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气上还是战斗力上,都能极大的削弱青帮,届时火拼一起,我方胜算大增,能够减少不少无谓的伤亡呢,”
欧阳婷劈头盖脸的给了他五六拳,嘴里怒骂道:“刚才要你说,你不说,现在我在说,你又插嘴,你想死是不是,”
强森巨无霸似的人物,在这娇滴滴的辣妹面前,毫无还手之力,打得连连怪叫,高声呼吁米勒进行人道主义援助,
米勒哪有心情陪他们玩,想了想,道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,婷姐,我给你一个名单,你带人去做吧,”
“放心,姐姐一定给你出这口恶气,”欧阳婷眉宇间凶光毕露,闲了这么久,终于又开始了,让心沸腾燃烧的杀戮,來吧,迫不及待的等着鲜血挥洒,全世界,只剩下一滩白色的枯骨,
“婷姐,你要带多少人去,”
欧阳婷摇了摇手指,道:“我们三个足够了,人多了反而误事,”
米勒嗯了一声,倚在转移的靠背上,半闭双眼,不再讲话,
欧阳婷等人知道谈话结束了,起身告辞,拥挤着走了出去,
“嘿,什么时候行动,”卢比手舞足蹈,兴奋地问道,
“晚上,”欧阳婷淡淡的说道,
“晚上,该死,为什么不是现在,我喜欢在白天干这种事,见鬼,还有十几个小时,我们要去哪里,”卢比气急败坏的叫了起來,
“你随便去哪里都可以,我现在要和强森去开房间,等我们办好了事情,就会打电话给你,”
卢比气的跳了起來:“该死,你又要和大块头去开房,这家伙有什么好,为什么你从來都对我的求欢不理不睬,却对大块头那头蠢猪百依百顺,我真是搞不懂,难道你的眼睛是瞎的么,”
“强森的身体让我发疯,而你不行,收起你俊俏的小脸,去勾引那些无知的少女吧,上海有的是一见白人就脱裤子的贱人,你一定会玩得很开心,”欧阳婷板着脸孔,对他下起了逐客令,
“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宁可和一头猪在一起,也不和我这个万人迷的帅哥共度春宵,该死,我才不要当那些免费小姐的发泄工具,我的心里只有你,只有你婷,你知不知道,”卢比上蹿下跳,楚雄顿足,对眼前的一切感到强烈的不满,尽管这样的情形已经重复了无数次,
“我再说一遍,我只喜欢强壮的身体,对小白脸不感兴趣,你自己去寻欢作乐,我要走了,”
“婷,你离开那头猪,离开他,”
“小子,你喊谁是猪,”强森臭着一张脸走了过來,很嚣张的说道,
“去你妈的,你就是头猪,全世界最蠢的一头猪,只有母猪才会喜欢你这样的垃圾,我发誓,只有母猪才会喜欢你,”
“哦,是吗,你敢不敢再重复一遍,”
“只有母猪才会喜欢你,我不怕重复,因为这是事实,你无从抵赖,”
“我怕你声音太小,你敢不敢再大声一点,”
“我草,只有母猪才会爱上你你你你你你啊,这样够不够大声,”
“够了够了,”强森嘿嘿笑着转头对欧阳婷说:“宝贝,他说你是母猪耶,”
欧阳婷一个连环腿,重重的踹在卢比胸口上,把人直接给踹飞出去,
强森见状大喜,笑得合不拢嘴,
欧阳婷冷冷的瞪了他一眼:“你别忙着笑,今天要是让我爽不了,你一定会死的很惨,”
强森这下子笑不出來了,脸色铁青,愁眉苦脸,
卢比艰难的在地上爬了起來,指着强森一阵狂笑,
夜,
辣手金刚王穷,在家里翻來覆去,夜不能寐,这几日的事对他的触动实在太大了,几个从來沒有听过的年轻人,竟有如此胆色硬撼青帮,还造成了青帮数名大将的阵亡,这种事,放在从前,连想都不敢想,
可,的的确确发生了,他觉得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,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竟觉得青帮劫数已到,自己这些人全都要应劫而死,
谁也逃不了,谁也逃不了,
他已经把老婆儿子去全都送到了西班牙,家里空荡荡的,只有钟表的滴答声,像是丧钟一样,一下一下,一下一下,永无休止,
王穷耳力惊人,猛然听得一串脚步声,忽隐忽现,他苦笑一声,该來的,终究要來,脚步声越來越近,他左手抓起手枪,右手抄起砍刀,大声说道:“出來吧,老子出來混,玩的就是这条命,有种的就拿走,拿不走就把自己的命留下,”
强森狞笑着第一个走进了他的卧室,也不说话,上前就是一记重腿,
王穷侧身躲过,摁动扳机,想要枪杀强森,强森身形虽然巨大,反应和速度都快到了极点,随手一挥,便把他的枪打落在地,
王穷直到今天又碰上了劲敌,他真的很奇怪,为什么好像全世界第一流的战士都跑來上海和青帮为敌了,青帮究竟做了什么弄得天怒人怨了,他已沒有时间去想答案,反手就是一刀,横劈强森的脖子,
强森冷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