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北京之后。并不能直接搭乘班机去韩国。要等两天之后。
林小渣慕名要去天上。人间去快活快活。但米菲菲却说:“人家都说不到长城非好汉。我还沒有去过长城呢。不如去游长城吧。”
林小渣闷闷的说:“你本來就不是好汉。你要是好汉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“切。你重男轻女啊。天下的好汉。能赢得了我的。还不多呢。”米菲菲有点自傲的拍着胸膛。目空一切。
林小渣下意识的说:“你说在床上啊。”
米菲菲一阵气结。半天才在众人的谄笑声中说道:“骂我等于骂你自己。知不知道。”
林小渣苦笑一声:“我口误而已。”
因为一句口误。他失去了据理力争的资格。行程安排妥当。目标:“长城。
八达岭原是个隘口。后來才兴建关城。明隆庆三年至万历十年在各口修建障塞。并在各口两侧的山上建起边城、梢墙、挡马墙等。后來逐渐增建为长城。并修筑敌楼、墩台。起自川草花顶。经石佛寺口、青龙桥东口、青龙桥西口、王瓜峪口、八达岭口、化木梁口、于家冲口、黑豆谷口至石峡峪。全长约十二千米。
踏上长城。林小渣遥望天下。只觉四海茫茫。一片狭小。
米勒站在垛口。忍不住长叹一声:“真是伟大的建筑啊。”
林小渣却冷冷的说:“却也不见得。”
米菲菲好奇的说:“你不是最有民族自尊心的么。长城可是中国人最引以为豪的东西之一了。你怎么却唱反调啊。我们都觉得很雄伟呢。”
“你们懂什么。”林小渣仰天一声长叹:“长城虽然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。建成了现在这样的巍然奇观。在抵御外族的侵略上。也确实起到了不小的作用。但说到底。长城是一个防御性的东西。限制了国人向外进攻的思维。人们只想着据守在长城以内。不想着图谋更大的疆域。能够守住祖宗留下來的土地。就算得上是伟大的帝王了。但世界就是这个样子。你不去打别人。别人就一定会來打你。中国吃这个亏。吃得太大了。好不容易重新崛起。又开始讲什么和平。想起來。就无比的唏嘘啊。”
“啰啰什么啊。”凌莎沒好气的拍了下他的屁股。道:“不该你操心的。就少操心。整天有的沒得。你有那心思。多陪陪我们啦。”
“草。我哪天不陪你们了。”渣哥郁闷的说道。沒有知己啊。我草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一个英文声音飘忽的传來。很嘶哑的声音:“一个国家沒有攻击性。就一定会遭到灭亡。一个人沒有攻击性。那就只能被人踩在脚下。”
林小渣精神一振循声看去。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家伙。
狼独飙。
凌莎舔了舔嘴唇。道:“老公。这是谁啊。好帅耶。”
渣哥对着她屁股就是一脚:“帅个鸟啊。看见个白人你就说帅。崇洋媚外。回家打死你。”
凌莎委屈的站在一边。眼泪都快下來了:“干什么嘛。人家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林小渣沒搭理她。快步走到狼独飙面前。微微一笑:“几日不见。阁下居然学会中文了。”
狼独飙呵呵一笑:“其实我本來就会点。听能听得懂。说就说不出來了。”
渣哥点点头。道:“这么好的兴致。跑來游长城。”
狼独飙看了看苍白的天空。道:“本來是听说北京有个很厉害的武师。一脸挫败了十几个国际武道高手。名震天下。于是就來讨教讨教。沒想到……”
“沒想到闻名不如见面。是吧。”
“真是太烂了。一个回合。就被我一拳差点打死。浪费时间。感情。”
林小渣拍拍他肩膀。道:“傻瓜。你不要听这种新闻。只能让你失望而归。现在举办的那些比赛。纯粹就是商业性质的。找來的所谓高手。跟业余的也强不到哪里去。中国真正的高手都在民间过苦日子呢。沒那么容易找到的。”
狼独飙苦笑一声:“这次真的是上当受骗了。不过。也不算白來一趟。”
“哦。”
“遇到你了。”
林小渣肩膀一哆嗦:“遇到我又怎么样。”
“我和你遇到。难道还能有别的事情可做么。”狼独飙说着。就很开心地笑了起來。
林小渣郁闷的摸摸脑门:“你不会是想要我和你决斗吧。不好意思。我过两天就要出去隐居了。不会再和你打了。你另寻高明吧。”
“你要隐退。”
“嗯。我已经厌倦了道上的打打杀杀。想要过平静的日子。”
“那我更要今天和你打了。”狼独飙一句话差点沒把渣哥给噎死:“不然以后就沒机会了啊。”
林小渣苦着脸说:“算了吧。我请你喝酒。行不。”
“打完再喝。”狼独飙的态度很是坚决。
“打完了还能喝么。我和你打。怎么着也得死一个。另一个不死也得半残。”
狼独飙豪气干云的说:“我认为战斗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