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恐慌,惧怕,在屠杀之后,会感受到恶心,作呕,绝望,但人在屠杀的过程中,不会有太多的思想和考虑,鲜血,只能激发起更大的热情而已,
“倭寇,末日到了,”林小渣咬着牙,拼尽全力的去收割着眼前的每一条生命,他觉得,沒杀死一人,多年前,被倭寇凌,虐,致死的同胞们,就会多一人瞑目,闭眼,他们在九泉之下,不甘心的看了几十年,等到了解放,等到了统一,等到了富强,等到了GDP,等到了奥运会亚运会,等到了妇女解放,等到了原子弹和氢弹和枭龙战机,他们等到了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一切,但却悲哀的发现,血海深仇,已经你给被大多数人遗忘,
他们也许已经死心,他们也许已经不再奢望,
也许他们已经认为,那些仇恨,的确应该淡忘,当前的经济发展才是重中之重,
但是,就算所有的人都忘了,至少还有几个人,把那份仇恨,永远的藏在心间,
在他们的意识里,钱不重要,命也不重要,干,死,小,日,本,才是人生最大的蓝图,
沒有人愿意再去追究所谓的陈芝麻烂谷子,那并不意味着什么,那只说明,那些人都是傻比,都是不折不扣的大傻比,身为男人,如果连先辈们的耻辱和痛苦和灾难都可以轻易的洗刷掉,开开心心的坐着倭国车,用着倭国手机,看着倭国的电视剧,鼓吹着中倭友好,你就算站在了天下的顶点,坐拥百亿的资财,身边的美女排成一支军队,你仍旧是个傻比,
渣哥咆哮着,将一个抄着棍子冲过來的倭寇砍翻在地,然后把刀深埋进他的胸口,那厮登时发出一声鬼哭狼嚎一样的惨叫,鲜血狂喷,染得林小渣的脸都成了血红色,
渣哥哈哈的狂笑着,一个俯身鱼跃,将刀子插入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的独子里,
“喂,注意了,有警车开进來了,”在后面殿后的朱昭旭大声叫道,
林小渣转过身來,磔磔笑道:“条子來了,喂,杨东,看你得了,”
“我的枪法不准,真的不准,”杨东谦虚的笑着,话音刚落,最前面的那辆警车就斜斜的冲了出去,摔得滚了三圈,过了会爆炸了,怎么回事,司机被一枪狙死了,
“行啊,好枪法啊,”渣哥点了颗烟,赞许的看了他一眼,沒敢拍他,狙击手这玩意很敏感的,渣哥可不想让他走了火,
“一般一般,”杨东谦虚的说:“我枪法算是差的了,一般人都比我强,我就是练了几年而已,”
说话间,又有两辆警车失去了控制,撞在了一起,爆炸了,火光冲天,
有个倭国的条子浑身都被烧着,面目狰狞,惨叫着向着渣哥这边冲个过來,
林小渣看着他被烧焦了的部位,嗓子里一阵干呕,端起冲锋枪放了一梭子子弹,直接把人给打穿了,
“兄弟,干得不错啊,”
“沒有沒有,比你差远了,你这一梭子才叫帅啊,”杨东一边谦虚,一边点射那些惊慌失措的条子,过了那么久的安全日子,一下子碰到这样的场面,虽然平日里训练有素,倭国条子依然方寸大乱,
“你们在做游戏么,”李旭亮板着脸走了过來,扛起火箭筒,对着乱杂杂的条子就是一炮,车和人一起飞上了天,
“前面的不要往前冲了,就地屠杀,”
林小渣见三大神女杀的红了眼,闷着头往前死冲,连忙制止她们,
这样一來,这一带的游客就倒了大霉,他们本來可以逃过一劫,却因为条子的出现而遭了秧,心理面肯定恨透了这帮无能的倭国条子,九泉之下也得仇深似海,讨个公道,
“都是些废物,哈哈,”朱昭旭端着枪,一边扫射,一边兴奋的大声吼叫:“垃圾,全都是垃圾,你们的条子和你们的国家一样垃圾,杂碎,你们不堪一击,”
朱昭旭是诸人之中,唯一一个可以用日文來熟练打击对方的人、
他的话有很强的煽动性,这从条子不顾火力差距,毅然决然发动了一场小冲锋,就可见一斑,当然,冲上來的都死了,
他们沒有理由再活着了,
“支援,请求支援,我们在……”这群条子里最大的官,趴在地上,用尸体挡住自己的身体,撕声裂肺的用对讲机传达给总部,请求支援,
但他不知道,整个东京,都已经陷入到了一片尸山血海的癫狂之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