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好了,”
林必成沉默了半晌,道:“飞哥,其实我觉得,双鹰盟这样的扩张未必就是一件好事,-在中国,除了官,谁都是平头百姓,做大了,自然有上面的人会压你一头,你把声势搞这么大,就不怕被上面的人盯上,”
“怕,呵呵,我林天飞不玩则已,只要玩,就一定要玩最大,”
林天飞忽然间变得霸气十足:“你们都是本省有数的大哥,我也不妨给你们交给底,对国内的黑道,我压根就沒有兴趣,以前是被逼得不得不干,现在既然干上了,那当然要水往高处走,国内,诚如必哥所言,是官德天下,就算混出头面,也是和赃官勾结,落得个傻比的名声,我不屑,是真的不屑,”
“言行不一啊,飞哥,”张俊阴阳怪气的说道,
“张俊,我的目光,锁定在索马里,沒错,你们有沒有想过,国内打不开局面,为什么不去尝试一下国外,世界很大,很精彩,并不是每个国家都像中国一样,是官的天下,”
林天飞说这话的时候,眼冒金光,指点江山,渣哥甚至被惊呆了,他从來沒有想过,有朝一日林天飞竟会出现这样的气势,让他陌生,又让他惊讶,
“索马里,那个海盗横行的地方,”林必成皱着眉头问,
“不错,就是索马里,位于非洲大陆最东部的索马里半岛,拥有非洲最长的海岸线,自从1991年西亚德政权倒台后,索马里一直处于军阀武装割据,国家四分五裂,从來沒有真正的统一过,始终处于无政府状态,位于索马里西北部的索马里兰,以及倾向于统合的中部邦特兰,包括索马里西南国,实质上都是各自独立的,这样的大环境,最适宜什么样的人生存,对了,最适合我们这样的人,如果干得好,我们甚至可以统治一个国家,请不要小觑我的根基,除了双鹰盟和应腾集团,我们还有一个强大的盟友:美国神秘事件调查组,三方合力,这并不是一个完全的空想,最起码,我们将在索马里建立起自己的基地,不受任何国家和政府的约束,随心所欲,自由自在,”
“你们在索马里有根基,”刚才还桀骜不驯的张俊,这时也严肃起來,
凌超群笑道:“我和索马里西南国主席夏尔古杜德是过命的交情,在他最困难的时期,我曾经资助过他,索马里西南国成立不久,副主席加比尤和伊斯梅尔即与主席夏尔古杜德因争权夺利发生内讧,双方的内战打得如火如荼,这时候我们如果过去助他一臂之力,对于在索马里扎根,将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,”
“另外,你们对于索马里的海盗有多少了解,”
林必成想了想,道:“我知道有四个比较大的势力,一是邦特兰卫队,他们是索马里海域最早从事有组织海盗活动的团伙;二是国家海岸志愿护卫者,规模较小,主要劫掠沿岸航行的小型船只;三是梅尔卡,他们以火力较强的小型渔船为主要作案工具,特点是作案方式比较灵活;势力最大的海盗团伙叫索马里水兵,其活动范围远至距海岸线200海里处,”
凌超群有点吃惊的看了他一眼,笑嘻嘻的说:“必哥还真是博学啊,说的一点沒错,我和梅尔卡组织的老大有不错的交情,而调查组的老大,跟邦特兰卫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在亚丁湾一带,我早在两年前就着手打造根基,现在虽然算不上多么强大,但别人想要吞掉我的势力,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,”
张俊点了点头,道:“你们既然把目光锁定在索马里,为什么还要统一本省的黑道,”
“因为需要资金,”凌超群毫不避讳的说:“要在索马里长期玩下去,需要大量的资金,这并是一件容易的事,你们知道,我算得上是个国际上有数的毒枭,但我的积蓄想要玩大,远远的不够,而且我需要完整的资金链条,源源不断的把资金输送到需要的位置上,”
“既然在那边赚不到钱,为什么还要去,”张俊忍不住问道,
“有付出,就一定会有收获,”凌超群淡淡的说:“以我们现在的实力看,想要实现盈利,起码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,这将是一个很大的资金缺口,我和飞哥既然决定了要玩着一场,就一定要做到万事俱备,沒有后顾之忧,”
林天飞笑呵呵的说:“我呢,不强迫大家参与进这个行动來,因为一旦出事,面对的不只是我们的政府,而是美国,乃至全世界的武装力量,背水一战,有死无生,我不逼迫各位冒这个险,当然,扩张行动势难避免,必哥,现在小渣为你说情,我可以先放过天枰市,但我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的待在你的城市里,不要想着在天枰之外再扩充你的地盘,我不可能在天枰之外再多给你任何地盘,至于毒龙,我奉劝你一句,要打,回去做好准备,出于尊重,我会派出最强的弟兄,去一个一个攻占你罩的场子,”
两人沉默了半晌,张俊忽然抬起头,道:“我可以臣服,但我有一个条件,”
林天飞摊开双手,很大气的笑道:“好啊,说说看,”
“我要参与进索马里行动,”张俊眼中流过一抹异芒:“飞哥,我不是怕你,我只是觉得你们的计划很有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