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躺下,”双拳齐出,分打白唯京的左右太阳穴,白唯京的移动速度亦是不慢,一招落空,迅速后撤,刚刚好闪过了林必成的必杀两拳,
“别打了,”渣哥和赵志强聊得起劲,一回头沒看见林必成,吓了一跳,连忙回去找人,正撞见二人在那里玩命的死拼,急忙喝止,走到林天飞的面前,淡淡的说:“爸,我邀请來的朋友,你需要这样对待么,”
林天飞嗯了一声,道:“他们玩玩而已,”
渣哥见到父亲的疲惫和苍老,心里也是一阵凄凉,道:“爸,我很累了,先去休息了,”
随即,与林必成走了出去,
他回过头,正看到林天飞惫懒的眸子正望着他,心中一酸,迈步便走,
“喂,这里不安全啊,不行就赶紧回天枰吧,”林必成刚才交手,对白唯京的实力很有些忌惮,双鹰盟藏龙卧虎,再有一个这样的高手出來,他就得葬在这里,
“你放心,有我在这里,美人敢动你,”渣哥说道:“我得再留一下,那个和我同名同姓的王八蛋不灭了他,以后我真的沒法抬头做人了,”
林必成听到这事,摇了摇头,道:“这是命啊,”说罢,就仰天一阵狂笑,
笑了半个小时,
当晚,渣哥带了林必成,去了龙虾俱乐部,
老板陈盈盈正一个人站在吧台前多愁善感,渣哥悄无声息的走过去,把手搭在她的香肩上,
“谁,“陈盈盈沒好气的问,
“林小渣,”说完这话他就后悔了,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脸上,
“呀,小渣,是你啊,我还以为……”陈盈盈一脸的慌张,还是忍不住笑了,
“还以为是采花贼对不对,草,这黑锅我算是背定了,”渣哥闷闷的说,
陈盈盈开了一个包厢,先是与林必成寒暄了一阵,两人都是道上有数的人物,彼此也都闻名,说了半天客套话,陈盈盈便问渣哥:“小渣,听说你去天枰上学了,怎么有空來我这里玩,”
“來当采花贼啊,采你这朵小嫩花,”渣哥促狭的笑道,
“少不正经,姐姐我是老黄牛了,哪里还是什么嫩花,你这次回烟云,去看你爸爸了沒有,”
渣哥脸色一沉,道:“我刚从他那里回來,”
陈盈盈轻叹了口气,道:“你爸真可怜,一辈子碌碌无为,好不容易起势了,宝贝儿子又不理他了,”
“是他逼我的,”渣哥不愿意把话題停留在这上面,揽着她的肩膀,道:“姐,你现在有沒有再恋爱啊,”
“找过一个,床上不中意,就散了,”陈盈盈淡淡的说,
“草,你真有一套,”
“用过了米勒那样的人,再找国内的,就像隔靴搔痒一样,哎,我真是的,怎么给你说这些了呢,你小沒正经,我是老沒正经了,呵呵,”
“姐,你这是崇洋媚外啊,”
“滚,事实摆在面前嘛,国内的人是不行啊,”
“我要是让你爽了怎么办,”
“滚,姑奶奶才看不上你这小屁孩子,”
“切,胆怯了吧,”
“你这次回來,就是专程想來泡你老姐我的,”
“错了,”渣哥无奈的说:“我正是要抓一个和我同名同姓的采花贼的,”
“哈哈,”这话一出,陈盈盈固然抿嘴偷笑,林必成那厮再度仰天长笑,壮怀激烈,
笑了半个小时,
看着林必成笑完了,两人互望一眼,均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,
“姐,我來你这里好几次了,每次都是喝酒喝到死,这次无论如何,也要让我爽一次,”
“行啊,你也大了,小姐随便你挑,”
“我不要小姐,”
“那也行,我给你找两个英俊的小伙子,”
“去死,”
“那你要什么,”
“装疯卖傻,我要什么你不知道啊,”
“滚,少打我的主意,”
“好姐姐哦,”渣哥腻在她身上,撒起娇來,
他忽然想,如果鲁小明在这里,见到此情此景,肯定会吐的满屋子都是,
“哎呀,必哥在这里,你这小孩怎么这么缠人呢,不行不行,靠,你老姐我又不是卖的,你一边玩去,”
“我不管嘛,我就要姐姐和我一起做,”
林必成招了招手,渣哥抬头看他,就见他嘴巴鼓的老高,在鲁小明那里学习到不少经验的渣哥明白,这是要喷了,一个后仰身,抱着陈盈盈便从沙发后背上翻了过去,
陈盈盈措手不及,被摔得腰酸背痛,刚想数落他两句,渣哥一抬脚,把六七十斤的沙发硬硬的给踹了起來,只听扑哧一声,林必成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吐了出來,尽数喷在了沙发上,
林小渣脸贴着陈盈盈的脸,苦笑道:“姐,我就这么让人恶心么,”
陈盈盈俊面泛红,道:“一点也不,”
“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