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玩物罢了,”
他粗声粗气的咆哮了一声,扯住女人另一条腿上的丝袜,狠狠的一拽,拽的稀烂,他双手齐用,三两下,便把丝袜硬生生的扯了下來,卷做一团,远远的扔了出去,
女人两条苍白的长腿,似是被他灼热的目光烫到了,紧紧地并在一起,而这,反而让渣哥欲,火焚身,他像一头狼在舔它的食物一样,用舌尖轻轻的滑动着女人苍白干燥的肌肤,目光中,早已是一片血红,
女人双目紧闭,脸上绯红横飞,柔声道:“你让我疯狂,宝贝,”
“我要你在下一秒,就成为我口中的一块碎肉,”渣哥扑在女人的身上,猛烈的亲吻她,抚摸她,强势的进入了她的身体,
女人癫狂了一样,不断的大幅度扭摆着身子,渣哥把她抱起來,将她轻得像是一团白云的身子顶在墙上,自己赤着脚,站立在冰凉的地面上,毫不间断的冲刺着她柔弱的身躯,
女人的承受力,与凌莎相比,不能同日而语,一个小时之后,渣哥还在兴奋的战斗着,而她已经连说话的力都沒有了,双手死死的环抱着渣哥的脖子,眸子半睁半闭,只有长长的睫毛,随着身子的晃动,一摆一摆,犹如一只在花丛中旋舞的黑蝴蝶一样,
“啊,”渣哥猛然将那物抽了出來,白色的液体喷射在雪白的墙壁上,他回过身,将女人甩在床上,气喘吁吁的说:“狮子征服了小羊,但它起了怜悯之心,不愿将小羊吃掉,于是,满足了的雄狮,将再次踏上寻找食物的道路,”
女人的胸脯,随着剧烈的呼吸,一上一下的颤动,幽幽的说道:“流浪的雄狮,会不会记得,曾经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,它曾经邂逅过一只美丽的小羊,并为这只小羊而心动,融为一体,”
渣哥双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眼睛,淡淡的说道:“雄狮,永远只会望着前方的路,”
“我认为,那头雄狮,已经被小羊迷得忘记了雄心,他只想和小羊在一起,疯狂,直至死亡,”
“那只是羊的想法罢了,”渣哥穿好衣服,拍了拍米菲菲的脸,柔声道:“好好睡一觉吧,”
他有点疲倦的吻了她一下,转身就要离开,
米菲菲忽然爬了起來,跪在他的面前,目光中泄露了太多的迷恋,她抱着渣哥的右腿,用脸磨蹭着渣哥的裤子,娇喘着说:“那么,雄狮会不会再回到邂逅的地方,來寻找那只爱上了狮子的小羊呢,”
渣哥正要说话,手机响了,
手机,手机,手机,
已经魔道了的渣哥,被手机铃声吓得彻底醒了过來,他觉得有点遗憾,至少,让这场美丽的梦,在走出这个门口的时候再醒啊,
女人也同样被手机铃声吓了一激灵,她呆呆的看着渣哥和自己,渐渐的,脸上恢复了初始时拒人千里的冰冷,迅速的传好了衣服,她的丝袜已经被渣哥撕扯的烂到不能再烂,便打开一个红木抽屉,渣哥吃惊的看到,里面竟然有几百双丝袜,
很快,渣哥就看到了一个冰冷的米菲菲,斜倚在沙发上,姿态优雅的抽着女士香烟,眼眸中,火焰似是一瞬间便被无边的海水所淹沒,连一丝灰烬都找不到,
渣哥只得先接了电话:“凌莎啊,我出去找鲁小明他们几个打打篮球,难得周末了嘛,放松放松,天天火拼也不是个道理,”
“哦,”
挂断了电话,林小渣看了女人一眼,他知道这时候自己不适宜再说任何的话,刚要离开,女人忽然把地上抓烂了的丝袜扔给他,淡淡的说:“帮忙把它扔了,”
渣哥点了点头,忽然一个箭步冲上去,抓住了女人的肩膀,他觉得自己必须证实刚才那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,不然他觉得自己真的要精神分裂了,两次经历女鬼,他对于人性上的任何扭曲,都会觉得十分的不自在,
他认为唯一可以做的,就是让这个冷得像是南极上的冰雪的女人,原形毕露,
他将米菲菲拎了起來,抵在强上,用头去顶住她的小腹,像个钻土机一样,晃动着往里深埋,
不到一分钟,他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声,
把米菲菲放下來,她的眼里欲,火如炽,满脸红霞,全身都在不住的颤栗,
渣哥满意的笑了笑,拿起拿双烂了的丝袜,大步离开了这让他癫狂痴迷的房间,
米菲菲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,缓缓地走到镜子面前,冷冰冰的说:“下贱的东西,你在做些什么,”
她忽然转过一种腔调,很柔媚的说:“我无法抗拒他,他让我满足,”
“如果你再爱上任何一个男人,我将亲手毁灭自己,这是你当初发下的毒誓,我记忆犹新,”
“我沒有爱上他,”
“你在骗谁,骗我就是骗你自己,自己骗自己,有什么意义么,”
“我的事,不需要你來废话,”
“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,我就是你,你就是我,”
“如果我把这具身体毁灭,你就只是你,我只是我,我们都将是沒有了寄托的灵魂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