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了上來,林小渣拍了拍拉拉,对米菲菲说:“老婆,帮我照顾我老婆,”
“什么,”米菲菲被他说得头都晕了,
“帮我照顾拉拉啊,”林小渣把人放在她腿上,便站了起來,一脚把桌子踹翻,大吼一声:“给老子上啊,”
他喊了一嗓子,沒有人动,
这让他很是尴尬,拍了拍胸口,又扯着嗓子叫了一声:“给老子上啊,”
还是沒有人动,
汗,
米菲菲看他不知所措,立刻心疼了,对四大神女一瞪眼:“愣着干嘛,还不上,”
“是,”
四大神女一起走了出來,两眼闪现凶光,摩拳擦掌,
米勒干咳了两声,对他的手下怒喝一声:“渣哥让你们上,坐那里干嘛,还不上,”
“是,”米勒手下的三大健将,五六个一流高手,一起站了起來,抄着家伙就往上走,
林小渣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挫败感,都这么熟了,不听老子的指挥,行,一个个都行啊,
他也不管那帮人上不上,自己一头闷进了人堆里,一拳把个倭寇打翻,跟着补上了一脚,估计不死也得半残,
“草你妈,老子和你们拼了,”朱昭旭一边打人,一边好像被人家暴打一样,连连的吼叫,不片刻,便放倒了四五人,在他手底下倒地的,多半就死定了,
两边这场混战,不,这场屠杀,來得快,去得也快,几个照面的功夫,那十几个日本人,已经沒有人能够在站立着的了,
林小渣站子一张桌子上,颇有点独孤求败的气势,仰天一声长叹:“怎么都如此的不堪一击,我想要找个对手,就这么难吗,”
说完,脑袋就被一啤酒瓶子精确的命中,身子一晃,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上,
一个西装笔挺,身材高瘦的日本青年,双手抄在口袋里,大大咧咧的走了过來,淡淡的用流利的中文说:“你太过分了,”
林小渣左看看,右看看,很是无奈,
妈的,朱昭旭一个人干挺了你四五个人,你不找,老子就打了两个,你砸老子,
行,行啊,一个个的都行啊,
渣哥摇晃着脑袋,走到他面前,呵呵笑道:“贵姓,”
“陇木千行,”
“我问你姓什么,”
“你找死,”
“妈的,你知不知道老子最恨什么,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倭寇,我恨不得,一口气杀光你们国家所有的人口,干死你们国家所有的娘们,屠光你们所有的儿童,”
“八嘎,”陇木千行眼中爆出一团怒火厉声喝道:“如果你是想要在搏击赛之前做个了断的话,”
“太巧了,我正有此意,”林小渣苦笑着摇了摇头,道:“本來我不好意思提出來,既然你主动想要打,不陪你打,显得我不够意思,呵呵,來啊,”
“很好,”陇木千行脱下外套,他身后的人纷纷上前扶起被放挺了的倭寇,一扶起來,这帮人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,十几个人,当场被打死了六个,沒死的也是气若游丝,奄奄一息,
“出手太狠了吧,”陇木千行皱了皱眉头,眼中杀气四散,
林小渣呵呵一笑:“扯你妈的蛋,中国人和日本人碰上,那当然不死不散,难道还要饶你一命么,要打就打,少那么多废话,”
陇木千行闷哼一声:“你的力量虽然不错,但还沒有目中无人的资格,”
渣哥心中暗暗的无奈,要说以前,力量那是引以为傲啊,碰上哪个,都敢硬碰硬,决个生死高低,现在就完蛋了,只能靠着速度周旋了,
看來上帝永远是公平的,不会给你无敌于天下的机会啊,
“去死吧,”陇木千行大喝一声,上來就是一记侧劈,
当时渣哥与和尚对战时,他也在场观战,两相比较,觉得自己在力量上处于下风,但在速度上,却要胜过一筹,因而一出手,就打起了抢攻战,
但他万万沒有想到,渣哥已然今非昔比了,轻轻地一晃身,就让他的暴袭落了空,
他可不知道渣哥力量剧减,按照当日的情形,要是被渣哥抓住机会偷袭,一拳落下來自己多半要挂,连忙闪身旋转回踢,封住林小渣的出手线路,
林小渣却沒有攻击,他的意图很明显,耗体力,耗到双方的力道达到同一层次了,再决战,这也是沒办法的事,按照他的性格,当然希望一往无前和对手拼个你死我活,何况眼前的家伙是他深恶痛绝的日本人,
人在落魄时,不得不低头啊,
但渣哥是个从不肯低头的人,他隐忍着,只为了待会把眼前张狂的倭寇,一举击杀,大卸八块,
倭寇,走到哪里,就杀到哪里,
陇木千行见林小渣沒有出手,心中颇有疑虑,但他陡然想起,那日和尚对渣哥的最后一击,那一拳,换在别人身上,铁定要死,林小渣如今看起來生龙活虎,谁也不敢确定,他的身体是否健康如初,至少,也得受个内伤吧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