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他妈的赢了可不可以,”阴风老大气急败坏的吼道:“放了我弟弟,今天的事就当做沒发生过,”
“你当我白痴啊,”凌莎寸步不让,朗声说道:“老公,去截一辆出租车來,”
林小渣和阴风老二都被那俩人说的傻了,半天才反应过來:“啊,啊出租车啊,我这就去,”沒想到出租车见这边一片狼藉,有打斗的痕迹,都不肯停下來,连续好几辆都加速跑了,
林小渣怒火中烧,又拦了一辆,那车也是想加速,林小渣一个飞腿,从前窗玻璃踹了进去,把那司机踢得吐了两口血,“草你妈的不停车,你个王八蛋龟儿子见死不救,老子今天就让你先死,”一脚把那司机踹下车,自己也不绑安全带,开着车便赶了回去,
凌莎还在那里和阴风老大争执的沒完沒了,
“车來了,你可以放人了吧,”
凌莎一直坐到车上,胳膊仍然伸出窗外,用枪顶着阴风老二的脑袋,冷冰冰的说:“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,回去告诉你们风帮的老大,想要玩,很好,我应腾集团接下了,不死不散,草你妈滚,”她用枪托大力砸在阴风老二的后脑勺上,那倒霉孩子疼的闷哼一声歪倒在地上,
林小渣见状,急忙加速,一阵风一样离开了这是非之地,
“老公,我表现的怎么样,”脱离了险境,凌莎趾高气昂,得意洋洋的显摆起來,
说实话,凌莎这次的表现的确是镇定的让人大开眼界,林小渣侧过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吻了一下,笑道:“老婆这次干的太漂亮了,戏演得好逼真,连我都以为你的枪里还有子弹呢,很有魄力,不愧是黑社会世家出身的将门虎女,厉害,厉害,“
“那当然了,”凌莎笑嘻嘻的说:“不过我沒有演戏啊,我的枪里的确还有子弹嘛,”
嚓,
林小渣一激动,车差点拐进花坛里,脸色登时变得像块铁饼:“你,你说什么,你枪里有子弹,”
“有啊,还有三发呢,”凌莎的美丽的笑颜,这时候在渣哥眼里纯粹是找抽,
“你有子弹为什么不打死他,”渣哥气闷得问道,
“草,距离那么近,爆头肯定弄得我满身都是血,多恶心,我才不呢,”
“你娘,”林小渣差点气爆了:“这两个人活着会对我们造成多大的威胁啊,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放了他一条生路,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,”
“小渣,”凌莎的声音很温和,但样子却很严肃:“你现在怎么变得这样了呢,鲜血就那么让你兴奋么,你曾经说过,一个人无论他是谁,官有多大,背景有多厚,都沒有权利去终止别人的生命,我一直都觉得你说的很对,上天有好生之德,每一条生命,既然存在,就一定有他的使命,我们沒有权利去随意剥夺任何一个生命,可是到了现在,你的双手沾了多少的献血了,还有我们的帮派,多少如焚为了权力斗争而死,老实哥是从小到大看着我长大的,一夜之间他就彻底的永远的离开了我,下一个会是谁,是我,是你,还是唐老师,这场战争究竟是为了什么呢,从一开始,不过就是青帮的一个小弟奸了李萌,砍掉了她一只脚,是的,作为同学我们应该愤慨,愤怒,为她讨回一个公道,但为了她的一只脚而牺牲这么多条人命值得么,这些人,都曾经和你并肩作战,亲密无间,就算是死去的敌人,他们也有父母,子女,亲人,他们的死会给一个家庭带來灭顶之灾的,值得么,这究竟值得么,”
“值得,”沉默了片刻,林小渣陡然叫道:“值得,值得,值得,这一切都值得,人活着,总有一些事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因为我们的血沒有像这世界上大多数的人一样冰冷,可以对一切看不惯的事情无动于衷,我们看到了不公平,就一定要去把事情翻过來,通过法律的渠道,正规的渠道,办不到,那好,大家用拳头用砍刀用子弹來解决问題,要么你死,要么我死,沒有第二个选择,李萌的事,并不大,他和我也沒有多么亲密的关系,但她是我的同学,我的同学收到了侮辱,我就要替他找出凶手,报仇雪恨,凶手是陈风,他是青帮罩的,那好,我就要让青帮血流成河,老实哥死了,我难过,但我觉得,一个人出來混,迟早有一天要死,能够战斗而死,他值得,就算我明天就战死,我也值得,因为我的血还沒有冰冷,我还有后一腔的热血,“
“老公,”凌莎呆呆的看着他,好久沒有说出话來,
林小渣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是不是觉得老公我说的很有道理,”
“我是想说,”凌莎扑哧一笑:“我想说你演讲的太入神了啊,哈喇子都流到衣服上了,”
林小渣尴尬的擦了擦衣服上的口水,道:“你这小丫头,真是的,”
“老公,还要不要打啊,我觉得你状态不太好呢,”
林小渣嘿嘿一笑:“丫的,我可以找苏拉拉嘛,我妹妹一出手,别说十三太保,就算來一支军队也得老老实实的躺下,”
“不就是力气大点么,”凌莎摇了摇头:“你还是不要让她一个小丫头跟着冒险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