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蒋耀光再一次的合上眼睛。珍妮但系道:“爸爸。小光会不会有事。怎么连续醒來两次。一句话都不说又昏过去啦。”
程天豪淡淡说道:“可能是他身体太虚弱了吧。等会我们去问问医生。”程天豪说完后。拍了拍珍妮的肩头。说道:“珍妮。我们先出去吧。我有话对你说。”珍妮担心的看了两眼蒋耀光。然后跟着程天豪走了出去。
程天豪把珍妮带到另外一个病房里。笑道:“珍妮。你对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可有点过份的担心喔。”
珍妮听了后。脸色一红。撒娇道:“哎呀。爸。你说什么呢。我落难的时候。如果不是小光每次都在最前面保护我。可能你现在都看不到我了。”
程天豪看着珍妮哈哈大笑。说道:“乖女儿。你都这么大了。还跟爸爸撒娇。我也只不过就是说说而已。你要是对他沒意思。你这么急干吗。”
珍妮红着脸。低下头挫着衣角。害羞道:“爸。你别说了。说什么呢。”其实珍妮现在心里甜的跟蜜似的。
看着女儿那害羞的模样。程天豪担心道:“珍妮。你了解他吗。”
“不能说全部了解他。但起码我知道他不是坏人。”珍妮对程天豪说道。
程天豪叹口气。喃喃说道:“现在我们程氏企业是多事之秋。爸爸也是担心你的安危。如果你对这个小伙子根本都不了解的话。爸爸希望你不要和他來往。”
听了程天豪的话。珍妮赶紧急忙说道:“哎呀爸。你怎么能这样说呢。他现在为什么躺在这里。上次我给张叔叔联系的时候。推荐他做程氏的暂时继承人。你不是也同意的吗。如果他这次不是为了救你。他能躺在这里吗。”
程天豪听了后。默默的点了点头。说道:“好了。等他醒过來的时候。爸爸就会把这些全部告诉他。其实爸爸最担心的就是你。生怕你给人骗了。”
珍妮看着程天豪。轻声道:“爸爸。谢谢你一直关心我。可是小光他和别人不一样。如果被他听到你的这些话。可能他会生气的。自从他接任程氏后。并沒有做出什么违规的事情。一直都是全力维护程氏企业。他做的这些我都看到眼里的。还有阿。这次來香港。他是第一次坐飞机。下了飞机后都沒來得及休息。直接就來医院救你。还被打伤了。你可不能在怀疑小光了。”
程天豪问道:“你说的这个年轻人。他是做什么的。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呢。你还沒有和爸爸仔细说说呢。”
听了程天豪的问话。珍妮的脸上显示出一股无法说出的喜悦。她坐在椅子上。双手托腮。轻声说道:“他很有责任感。而且人很好。并不像其他男孩一样好色...”
珍妮正在迷恋中。程天豪苦笑着。摇了摇头。打断珍妮的话。说道:“珍妮啊。我是让你说你们相识的经过。和发生这么多的事情。并不是要你评论他。我现在真害怕他用了什么妖术。把我的女儿迷得神魂颠倒的。”
珍妮回过神來。正色说道:“爸爸。一直被二叔派來害我们的黑帮。原來叫黑旗帮。而黑旗帮的幕后知识者是俄罗斯的彩旗帮。我说出來怕你不相信。小光为了我们。把俄罗斯彩旗帮的总部给炸掉了。”珍妮一直为蒋耀光说好话。想让程天豪也看好蒋耀光。
听了珍妮的话。程天豪嘴巴张的老大。惊讶道:“你说什么。”
珍妮疑惑的看着程天豪。说道:“小光啊。炸了俄罗斯彩旗帮的总部啊。难道你沒看报纸吗。这件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。而且小光很有胆色。有好多次都把什么彩旗帮打的屁滚..."
程天豪打断珍妮的话。再次惊讶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。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小伙子就是炸掉彩旗帮少年的那个人。”
珍妮看着程天豪惊讶的表情。无奈的翻番眼。拉着程天豪的手。说道:“是。就是这个小伙子炸的。”珍妮故意把小伙子这三个字说的很响。因为爸爸明明知道自己问他叫小光。他还小伙子长。小伙子短的。这说明还沒有接受他嘛。
程天豪咽口唾沫。喃声自语道:“真想不到。当初我看到新闻的时候。还以为是什么国际黑社会寻仇呢。沒想到竟然是这个小伙...小光炸的...”
珍妮自豪道:“怎么样。小光够厉害吧。”说话的语气。仿佛就跟是她炸的似的。然后珍妮把怎样认识蒋耀光。接着又发生什么事。全部告知程天豪。
当然。珍妮和蒋耀光一样。都把相吻的片段给删除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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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两天后。蒋耀光慢慢的睁开眼睛。觉得自己胸前很痛。不过身体再也沒有以前那样酸痛的感觉了。只要自己现在躺在床上不动。浑身就感觉不到什么痛苦。
一个巡视病房的女护士推门走了进來。看后看到蒋耀光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她惊讶道:“哎呀。你醒了啊。别乱动哦。我去找医生给你诊断。顺便告诉程小姐。”
时间不长。一个四十多岁身穿白大褂的男医生就走了进來。身后还有珍妮。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。他看起來。给人的感觉就是很精神。面相给人一种不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