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米,朱昭旭脸上带着笑,低声道:“后面有人跟着,怎么样,你左我右,干不干,”
“靠,我现在也是身价两千万美元的人了,沒事玩什么命啊,”渣哥害怕一动起手來,不小心把银行卡给打掉了,那就哭都沒处哭去了,
“哥哥,我來,”苏拉拉一转身,像只离弦之箭般扑了过去,两个西装男若无其事的在那里装着讨论问題,苏拉拉可不管那套,上手就打,左边那人被她一拳打飞,右边那个挨了三下铁膝,虾米一样瘫在地上,连连的吐血,
苏拉拉大声叫道:“谁让你來跟踪我哥哥的,你找死啊,”她一时激动,沒说英文,一口地地道道的山东话,
那人自然沒有听懂,非常茫然的看着她,
“说不说,说不说,”苏拉拉连这就是两脚揣在脸上,那厮捂着脸,怒气冲冲的撕开衣服,靠,绑着炸弹,
苏拉拉当时都傻了,那人想都不想,直接点了引线,渣哥在后面看的清清楚楚,忙吼了一声:“快闪啊,拉拉,”
苏拉拉身法再快,这时也万万躲不过去,情急生智,便用上了她的空间凝固术,
林小渣在后面看着那火苗一寸一寸,慢动作般往上窜,不由得叹了口气,人肉炸弹啊,你丫的勇气可嘉,可惜找错了对手,
那人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异常茫然,脑海深处,大概在怀疑是否天降末日了,
可苏拉拉的动作一如既往的迅捷,这让那人心中难免有点不爽,老子就是末日,怎么这丫头一点毛病都沒有,
苏拉拉像飞毛腿一样,左手抓起林小渣,右手拎起朱昭旭,一个箭步便奔了出去,才跑出几十米,就听后面一声轰然巨响,
空间凝固的作用力在爆炸中自动瓦解,
渣哥急转头來看时,已是一片狼籍,遍地尸首,好几个人躺在血泊中來回的翻动呻吟,有的被炸掉了腿脚,有的胸前开了一个大洞,又得则是面目全非,捂着脸痛苦的嚎叫,
而林小渣和朱昭旭刚刚站着的地方,同样收到了炸药冲击波的覆盖,地面都被掀了起來,刚才站在林小渣身边的一个白人女子,转瞬间全身是血的倒在地上,死的不能再死了,
林小渣和朱老四都倒抽了一口凉气,
一直以为人肉炸弹是最低级的战术规格,现在看來,这确实是杀伤人命的一项超级利器啊,要不是苏拉拉的空间凝固,两人这回要找阎王爷喝茶聊天去了,
“这帮杂碎,还真是变态,”朱昭旭惊魂未定的说:“这不是杀敌八百,自损一千么,”
渣哥耸耸肩:“肯定是给了家里一大笔的买命钱,美国也有穷人啊,要养家糊口的,”
“要我说,炸平民算个蛋的本事,有种的去炸白宫,炸军方基地,草,就这么大点魄力,混个球啊混,”朱老四的愤怒,得到了渣哥的深度理解,
三人这时也失去了去豪华酒店奢侈的兴趣,给米勒打电话,要去找他,
好歹米勒手底下那都是行家,只要提前判断出危险,基本上靠着一个苏拉拉就能化险为夷了,
米勒让李旦开车接他们去了一家五星酒店,堂皇入住,
吃了一顿八千美元的大餐,喝了一瓶上万的好酒,渣哥既不想拉屎,也不敢小便,更不敢呕吐,靠,这吃的是饭么,吃的是钱啊,舍不得排出体外,
这种行为遭致了朱老四的强烈鄙视:“出息,咱走出国门,有点出息吧渣哥,别给咱中国人丢脸,”
渣哥哈哈一笑:“我一沒公款吃喝,二沒贪污腐败,三沒糟蹋纳税人的钱,我怎么就给中国人丢脸了,”
朱昭旭给了他一个中指,开门见山的说:“饭也吃了,有句老话怎么说的來着,饱暖思淫欲啊,渣哥,你明白我的意思不,”
“什么意思,”
“你猜,”
“你想要小姐,”
“不愧是渣哥,聪明伶俐,神机妙算,”
“算你妈啊算,你不是把陈素素当真爱么,”
“你又不让我带來,少废话,跟你沒找过小姐一样,抓紧,我要金发碧眼的那种,”
“德性,”渣哥对他的花花肠子感到遗憾,
“不管啊,快给我叫去,我还沒爽过呢,渣哥,亲亲渣哥……”
“滚,”
“你不给我叫,我腻味死你,”
林小渣无奈,只得拨通了李旦的手机:“李兄啊,这么回事,我带的那个兄弟,寂寞了,你给找个金发碧眼的姑娘吧,干净点,带劲点的,”
李旦在电话那头笑了起來:“多大点事,两分钟到,还有别的要求沒,”
林小渣看着朱昭旭:“还有别的要求沒,”
“要白人啊,”
“废话,你家黑人还有金发碧眼的,”
“那个,漂亮点,身材,上下起伏,有点曲线,”
“滚滚,不会给你找个乡村大妈的,”渣哥鄙视了他一下,对李旦说:“就这样吧李兄,还有啊,我们这也不是來玩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