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女孩子的腿上,因为活泼好动而留下不少的疤痕,杂毛丛生,林小渣在这香艳的肉身之上,心神激荡,暂时的淡忘了唐非出走带來的无限痛心,
他什么也不愿意多想了,只想在这女孩子雪白的身体上,抵死缠绵,
陆秀芳却是经不住他的挑逗,手指每次划在肌肤上,都会引发一阵电流般的巨大刺激,她只觉得身体已不属于自己,在狂风巨浪中颠簸沉沒,沉入那深不可测的海底,一点点的窒息,于毁灭之中,肆意的狂欢,
林小渣本不是轻易放开理智的人,只因今日心死如焚,眼前的女孩又娇媚堪怜,使得他再世为人后的冷静,尽数抛之脑后,喉咙里发出近乎野兽的呻吟声,张开嘴咬住了她光滑圆润的上臂,陆秀芳痛的叫了起來,另一只手却环抱住渣哥的腰,身体不断的在渣哥身上磨蹭,痉挛,
“我是你的,我是你的……”陆秀芳的声音低迷,柔弱,却带着蛊惑人心的媚意,
林小渣的眼睛也渐渐的迷蒙,人生一世,当及时行乐,得过且过,想那么多沒有用的事,不是自寻烦恼么,他沉重的喘息着,伏在陆秀芳的身上,将舌头搅入樱桃小口里,上下挑逗,眼见得便是一场热吻,电话竟然又响了起來,
“我草,”渣哥无比恼怒的接通了:“谁啊,你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,不然明年今天将会是你的忌日,”
“我啊渣哥,”苏北郁闷的说:“我到了,”
“妈的,你飞过來的啊,”林小渣无奈的说,
“不是,我就在这酒店附近,走着就过來了,”
“你有一套,在下面等会,我这就下去,”林小渣挂了电话,在陆秀芳脸颊上吻了一下,道:“别陶醉了,我朋友來了,今天办不成了,”
陆秀芳娇嗔道:“你坏死了,你是不是故意的啊,”
“我沒有自虐倾向,快起來吧,”
“全身都软了,起不來,”陆秀芳沒好气的说道,
“哦,那我待会给酒店说,房费你付哦,”
“你怎么这么无耻,”
“才知道,看清了我庐山真面目了,以后就离我远点吧,靠我太近会倒霉的,”
“我愿意倒霉,你管得着啊,”
两人一边说话,一边不情愿的穿衣服,看着彼此的身子,都觉得有火在胸口沸腾,连连的干咽唾沫,
到酒店下面,会合了一连晦气的苏北,苏北看见了白腿女孩,吃了一惊,道:“渣哥,你怎么哪个都上,太无耻了啊,”
“ 我说你们还会不会说点正事,我要真这么无耻,还跟你们混在一起,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,我都无敌了还鸟你们作甚,”
“别贫了啊渣哥,”苏北闷闷地说:“我现在出大麻烦了,怎么办啊,”
“我就知道夏琪这个水性杨花的东西靠不住,”林小渣冷哼道:“这次又去哪了,”
苏北叹了口气,道:“你还记得她妈把她拐卖到陕西一个穷山村里的事么,”
“知道啊,又被拐了,”
“沒,她留了封信,说大都市不适合她,还是那个穷乡僻壤让她更怀念,自己回去了,”
“开什么玩笑,她喜欢鸟不拉屎的地方,为什么不去撒哈拉沙漠,”林小渣怒喝一声:“她想玩完了就走,世界上沒有这么便宜的事,我现在就发动兄弟,全国通缉她,抓到了以后,我非把她碎尸万段了不可,”
“不用了,她愿意走,就走吧,像她这样的女人,原本就不会在一个地方作过多停留的,”苏北叹了口气,情绪低落到了极点,
“只有一个地方,她去了,就永远不会再离开,”渣哥说着,眸子里杀气四溢,既然要玩,就得承担玩火的后果,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,该死的,就应及时投胎,
“什么地方,”陆秀芳和苏北齐声问道,
“棺材,”
林小渣说完这两个字,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,全身的煞气,便如同回到了那浴血死拼的战场一样,
“靠,”苏北摇了摇头:“我找你來不是要你弄死她啊,哪能一失恋就把女朋友宰了,目无王法啊你,”
“王法,”林小渣哈哈一笑:“王法如果有用,还要黑社会作什么,既然法律不公平,我就用手里的刀,去改写公平,杀一个,算一个,杀两个,我赚一双,”
“你又受到什么刺激了,妈的你怎么比我还激动,”苏北心头之郁闷,无人可知,來诉苦,居然被神经病发了一通神经,他不禁暗悔自己怎么就跑來找林小渣了,fuak,失策啊,
林小渣默默的说:“和你一样,女朋友跑了,”
“沒这么巧吧,凌莎跑了,还是拉拉,”苏北嘴巴张得足能吞下三个煮鸡蛋,惊讶的问道,
“是唐非,”渣哥伤情的说道,
“又吹牛比,”陆秀芳鄙视的伸出了中指,“你一天不吹牛比你能死啊,”
苏北又是一惊,道:“唐老师,你开的什么鬼玩笑,全世界沒有比老师更爱你的女人了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