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就是一脚,踹在了林小渣的喉咙部位,
渣哥抱着咽喉跪在地上,痛苦的侧身倒了下去,连连的打滚,
“我草你妈,”米菲菲一看这个情形,登时急了眼,抄起椅子就要往擂台上蹦,哥伦比亚那边,也有四五个人叫嚣着,指着米菲菲大呼小叫,
如果哥伦比亚那边沒有反应,米勒已经准备动手拦住情绪激动的米菲菲,可他们一骂,本來就因为痛心好友过世的米勒,愤怒一下子爆发了,红着眼睛暴吼一声:“都给我起來,把那帮杂碎全都宰了,”
第一个冲上去的,是距离对方相对较远的朱昭旭,米菲菲一站起來,他就跟着冲了过去,想要拦阻她,那边一骂,他立刻掉转了方向,冲着哥伦比亚帮扑了过去,
由于拳场里德大多数观众,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黑道枭雄,因而主办方设置了严密的先进安保体系,不允许有任何杀伤性武器带进拳场,因而,就算发生冲突,也是赤手空拳的火拼,至于椅子之类的,在这些屠夫面前,还不如拳头管用,
一路上沒有远程武器威胁,朱昭旭顺利的冲到了对面的阵营,和一个同样满脸怒意的哥伦比亚人动上了手,
朱昭旭的情绪,同样很不稳定,他和猴子相交时日不多,但在渣哥军团里,猴子和他,曾经有过一次不为人知的谈话,
那是,天枰市黑帮并入双鹰盟的那几天,所有的人都忙着黑社会的事,学校里的统一,城市里的大统一,这些孩子们,无一例外的,把生活重心放在了黑帮上,为了梦想,而忙得不亦乐乎,
对此不感兴趣的,也只有两个人而已,
那天,朱昭旭懒洋洋的走向教学楼的天台上,打算在那里俯瞰天下,悠然自得的抽烟,
一切都与他无关,
少年时的壮志雄心,早已被磨灭,
他只想一个人,安静的躲在角落里,抽着他的烟,看他的风景,
但,居然有人比他更早,这个人,就是猴子,
“不去忙黑帮的事,”朱老四坐到猴子身边,点了一颗烟,
“我是沒有那个心情,你应该去的,”
“我小时候,也曾梦想着,在道上闯出一片天下,但是人总是会长大的,长大了,就不会再相信梦想了,蹉跎一生,就是这样了吧,”
“人,应该有梦想的,”
“这个时代,不属于我,我不再想去争什么,庸庸碌碌的把这几十年过去,然后在老的时候,把刀片划在脖子上,干干净净的离开,我想,这就是最靠谱的人生了吧,”
“这个时代,的确容易让人绝望,但人,是不可以停下來的,”猴子忧伤的说:“曾经一时冲动做过的事,就不可以再后悔,按照那条路,一直不停的走下去,就算前面是一条掉下去一定摔死的深渊,也要毫不犹豫的走下去,曾经有人告诉我,认识不可以回头的,其实,人可以回头,只不过回了头,就再也沒有继续下去的勇气,那样,还不如死了,”
“这才是人生,”猴子淡淡的说:“沒有那么多激动人心,只是不停的,沿着自己选择的路,走下去,一直到死,”
朱昭旭现在在回味这些话,心中就不禁深深的痛着,
人,是不可以回头的,
这就是,他们这些踏上黑色泥土的人,唯一的宿命,
“啊,”朱昭旭扯住那人的脑袋,两只手用力的一扯,当即拧断了那人的脖子,
拳场一阵沸腾,
不管血腥发生在什么地方,擂台下还是擂台上,都会引起人们的狂热,
只有鲜血,才能让人如痴如醉,
莉莉第二个杀了过去,
她不知道猴子是谁,她只知道,林小渣对她很好,而眼前的这帮人,要伤害他,那么,你死,或者我死,
米勒站在桌子上,扯着嗓子吼道:“给我杀,一个也不要放过,拳场里德哥伦比亚人,一个也不要放过,都给我杀,”
他这么一喊,另外两家哥伦比亚的黑帮就不干了,立刻掀桌子站了起來,和他遥相对骂,
骂了一阵,路易卡门阴测测的说:“不要浪费口舌了,去一块屠杀了把,”
她的绳索,也被当做危险性武器,被安检处扣了下來,赤手空拳的冲向相对较近的一处哥伦比亚黑帮,
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人,一看一个女孩子竟然敢无所畏惧的扑上來,感觉这是奇耻大辱,立刻便有人骂骂咧咧的往下走,
米勒看着朱老四和莉莉两个人,便把要上擂台群殴渣哥的那伙人给拦了下來,当机立断,手一指路易卡门,喝道:“去帮她,把那帮孙子一个不剩的灭了,”
黑人妞与东方美女当即飞奔过去,调查组的一众好手,像是梁山好汉发了飙,一起怒吼着跟了上去,
这么一闹,拳场的秩序登时瓦解,
要知道,拳场里几乎凝聚了全世界所有有头有脸的大哥,相互间有矛盾的,也不再少数,碍着面子,沒有大打出手而已,
这时见调查组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