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东对大家呵呵一笑,说道:“我沒卖关子,我觉得我们应该联系一下俄罗斯的威联军,不管怎么说威联军的名头也是在那里放着的,光哥以前和威联军的博伊森关系很好,如果他肯出面和我们同行的话,那威慑力就更加大了,何况威联军也一直在世界各地流浪,或许还遗留在中国也说不定,”
程勇一听,觉得确实是个好主意,曾经自己在南洋成立忠义堂的时候,就听说过威联军的名头,來到香港后,对威联军的传说依然还有,这说明威联军绝对不是虚头,
杨琪利也赞同道:“我同意珍妮阿东的意见,”
珍妮也赞赏道:“不错,这个注意甚好,只不过小光在的时候,威廉军可能会买账,现在就...”
杨琪利接道:“这个不用担心,由我來搞定,威联军的博伊森私下还和我喝过几回酒,何况光哥每次让他帮忙也沒少给他好处,”
事情定夺下來,说办就办,人多手快,杨琪利很快就和博伊森联系上,而且博伊森也听到了关于蒋耀光失踪的消息,很爽快的就答应杨琪利,并沒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,可见博伊森,也是对蒋耀光很重视的,
两天以后,由珍妮带着众人,三辆轿车,和十多辆面包车浩浩荡荡的返回E市,而博伊森也在E市等候多时,互相寒暄过后,就全部进入了耀天大厦,走进了蒋耀光以前的办公室,
珍妮看着办公室的一切,仿佛看见蒋耀光坐在沙发上对着她微笑,想起这些來,珍妮忍不住眼睛一红,眼泪差点掉出來,不过她很快就悄悄的擦了擦眼睛,对博伊森笑道:“博伊森先生,以前就听过小光说起你很多事情,沒想到耀星门今天出了危机,你还会助手帮忙,”
博伊森笑了一下,用着生硬的普通话说道:“大家都别见外了,虽然我和蒋先生沒有多少相聚的时间,可是我觉得我们是很好的朋友,相信他也是这么想的,耀星门是威联军的朋友,既然出了拨动,威联军当然要义无反顾的帮助,这样才附和情理,”
博伊森的这番话别有用意,第一就是告诉大家别太客气,不然就好像是存在利益关系一样,第二,也就是等于和耀星门拴在一起了,等威联军有困难的时候,你们耀星门也应该出手帮忙,不过博伊森心里出于真正帮忙的心理还是占多数,毕竟世界上像蒋耀光这样大胆的人,沒有几个了,
珍妮久经商场,博伊森的这番话珍妮哪能听不明白,她呵呵一笑,说道:“小光的为人,我相信博伊森绝对很清楚,所以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把其他想法先放在一边,我只想为小光保留一切,”
博伊森对视着珍妮,眼神中有点惊讶,而且还有点异样,说实话,博伊森从现在开始,打心眼里有种对珍妮说不出的喜欢,他沉思了一下,朗声说道:“不错,珍妮小姐说的很对,我们现在应该面对的不是这些,而是怎样巩固耀星门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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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市南郊的新青年迪厅,强悍震人心魄的重金属音乐,使人们疯了似的摇动着身体,五颜六色的彩灯闪烁的让人有种迷丽的感觉,珍妮对杨琪利说道:“杨大哥,他们都來了吗,”
杨琪利说道:“珍妮小姐,我已经全部通知了,估计他们都应该到了吧,我们进去看看在说,”
珍妮点了点头,就迈步向提前预定的包房里走去,打开房门,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汗臭味就使劲往外冒,珍妮皱起眉头大量着包房里,只见大大小小的帮会老大都光着膀子,搂抱着几个小姐,正在使劲揩油,包房里大音箱的DJ也不比外面的逊色,珍妮对重金属音乐一向都不适应,故站在门口,望着里面疯狂摇摆的人们,
杨琪利看了看,率先大步走进去,抓起桌子上的酒瓶,“啪”的一下,摔在墙壁上,虽然音乐声音很大,但丝毫掩盖不了这酒瓶破碎的声音,众老大停止扭动,望着门口的“不速之客”呆住了,不知道是谁关了震耳的音乐,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,
好一会,杨琪利头仰的高高的,大声说道:“怎么,珍妮小姐來了,你们连说请进都不会了吗,是不是现在连光哥都不放在眼里了,”
这时候,一个叫刘成的老大松开小姐的小蛮腰,抓起桌子上的啤酒,“咕咚咕咚”的喝了几口,满不在乎的看了一眼外面的人,用着沙哑的声音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珍妮小姐,呵呵,难道是第一次來这种地方的吗,兄弟们都喝多了,如果沒有迎接到你,还望见谅啊,”刘成望着珍妮,脸上露出一阵阵坏笑,
珍妮听了后,脸色微红,不过马上恢复过來,信步走进包房,淡笑道:“兄弟们尽兴,这当然不是错,不过刘兄弟的话,却让我很难接受啊,”说完,珍妮微笑的看着刘成,
珍妮天生一副丽人像,本來娇俏的脸庞,在包房的红灯绿酒的衬托下,显的更加妩媚,刘成摇摇晃晃的走到珍妮身边,呵呵一笑,抬手就准备搭在珍妮的肩膀上,珍妮还沒來得及躲避,杨琪利大怒一声:“放肆,”说完,抬脚就提在刘成准备搭过來的手臂上,
刘成的手臂猛的一痛,脸色也变成了酱紫色,大怒道:“杨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