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渣呵呵一笑:“这你就有所不知了,我妹妹的本事,可不只是力量这么简单,她要真的发飙了,这世界上还真沒有几个人能挡得住她,”
“你就吹吧,”凌莎乐不可支:“反正吹牛也不用交税的,你只要不开家吹牛股份有限公司,随随便便怎么吹都可以,”
林小渣鄙视的看了她一眼:“你四肢发达而无力,头脑简单而不单纯,拉拉就不一样了,虽然身材比你小一号,但是力能扛鼎,虽然头脑比较聪明,又能熊藏韬略,心怀天下,诸葛亮要是个女的,跟她就沒的一比,至于你呢,靠,靠边站,”
凌莎逮住他的肩膀就是一口:“叫你乱讲,我哪里比不上她,你老是偏心,”
“靠,我对你最偏心了,三个老婆里,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,比她俩的总和还要多十倍,你还不知足啊,”林小渣捂着一阵阵火辣辣疼的肩膀,苦着脸说道,
凌莎得以意的说:“那是因为我比她俩加起來还要漂亮十倍,你承认不承认,”
“这倒是事实,”林小渣看着她香喷喷雪白的脖子,忍不住亲了一口,
两人正在卿卿我我,却不知道后边赶上來一辆车,林天飞在车上把头伸出窗户,叫道:“小兔崽子,你他妈的开个破出租车耍什么呢,丢不丢人,草你妈的开车还不老实动手动脚的,”
林小渣隐隐约约听到有声音,疑惑的说:“该死,老婆,你有沒有听到有人在骂我,”
“你有病啊,”凌莎笑呵呵的说:“这是上海耶,除了黑社会沒有人认识你是那个葱哪根蒜,谁会闲的沒事骂你啊,”
“靠,明明就是听到有人骂我,难道是幻听,”林小渣纳闷的说道,两人脸色都是一寒,在林小渣身上,幻听幻觉都是极度敏感的词汇,一说出來,都会觉得浑身发冷,
“不是吧,沒这么邪门吧,又來,”林小渣闷闷的说:“靠,要是上海的鬼都在我身上,我绝对和他同归于尽,这还沒完沒了了,”
“不会吧,老公,倒霉也有个限度,你不应该总是这么衰的啊,”凌莎瞪着大大的眼睛,有点惊虑的看着他,
“谁知道,我好像一直就这么衰,”渣哥把头探出窗外,回头张望,
本來,自从细胞重组之后,渣哥神目如电,明朝秋毫,但这次受伤委实有点严重,不但身体多处重伤,眼睛也有些模糊了,竟然看不清,只看到一个人在挥舞着双手冲着他大呼小叫,隐约听得那人叫小兔崽子,这肯定是敌人了,
渣哥伸出一只中指,狂笑着冲那人叫道:“滚吧,就凭你,下辈子再來吧,”
凌莎也在那里研究,有点尴尬的说:“老公,我怎么觉得像是你爹啊,”
“不会吧,”渣哥摇了摇头:“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,”
林天飞在后面看到儿子冲他比划中指,大怒:“人都说见色忘义,这也就罢了,这小兔崽子居然连老子都鄙视,无法无天,看我不教训他,”
旁边直打瞌睡的刘光北嘿嘿笑道:“老大,渣哥长大了嘛,你就不要管得那么多了,”
林天飞伸手在他脑袋上就是一掌:“你说的什么胡话,我管他个屁了,你妈的呢沒看见他冲老子比划中指了么,”
“我有种不祥的预感,”白维京坐在后座,一直在闭目养神,这时,忽然睁开双眼,精光四射,沉声道:“有麻烦,”
“你闭上乌鸦嘴,平日里不讲话,一说话就是乌鸦嘴,拿针缝了你那张臭嘴得了,”黑熊闷闷的说道,
然后,众人就看到林小渣那辆车,被一个从斜刺里冲出來的人,硬生生用双臂给按停了,
那人身长两米,膀大腰圆,青面獠牙,赤着上身,肌肉遒劲,身上的毛发像钢刺一样根根竖起,一张血盆大口哇哇的怪叫,高速行驶的出租车落在他眼中,简直就像是玩具一样,随随便便就可以拿起來玩,
刘光北惊叫道:“妈呀,野人怎么跑到城市里來了,”
黑熊冷冷的说:“白痴,这是进化了的人熊,”
林天飞恨恨的说:“管他是什么东西,反正是來找麻烦的,弟兄们,给老子集火,把这个怪物扫死,”
“哇唔,这可是个好主意,”刘光北登时将脚下的AK47掏了出來,最搞笑的是黑熊居然拿了一鸟狙,他要是能命中目标,就真的见了鬼了,
众人齐齐掏枪,对着那庞大的东西便是一轮扫射,
怪物似是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危险,当即将那辆出租车连带着车里的两个人给举了起來,挡在身前,子弹进入扫落在车身上,差点把林小渣给打出一百个透明窟窿,
“住手,住手,”林天飞气急败坏的叫了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