上一顿冷枪。可是上面哪有半个人影。被展开铺在床面。下面空无一人。三人似乎早有心理准备。几乎同时扑向房间外。
前两人顺利过去。但第三人就沒那么好运。通过玄关时。旁边卫生间门突然被拉开。杀手还沒反应过來。里面伸出一脚。正踢在他小腹上。这一脚力量不轻。杀手身子横飞撞在墙壁上。还沒等他爬起來。小黑点一闪。几颗石子紧贴在他的脖子动脉上飞驰而过。这个房间确实是蒋耀光的。他也确实在房间内。只是接到电话后躲进了卫生间。如果三个杀手不紧张将房间仔细搜查一番。也不难找到他。可惜他们沒有。
另两个杀手也比他好不了多少。两人出了房间一左一右分两头跑。向左这人刚跑到走廊转弯处。横空突冒出一只手臂。重重打在那人咽喉。随着‘咔嚓’一声脆响。杀手身子倒飞了出去。落出两米开外。脑袋一偏。身子不停的抽搐。鲁菲靠在转角处的墙壁。刚才那一拐正是他击出的。慢悠悠走到杀手前。低头看了看。只见杀手瞪着眼睛。口角流出唾液。胫骨已被他一击打断。眼看是出气多进气少。离死不远了。鲁菲将嘴一撇。吐口口水。嘲道:“呸。就这两下子还敢來杀人呢。”
向右跑那名杀手比他稍微好点。被黑煞组成员拦住。刚碰个照面手枪就被人踢飞。可他还想做最后的抵抗。对着众人毫无畏惧。面带狰狞。哧牙咧嘴。左一拳右一腿。每出一招都要大叫一声。打得有声有色。本來黑煞组兄弟还想陪他玩玩。可实在讨厌他的叫声。更不希望把其他的客人引出。决定速战速决。上來一人闪身躲过他迎面一拳。挥起手臂。对着杀手的脑门就是一枪把。‘咚’的一声闷响。杀手顿时消停。昏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