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无比的享受,只有死人和流血,才能让他们释放出内心的狂野,
韩国老头也是无奈,一上來就碰到了这么强的对手,认输也不是,打,那肯定是打不过,他也不是弱手,在韩国也算得上是一流的好手,咬了咬牙,决意赌赌运气,
有的赌局,只要败了,那结果只有一个:死,
铃声响起,裁判示意二人开打,也不用讲规则,本來就沒有规则,随便你怎么打,只要是赤手空拳就行,
老头深知对手强悍,一开始就疯狂的进攻,希望自己凌厉的攻势,能够在狼独飙进入状态之前,把他击溃,毕竟,白人和黄种人的身体条件差距太大,打持久战的话,他也不是那种灵巧型的,只能是越拖越被动,
老头的身手,让众人大开眼界,拳头和脚连珠炮般砸了过去,有时候身在空中,双脚能连环的踢十几下,这滞空能力,简直可以媲美中国的古武术了,
他的身法绝妙,每一腿踢出去,都带着凌厉的风声,显然,力道也颇为不弱,
可狼独飙傲然的站在原地,任凭他怎么打,动也不动一下,老头看來势大力沉的脚,踢在他身上,好似挠痒痒一样,造不成任何的伤害,
老头看到这个形式,知道再打也沒有意思了,先保命吧,往后一撤身,刚要宣布放弃比赛,认输,狼独飙忽然动了,他一个箭步冲上去,右拳大力的轰向老头的脑袋,老头连忙双手去挡,但力量悬殊委实太大,渣哥离着老远,就听到了老头双臂折断的声音,咔嚓咔嚓,显然是连骨头一并的碎裂了,
老头惨叫一声,往后边跑,狼独飙右手扯住老头的胳膊,左手抓起右腿,高高的举了起來,绕着擂台走了两圈,撕声的大吼,
“杀了他,杀了他,”
“kill,”
狂乱的呼喊声中,狼独飙两臂一用力,老头啊的一声哀嚎,一条胳膊,一条腿,被硬生生的撕裂下來,鲜血登时哗的一下,流满了擂台,
狼独飙并不罢休,磔磔的笑着,将老头的小腹,对准了自己的膝盖,用力的对撞,咔,咔,咔,
响亮的碎裂声压过了全场的尖叫,清晰可闻,
“这个杂碎,”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,林小渣怒不可遏,连连的用拳头砸着地板,
“幸好,沒有报名个人赛啊,”米勒吐了口气,自我安慰道,
“放屁,老子要杀了他,我要杀了他,”
狼独飙将死得不能再死的老头尸体扔在地上,振臂高呼,观众们,也随着他的动作而咆哮,如是者三,才在数万人的齐声尖叫下,完美谢幕,
立即有工作人员上台清理尸体,擦干血迹,
老头放血放的着实不少,五个工作人员,竟然忙了二十分钟,才‘毁尸灭迹’,
有了狼独飙开头,比赛逐渐转向血腥,从击败对手这样单纯的目的,逐渐演化成杀死对手,折磨对手,侮辱对手,
越是这样,越能让现场的观众疯狂,
比赛,渐渐的进入到了高潮,
这时,李旦匆匆的走了过來,将赛程表递给了米勒:“今天下午的团体赛,我们要进行预赛,”
米勒看了看,沉声道:“小渣,莉莉,朱老四,你们过來,”
三人看比赛看的正爽,不耐烦地走过來,却听米勒说:“下午有你们的比赛了,对手是智利的一个大帮派,虽然帮派不是很强,但他们当中有几个人,值得注意,走了,我们回酒店研究下,”
林小渣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越來越火爆的擂台,叹了口气,沒办法,下午就轮到自己了,刚才看了这么多场生死较量,他已经很清楚,上去了,随时都可能死,不做好准备,说不定下一个被人撕裂的就是自己这帮人了,
莉莉有点不情愿,渣哥在她屁股上拍了拍,道:“走啦,别人的有什么好看,到时候看我们自己的,称霸拳场的,你知道是谁么,”
莉莉愣了愣,道:“是狼独飙吧 ,”
渣哥对她的一根筋脑袋很是不爽,大声喊道:“不对,不对,称霸拳场的,是我们,我们是不可战胜的,”
“吹牛比,”旁边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小子,听了他的话,忍不住骂了一句,
林小渣上去一脚把人踹倒,冷冷的说:“看在你是中国人的份上,我今天饶你不死,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,”
那人挣扎着爬了起來:“你,你知不知道我是谁,”
渣哥冷笑一声:“你爱谁谁,我叫林小渣,你要是不爽,随时來找我,”
“你就是林小渣,”那人陡然跳了起來,握着渣哥的手,激动地说:“中国人在擂台上的最后希望,就是你了,你一定要为我们出口气啊,”
林小渣干笑两声,有点不适应他态度的巨大转变:“行,等着看吧,兄弟,”
走出了拳场,米勒呵呵的笑了笑:“不知道吧,你现在已经被看作是夺冠的大热门之一了,不仅是团体赛,人们猜测你能带着团体打进最终决赛,并获得单人赛的资格,一举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