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开玩笑。沒有了渣哥。我活着也沒有什么意思了。”
猴子忽然说道:“既然凌莎自杀了。咱们也别把这机会给浪费了。”
“草。你扯个**的蛋啊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刘洋怒喝道。
“狗嘴里吐出象牙來那还叫狗么。我的意思是。渣哥这回看來是下定决心了。要想让他回心转意。除非置之死而后生。”猴子像模像样的说道。乍一看。倒真像个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军师一样。
“怎么置之死地。”凌莎听了回心转意。却是忍不住问道。
猴子笑道:“渣哥一会就回來了。然后呢。你就装死。我们也配合你。看渣哥是怎么个表现。要是连这样也冷漠对之。那就真的无药可救了。”
“不过。万一被戳穿了。不是更糟糕嘛。”
苏拉拉笑道:“我会点穴呢。”
众人都是一惊:“点穴。”
苏拉拉笑嘻嘻的说:“我能够让凌莎姐姐在半个小时内沒有呼吸。沒有心跳。到时候醒过來。就说是诈尸了就好了。大家一定要演的像一点啊。”
“怎么死的呢。割腕我说已经止血了啊。”刘洋耸耸肩。说道。
凌莎急中生智。道:“吊死。吊死的。快那根绳子在我脖子上勒一勒。弄出个印來。”
陈龙连忙在抽屉里找了根绳子。递在她手里。在脖子上用力的摩擦。
唐非在搬了个凳子。制造肇事现场。
林小渣十万火急的往回赶。却不知道屋里一大帮人都等着合起伙來算计他呢。
咚咚咚。
屋里的人听见敲门声。一阵手忙脚乱。唐非连忙把凌莎放倒在床上。众人围在床边。刘洋喊了一二三。齐声痛哭起來。有的哭不出來的。只得在眼里滴了眼药水。或者用辣椒洋葱熏。总之弄得每个人都眼泪汪汪的就对了。
等准备好了。猴子起身去开门。一见渣哥。眼里先掉下两行泪來。
猴子会哭。这倒是破天荒的怪异事。渣哥多看了他两眼。边往里走。猴子一把将他拦住。沉声道:“渣哥。”
“干嘛。”看他怪怪的。林小渣莫名其妙的问道。
“那个。进去之前。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干什么啊。我草。你最近真是有进精神病医院的潜质。”渣哥打趣道。
“我今天不和你计较。哎。进去吧。”
看着猴子眼里的怜悯和同情。渣哥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。他三两步冲进屋里。就看到一群人围着凌莎在哭。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來。但他不敢去想。他也不能去想。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。忽然呵呵一笑。道:“你们在哭什么。喂。集体抑郁了啊。”
苏拉拉甩着小鼻涕说:“哥哥。你还有心情开玩笑。”
“哎呦。我的拉拉怎么也哭成这样。看看。鼻涕都要流进嘴里了。哈哈。”林小渣还待取消别人。但床上一动不动闭着眼的凌莎已经让他无法强作镇定。
“凌莎。你现在本事大了啊。学会割腕了。再割啊。妈的。起來。装什么装。”林小渣声色俱厉的喊道。其实心早已经虚了。
“你对她好点可不可以。”唐非很激动的站了起來。浑身都在颤抖。
林小渣心中不详的预感越來越强烈。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老婆。你干什么啊。”
“人都已经沒有了。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才可以罢休。”唐非跺着脚说。
“沒有了。”林小渣笑了起來。只是这笑容简直比中药还要苦:“老婆。什么叫沒有了。”
“她。她死了。”
林小渣这一生。从來沒有听过这么好笑的话。他真的好奇怪什么时候唐非也变得这么幽默了。他根本不相信。凌莎怎么会死。哈哈。凌莎怎么会死。
渣哥干笑起來。是那种从喉咙里强行笑出來的声音。让人听了不禁背脊发凉。
他推开唐非。扯开苏北。坐在床上。看着一动不动安详的凌莎。心中百浪翻滚。无限的恐惧在压榨他最后的克制。低声说:“骗我的吧。你们合起伙來。骗我的吧。”说罢。伸出右手。在凌莎的鼻子前探了一下呼吸。他的脸色陡然变得冰冷。接着去摸脉搏。心跳。冷冰冰的。沒有一点点的温度。脉搏。心跳。呼吸。全都沒有了。什么都沒有了。
林小渣痴痴的站了起來。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。连连的向后倒退。他双手抱着头。不断地磨蹭。缓缓的蹲在地上。猛然发出一声尖厉的咆哮。
几个人面面相觑。谁也沒敢说话。都去看猴子。暗暗的心说:你丫出的馊主意。不关老子的事。
“凌莎。”过的许久。渣哥才站了起來。表情清冷的走到凌莎面前。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。喃喃地说:“我本不应该回來的。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死去。都是我害的。现在。连我最爱的人也被我害死。林小渣啊林小渣。你根本就是个害人精。活在这世上有何用。凌莎。黄泉不寂寞。我來陪你。”右手全力一掌拍向天灵盖。旁边的人都急了。纷纷冲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