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露出了深深的落寞,
活了一辈子,打了一辈子,却连个老婆都沒有娶,可惜啊,还沒享受个家庭的温暖的,就得义无反顾的往火坑里跳了,这辈子冤枉不冤枉,
“不过,也不一定就肯定死吧,”
林天飞躺在床上,衣服沒有脱,简单披了一个毯子,他现在也睡不着,就是稍微休息一下,局势突然间急转直下,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力,现在,他也沒有什么法子,可以安然的全身而退,忽然觉得,当时林小渣走的时候,自己就该跟着他,远走高飞,父子同心,
飞哥,叫得到是响亮,天底下的人都知道飞哥是个有魄力的大哥,只有他本人和胡雪才知道,根本不是那块料,杀个人,能哭上半夜,这样的人,能够号令天下,才是见了鬼了,
“管他那么多的,反正,到了最后了,和条子拼个玉石俱焚,这一生,也就了结了,小渣和雪儿都安安稳稳的在斐济生活,耶饿米什么后顾之忧,老子,沒有什么可遗憾的了,”林天飞这样想着,将一根烟放在了嘴角,点着,微笑,
……
“妈,你怎么來了,”沙滩上,正在抽着闷烟,把头躺在凌莎肚皮上的林小渣,无比惊愕的看到了母亲胡雪,快步的向他走來,
他急忙站起身來,抓住老妈的手,急匆匆地问:“妈,发生什么事了,”
“小渣,小渣,双鹰盟完了,完了,”胡雪一开口,就泣不成声,
林小渣如遭雷击,他早就料到应腾集团倒了下去,双鹰盟不可能独善其身,只是不曾想到,会这么快,快的來不及作出反应,
“爸爸呢,我爸现在怎么样了,”林小渣摇晃着胡雪的肩膀,嘶声吼道,
凌莎连忙把他拉过一旁:“老公,你冷静点啊,别这么冲动,听阿姨说给你听,你冷静点,”
胡雪哭泣着说:“你爸沒事,不过刘光北被条子抓起來了,我怕,我怕……”
林小渣深吸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妈的,条子,想玩,我奉陪,”
说完,转头就走,
凌莎一把拽住他:“老公,你想干什么,”
林小渣淡淡的说:“沒什么,救出刘光北,让可爱的条子们,死爹死妈死全家,”
“你别胡闹了好不好,”
“胡闹,我这叫胡闹,”
“你去了依旧于事无补的,还是大家一起商议下再说吧,”
“商议,我爸现在身陷重围之中,刘光北在牢子里,妈的,天知道那些杂碎会怎么虐待他,老子一分钟也等不了,现在就去,条子要是有那么大的能耐,就弄死我好了,不然的话,老子一定把他給血洗了,谁也别想活着回家,”
林小渣说这话的时候,眼中已经窜出了杀气,
“老公,你先不要着急好不好,”凌莎无奈的抱住他,苦苦劝慰道:“刘光北现在只不过被逮捕而已,事情发展到什么份上,谁也不知道,还是把情况都弄清再说,好不好,”
林小渣听了这话,才安静下來,也是,哪个黑道上的大哥沒有进去蹲过两天,也许就是场面上的事,双鹰盟和条子方面,一向都是互利共赢的,沒有道理一下子就翻脸不认人,很可能,就只是场面上的事,
想到这里,他松了口气,不再那样激动,陪着老妈坐了下來,
这时,米勒沉着脸走了过來,道:“小渣,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玩,”
“又怎么了,”林小渣的心脏一阵一阵的狂跳不已,
在米勒的身后,是笑的很开心的林必成和张俊,
林小渣深吸了一口气,大步走了过去,急问道:“这两个家伙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”
米勒苦着脸说:“还用说么,毒龙会和怒舵都被条子给清洗了,他们两个,外加林必成的一个女助手,在调查组的接应下,千辛万苦逃了出來,小渣,看來这次条子是要动真格的了,”
林小渣刚刚平静下來的心,再次紧张起來,
“毒龙会和怒舵都是双鹰盟的臣属,条子不可能不知道,他们这么个搞法,那就是明摆着要干翻双鹰盟了,”林小渣沉声说道:“忘恩负义的杂碎,如果不给他们点苦头吃,我永远不会咽下这口气,”
米勒悠悠的说:“小渣啊,你现在更应该考虑的,是刘光北和你爸的问題,”
“怎么讲,”
“你想,条子如果认真了,到手了的刘光北,会那么轻易的放出來么,你爸的性格,人如果不放出來,他会善罢甘休么,”
“那会怎么样,”
“那会是一场玉石俱焚的火拼,条子与匪之间的火拼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