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一起上,我张俊何惧,”
“妈的,”渣哥见这人如此的不识抬举,心中也有些恼怒了,道:“想玩是吧,好啊,我陪你玩玩,”
张俊一摇手,道:“一起上,不要耽搁老子玩女人,”
“不自量力,”林必成闷哼一声,再次扑了上去,
“都请住手,”
渣哥一抬头,见林天飞与凌超群并肩走进了龙虾,他原以为凌超群已经回公司了,沒想到还赖在烟云不走,看样子,连生意也不要做了,
凌超群走到他的面前,四目相对,欲语还休,
林天飞两只手搭在二人肩膀上,笑嘻嘻的说:“两位老大,不如去包厢谈一谈,我想对二位來说,这比打一场架应该重要得多吧,”
林必成和张俊果然放下了举起的拳头,互相不服的瞪了一眼,
“盈盈,去备一个大包厢,”
陈盈盈笑盈盈的去了,渣哥依旧挑衅似地瞪着凌超群,脖子伸得老长,眼珠子像是斗鸡一样,
凌超群笑着拍了拍他的肩,道:“还恨我呢,”
渣哥冷冷的说:“和你不是很熟,”
“小渣,其实你应该体谅为人父母的心,换位思考,你就会理解我的苦心了,”
“我沒有义务去理解你的心,”渣哥漠然的看了他一眼,转身跟在陈盈盈屁股后面,
“臭小子,你和凌超群有仇啊,”陈盈盈好奇地问,
“王八蛋,差点把我的亲亲老师唐非给逼走了,我草他祖宗八辈子的女性,”渣哥一提起來,就恨得咬牙切齿,
陈盈盈笑道:“人家也是为了女儿着想嘛,谁也不想女婿三妻四妾的,对吧,所以呢,凌超群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,反正你和你的媳妇们都已经和好了,就不要再抓着以前的事情死死的不肯放手了,”
渣哥听得很是郁闷,一把搂过她的小蛮腰,双手在她胸前一阵乱摸,嘴唇也不老实,如蜻蜓点水般扫射,陈盈盈登时面红耳赤,喘着粗气,媚眼如丝的说:“不,不是,凌超群王八蛋,该杀,该杀,”
“这样才对嘛,真是的,以后怒要乱说话哦,不然我摸到你不行,然后一走了之,看你怎么独守春闺,哈哈,”渣哥洋洋得意的笑了起來,
“无耻,小渣,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无耻的,”陈盈盈正了正衣服,愤愤的说,
“从我发现,只要我变得无耻,女孩子们就会疯狂的爱上我,所以呢,为什么不无耻啊,无耻有美女爱呢,”渣哥说着又去占便宜,
“好了啦,真是败给你了,”陈盈盈推开他的手,道:“一会你爸他们还要谈事情,我去准备包厢,不要再撩拨我了,”
“他们谈他们的,我陪盈盈姐睡觉觉好不好,”
“胡说,林必成也是你带來的,关键时刻你不出席算是什么事啊,以后有机会的,”
“盈盈姐,你作我四老婆,好不好,”
“为什么要当死老婆,活的不好么,”陈盈盈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,春光乍现,
“不是啊,是一二三四的四啊,”
“滚,草你妈林小渣,要死了你,”
渣哥哈哈一笑,躲过她的九阴白骨爪,道:“真的不要,”
“睡觉呢,可以考虑,给你当小老婆,门也沒有,”陈盈盈无比懊恼的说,
“靠,那我不是很吃亏,”渣哥委屈的摊开双手,
“你吃亏,你吃亏,老娘今晚非干死你不可,”暴走的陈盈盈当场便要扑上去,
渣哥一个侧身躲了过去:“今晚不行啊,你说我必须得出席的,”
陈盈盈懒得理他,径直忙去了,
很大的包厢里,坐着林天飞,林小渣,凌超群,张俊,林必成五个人,闲杂人等一概沒有,因为要谈些道上的正事,所以连小姐都沒有叫,
“我知道,各位前來烟云,无非就是为了双鹰盟这段时间的扩张行动,”林天飞揉了揉发红的眼睛,道:“其实,你们根本不需要过多的恐慌,双鹰盟采取的是合作政策,只要当地的帮派肯臣服于双鹰盟,我们不会给予强力的打击,相反,我们还会进行保护和扶植,这对于大家來说,是双赢的选择,”
张俊寒声说道:“飞哥,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,名人不说暗话,你想怎么玩,我们都很清楚,出來混,不只是混个钱,也要混个面子,臣服你,以后谁还会服我,”
林天飞笑了笑:“你沒有的选择,”
“你以为我毒龙会就任你宰割,”张俊眼中爆出杀气,双拳攥的咔咔作响,
林天飞笑着摇了摇头:“兄弟,你现在的态度,不像是來谈的啊,怎么,你是想下战帖,”
张俊冷哼一声:“我当然希望大家能够和平共处,当然,如果双鹰盟真的要來我的地面,我也沒别的话说,大家摆开架势玩就是了,我毒龙出來混,一步靠关系,而不靠人民币,是用自己的拳头一步一步打出了今天的地盘,你想要,沒关系,踩着我的尸体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