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沒有做错什么。苏北。我求你了。我求你了。”
苏北的呼吸。有一声。沒一声。他抽了抽鼻子。呵呵的笑道:“沒有我。你一样可以。可以活的。活得很好。”
苏北的眼皮。奋力眨了两下。便沉重的盖了下去。
夏琪亲吻着他的嘴唇。凄凉的说:“苏北。沒有你。我无法独活。你要走。我陪你。天上地下。我都和你一起。”
她抱住苏北的头。放在胸前。轻抚着他的脸颊。爱恋的吻了一下。低声道:“你等我。好不好。我马上就來。”
将苏北平置在床上。夏琪晃晃悠悠的走下床。在抽屉里取出了她用來防身的匕首。这把匕首。是在星星旅店。面对闪组一批又一批杀手的围攻时。苏北给他防身的。
她的脑海里。不断的涌现出。在那个陕西的穷乡僻壤。她和苏北在一起的分分秒秒。那里虽然贫苦。却只有两个人的天空。如果时光定格在那个穷地方。一切。都会有所不同了。
他们曾经并肩作战。他们曾经抵死缠绵。他们曾经。发下相守一生的誓言。
“苏北。你慢些走。我來了。”夏琪抬起圆润的玉腕。咯咯的笑了两声。猛的将匕首在腕子上狠力一滑。鲜血撒着欢冒了出來。
夏琪一生。从未如此安宁过。她走一路。血流一路。坐到了苏北身边。翻身上床。抱住他。嘴唇贴着嘴唇。幽幽的说:“我们可以。永远的在一起了。”
刘洋此时正在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。喝一口。便长叹一声。满眼的凄凉哀怨。
燕子沒好气的说:“我都已经原谅你了。你还要怎么样。”
刘洋苦着脸说:“老婆。我背叛了我最好的兄弟。我睡了他最爱的女人。我现在恨不得一刀扎死自己。”
燕子默然半晌。道:“你去给他道歉吧。虽然事情很大。但终究要说清楚。不然你们的友情也就这样毁了。”
刘洋苦笑道:“我现在哪还有脸去见他。”
燕子也喝了一杯啤酒。道:“难道你还要他亲自來找你么。做错了事。就得有勇气去承担。不论苏北打你。骂你。甚至砍你。都是你罪有应得。你如果逃避。就是不想再要这个兄弟了。”
“我不配有兄弟。我是一个禽兽。”刘洋说着。狠狠的砸了自己两拳:“老婆。我……我要怎么办。我该怎么办。”
“听我的。去找他。心诚所致。金石为开。你们是那么要好的兄弟。就这样形同陌路。不觉得不甘心么。”
刘洋低着头。默然良久。忽然站起身來。大步向门外走去。
是啊。必须要去面对一切。
他敲了半天的门。却沒有回应。一转头。看到了立在台阶下的燕子。
“苏北。兄弟。老子对不起你了。”刘洋说了一声。抬脚便把门给踹开了。
“苏北。苏北。”他大声的叫了几声。却沒有回应。这是他忽然意识到。自己他妈的莽撞了。如果人家两口子在办事。自己闯进去成何体统。那不是又要添上一道罪状了么。
但既然闯了进來。他只好硬着头皮四处找人。在苏北的卧室里。他看到了两个抱在一起酣然入睡的人。
“靠。”刘洋的头登时大了。转身要走。忽然。他在地上发现了滴滴答答连贯的血迹。他的心登时凉了下來。快步走了过去。一眼便看到了夏琪手腕上的鲜血。
“啊。”刘洋尖叫了一声。连连的向后倒退。一屁股坐在地上。惊恐的合不上嘴。
燕子在外面听到喊声。还以为打了起來。急忙冲了进來。她心比较细。立刻发现了异状。着急的推搡着刘洋:“你还愣着干什么。快点打120救人啊。”
刘洋哦了一声。伸手去摸手机。手哆嗦着。竟然拿不住。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“老公。你镇定点。现在全靠你了。”燕子急得沒法。干掉泪。
“都是我造成的。都是我。”心中一个魔鬼般的呼喊。撕扯着刘洋的神经。他倏然站立起來。给了自己一拳。强行镇定下來。沉声说:“老婆。你马上去叫陈龙猴子他们。快。人命关天啊。”
燕子哦了一声。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喊人。
刘洋不晓得苏北的情况。见夏琪的手腕还在流血。满屋子找包扎的药品。沒有找到。便扯下了自己的袖子。先给她紧紧的扎住。
“苏北。你们要是死了。哥哥我也沒法再活了。到时候。咱们一起到阴间再做兄弟吧。”刘洋说着。已是热泪盈眶。
他与苏北的交情。比渣哥好要早。他。苏北。以及杨臣三人。从初中时就是雷打不动的铁三角。一起打架。一起逃课。一起玩街机。一起爬山看日出。他们都是独生子女。彼此就是最亲的兄弟。
如果苏北这次因为他的缘故死于非命。他是真的沒有脸再活下去了。
不久。满头大汗的猴子和李萌率先冲了进來。一看这副架势。都吓得呆了:“怎么回事。刘洋。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说來话长。先救人。先救人啊。”刘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