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觉得,要是以后爆发了战争,咱们调查组都能自立一军,打个国家沒问題,”
“少扯淡了,”米勒笑道:“这是在人家地盘,不敢肆意的轰炸,不然就坦克车一发炮弹,我和你都得死翘翘,”
李旦意犹未尽,还在那里说个不停,忽然停了下來,看着安德森,道:“哥们,怎么心事重重的,害怕了,”
安德森微微一笑:“怕,这字不认识,”
“还是位死去的兄弟难过,”
“有什么可难过的,在这样的战争中死掉,死得其所,”安德森皱了皱眉:“只不过,哎,”
“怎么了到底,”
“只不过,兄弟,今天恐怕要对不住你了,”
“什么,”
安德森霍然起立,掏出枪对着李旦的脑袋就是一枪,
这么近的距离,一枪爆头,沒有任何还转的余地,
李旦双目圆睁,难以置信的盯着他,缓缓的倒了下去,
另一边,李萌立刻就要掏枪,后脑勺早就被饭店里的服务员用枪给顶住了,
一刹那,那些本來畏畏缩缩,很是惊恐的服务员与食客,全都站了起來,几十把枪齐齐的指向李萌和米勒,
米勒脸上的微笑,并沒有因为形势急转直下而淡化,他依旧保持着优雅得体的微笑,给自己点上一颗烟,淡淡的说:“安德森,你來调查组做事,有多久了,”
安德森阴沉着脸,冷冰冰的说:“八年零六个月,”
米勒点点头:“八年半了,你说人这一生,能有几个八年呢,”
安德森默然无语,沒有搭腔,
米勒继续问道:“这八年,我父亲和我,有沒有亏待过你,”
安德森摇了摇头:“你们对我都很好,”
“我记得你刚进调查组的时候,”米勒笑着摇了摇头:“饿的骨瘦如柴,走路都走不稳,是调查组给了你身份和地位,我真是搞不明白,为什么好好的上等人不去做,要给低贱的倭寇作狗呢,”
安德森呵呵一笑,道:“你当然无法理解,因为我本來就是闪组的一员,”
“哦,”
安德森站起身來,抽了根烟,笑道:“你也许不知道,其实闪组,本就是我们美国人建立的,之所以把日本当做发展重心,那是为了掩人耳目,”
“哦,”米勒并不怎么惊慌,抬头看着他说:“闪组是你的,”
“当然不是,”安德森笑容可掬的说:“我只是闪组的一个分组长而已,我小的时候,父母双亡,贫苦无依,躺在街上,天气寒冷,几乎快要饿死,是老大把我领回了组织,给我饭吃,给我衣服穿,教给了我这一身的本事,那个时候,我最先遇到了老大,而不是调查组,所以,我这一生,只为闪组效忠,你们的恩情,我只能留到下辈子再去报答了,”
“既然你当初的窘迫是装出來的,那我们也就对你谈不上什么恩情,”米勒颇为伤感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李旦,叹道:“你连共事多年的兄弟,都能毫不犹豫的一枪爆头,我米勒,也沒有你这样的兄弟,你说,现在要怎么办,随便你动手,我奉陪到底,绝对不皱一下眉头,不过,请你放了李萌,你知道,她只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,这件事,本來就与她无关,”
“无关,”安德森笑了起來:“你知不知道她刚才杀了多少平民,又干掉了多少士兵,这件事怎么可能与她无关,少主,对不起了,你和她,谁也不能走,”
米勒还要再说话,李萌哼了一声,道:“米勒,你不需要求他,要杀就杀,要刮就刮,犯不着低声下气的求这种小人,”
“我是小人,”安德森笑着点了点头,道:“美女,你沒有听说过,只有小人才能活得长久么,”
李萌冷冷的瞪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的说:“你就算活一百年,也不过是个行尸走肉罢了,”
安德森长吸了口气,道:“随便你怎么说吧,反正现在,这里由我做主,你和米勒,都已经是我的阶下囚了,你们的生死,在我一念之间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呢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