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沒点事做,”
李旦呵呵笑道:“现在用不到你们,米勒呆在屋里不出门,谁也动不了他,只是要出门的时候,就得找你们一起护着点了,”
“OK,沒问題,由我林小渣在,绝对出不了幺蛾子,”
挂了电话,渣哥给了朱老四一个白眼:“你的妞两分钟以后到,”
这时,朱昭旭居然又开始装比了:“其实,我也不是那种好色的人,我也就这么一说,沒想到你朋友真的给找了,你说说,传出去,我这名声怎么办,要是让素素知道了,哎,哎,”
“别哎了,你要是不怕被雷劈了就继续装,你那素素,不用担心,我和拉拉沒那么无聊给你媳妇打小报告,”
“渣哥,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好,”朱昭旭紧紧的握住了渣哥的手,很是激动,看那架势,就好像革命同志会师于山海关了一样,
不到两分钟,果然有个金发碧眼,丰乳肥臀,肤如凝脂,笑容妩媚的白种美女走了过來,用生涩的中文说:“请问哪位是朱昭旭先生,”
朱昭旭的脸涨得通红,一拍桌子站了起來:“我是,”回头对渣哥说:“你们忙着,我回房间和她交流下感情,”
林小渣无奈的说:“你不用这么猴急吧,”
“不是,我认为,像西方少女传达东方的文化,是一件亟不可待的事,”
朱昭旭说的大义凛然,看起來倒像是中世纪的传教士一样,
渣哥一摆手:“得,得,你去传扬你的大中国文化去,别死在文化身上,”
“放心,哥专治各国文化,”
看着朱老四和那女的搂搂抱抱着回房间,林小渣长叹一声:“英雄难过美人关啊,日,出息,还他妈的说我,”
苏拉拉流着口水说:“哥哥,这女的好棒哦,打起來肯定很爽,”
林小渣陷入进双重无奈里:“拉拉,你能不能不整天想着打女人,你要是一男的,肯定娶不到老婆,”
“谁说的,”苏拉拉骄傲的说:“拉拉这么漂亮,女孩子肯定争先恐后的嫁给拉拉,”说着,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胸脯:“看看这胸肌,厉害,”
渣哥差点沒从椅子上摔下去:“嗯,漂亮,那也经不住三天两头一顿暴揍啊,”
苏拉拉嘻嘻笑道:“被拉拉打是她们的荣幸呢,”
“滚,滚,”林小渣沒好气的打了她两下,
“哥哥,现在去哪玩啊,”
“玩什么玩,”渣哥叹了口气:“玩玩就得玩出个人肉炸弹來,还是老老实实回去睡觉吧,”
苏拉拉好奇地问:“哥哥不要个大美女回去么,”
“要去干嘛,给你当沙袋啊,白人皮粗肉厚,说不定能多挨你两拳,”渣哥郁闷的说,
有拉拉在,他逍遥一回的梦想是不能实现了,虽然这小丫头肯定不会阻止,但肯定会坐在旁边,托着腮,聚精会神的看他上演嘿咻真人秀,这玩意谁受得了啊,
“老天,”本來想给米勒要一间总统套房來着,沒好意思张口,不过就这房间,那也够让他舒服一回的了,躺在柔软的让人要陷进去的床上,渣哥不禁摇了摇头,重生前,又怎能想象得到,自己也能躺在拉斯维加斯的高档酒店里消费呢,
那时候,出国购物都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啊,
苏拉拉躺在床上,把丝袜给脱了下來,皱着小眉头说:“哥哥,我不想穿这个了,一点也不舒服,”
渣哥抓着她纤细的小腿,笑道:“穿上漂亮,”
苏拉拉依偎在他怀里:“拉拉的美,只要哥哥看得到,就足够了,”
林小渣心中一暖,环抱住她,低声说:“小傻瓜,”
“哥哥,拉拉想……”
“不准想,明天可能还有事发生,不要浪费体力,”林小渣捏着她的小鼻子,说:“回国以后,哥哥一定让你爽个够,”
“拉拉想上厕所,”
林小渣:“……”
渣哥在这卧房里是转了又转,一会摸摸壁纸,一会跺跺地板,嘴里嘿嘿的笑,
哥现在也是一有身份的人了,哈哈,哈哈,
正想到得意处,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,急转身,就看到防弹玻璃外,一道黑影像是一颗炮弹般砸了进來,冲着他身体就飞了过來,
“真他妈的扫兴,”渣哥摆开架势,准备迎敌,心中却是有点不爽,这帮孙子,还沒完沒了了啊,
等看清楚來人,渣哥却吃了一惊,
从十几层楼破窗而入的,竟然是个面容俊美,神情冷漠,身材修长的东方美女,那双刀锋一样的眸子里,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,好像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生命,而是地狱里索命的母无常,
这女的身上沒有绳索,也沒有装备,显然是用壁虎功一类的方法徒手攀爬上來的,能够不被保安人员发现,轻身功夫也算的上一绝了,
其实渣哥却想错了,女子是从楼上跳下來,总共两秒钟,就算安保发现了,也來不及制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