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一看,很木然的说:“干嘛,”
老师大怒:“你在想什么呢,不集中精力听讲,”
林小渣随口答道:“想你啊,”
语文老师羞得面红耳赤,低着头沉默了半天,猛然抄起窗台上的一花盆,大骂一声:“你就是个臭流氓,”狠狠的砸了过去,
林小渣反应过來时,花盆已经在面前了,急出手,却捞了个空,惨叫一声:“老婆救我,”
凌莎早就出手了,一记飞踹,沒踢着,身子一弯,挥手就是一拳,将花盆打的粉碎,
林小渣倒抽了一口凉气,道:“这厮扔的好暗器,弧度诡异啊,”
“你给我出去,”语文老师愤然喝道,
林小渣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,如蒙大赦,一脚踹醒了鼾声如雷的陈天,陈天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,道:“下课了啊,”
“沒有,”渣哥一本正经的说:“老师对你上课睡觉的行为很不满意,让你出去,”
“不会吧,我不出去,外面冷,”
“滚出去,”语文老师愤怒爆棚了,
陈天吓了一跳,道:“吃错药了啊,出去就出去,”
凌莎站起來也想跟着一起走,渣哥摁住她,道:“你留在这里乖乖的听课,我去看看朱昭旭,我有点不放心他,”
凌莎拉住他的手,不依的说:“不要留下人家一个人嘛,莎莎会孤单的,”
鲁小明站起來,像头疯牛一样冲了出去,远远的,众人听到一声杀猪般惨叫:“我真的受不了啦,”
林小渣耸了耸肩,走到语文老师面前,邪邪的一笑:“改天请你吃饭啊,”
老师怦然心动,忽然想起自己的位置,怒喝一声:“滚,吃屎去吧,”
渣哥哈哈大笑,与困得要死的陈天扬长而去,
鲁小明在外面抽着烟等他们,幽幽的说:“你们,也实在太过分了,主要,也太恶心了,妈的,我这一上午都吐几回了,”
“你有女朋友么,”渣哥笑嘻嘻的问道,
“沒有啊,”
“那就是了,赶紧找一个,自己说就不觉得恶心了,”
三人晃晃悠悠的便往医务室走,却听护士说:“走了,老师回家了,那个小男生送她走了,”
“妈的,还真多情啊,”林小渣耸耸肩,道:“沒辙了,去厕所吧,”
三个人溜达着往厕所走,这上课时间,操场里热闹的很,打篮球的,单挑的,嬉笑打闹的,化妆的,抱在一团热吻的,拍照的,干什么的都有,当然,沒有看书的,漫画书都沒有,
“真他妈的,带劲,”渣哥眉飞色舞的进了厕所,一眼就看到了一只大大的光头,
“真他妈的冤家路窄啊,”林小渣狞笑一声,便要打开,
光头陈森张开双臂,道:“你忘了,现在休战啊,大家都是朋友,要动手,也得等办完正事再说,我陈森不是怕你,总要顾全大局吧,”
林小渣强忍了一口气,蹲了下去,两边的人试探着聊天,都是出來混的,自然有共同话題,很快就聊到一起去了,
“朱昭旭那小子,和我还是初中同学呢,”光头感慨万千的说,
“草,真的假的,”渣哥半信半疑的说,
“当然是真的,我们俩一起罩的学校啊,那时候他很牛比啊,跟了个社会上的人物,结果身败名裂,再也混不出來了,”光头忆往昔,峥嵘岁月,颇为叹息:“那时候,这小子沒现在这么消极啊,很有干劲的,也挺逊的,”
“逊,打的不行,”
“不是,就是经常干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,”
“什么事啊,”
“哈哈,有一次生物竞赛,他被老师恶搞,当成本班的参赛选手推了出去,参加初赛,当时主考的老师写了一道试題:在教室前面放着十只鸟,每只鸟都用布袋罩着,只有腿露在外面,请你们认真地观察每只鸟的腿,然后说出它们各自的俗名,习性,类属等,然后朱昭旭就站了起來,对老师说:这样的考试太荒谬了,谁他妈的看腿就能识鸟,那老师很不爽啊,就问他哪个班的,叫什么名字,朱昭旭妈的牛比,走过去把裤管往上一提,大吼一声你猜啊,你猜啊,”
哈哈,
几个人都笑了起來,只有渣哥沒有笑,
光头很奇怪的问:“小渣,你觉得不可笑,”
“不好意思,你说的这个笑话我在报纸上看过,你妈的糟蹋朱老四,哈哈,我一定原封不动的告诉他,”说完,林小渣抱头一阵狂笑,
笑了半天,林小渣看了一眼很木然的众人,道:“不好笑啊,”
厕所里的人都干笑了两声,赞道:“好笑,好笑,太好笑了,渣哥你简直就是卓别林二世,周星驰祖师,太有艺术细胞了,我们佩服得五体投地,”
林小渣哼了一声,道:“滚,都滚,一群沒有品位的货,和你们讲话,简直就是对牛弹琴,”
几个人哦了一声,专心抽烟,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