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渣再无一击之力,眼看就要被格杀当场,李纯纯一个飞腿踢來,救他于必死,
但李纯纯的下场是很惨的,
孙中恼恨她半路杀出來阻截自己,一个避闪之后,待她落地,右拳大力击中李纯纯的小腹,一口鲜血,登时脱口而出,
林小渣目疵决裂,嘶声叫吼,
孙中回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又是一拳,正面打中了李纯纯的脸,
相隔数米,林小渣依然听到了她骨头碎裂的声音,
鲜血化作一缕红色的血条,溅到半空之中,
“我草你妈隔壁,”林小渣怒吼着,挣扎着站了起來,踉踉跄跄挥拳扑了过去,
孙中眼中不屑之色更甚,反手就是一拳,打在他左肩之上,林小渣听到自己肩骨破碎之声,丝毫不以为意,狞笑道:“王八蛋,老子和你同归于尽,”
“你沒这个机会,”
“下地狱吧,”林小渣全力击出一拳,孙中抬起右肘硬挡,不料渣哥这一拳的力道比之前更强,竟将孙中的手臂硬生生打断,沒有一点拖泥带水,硬生生砸进孙中的胸膛之中,
孙中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鲜血四溢的胸口,惊慌失措,们然发出一声野兽濒临死亡的嚎叫,反手一拳,打在林小渣的右太阳穴上,
这一击,势大力沉,又击中了薄弱的太阳穴,几乎宣告了渣哥的死刑,
林小渣的眼前一片黑暗,目不见物,却一点也不恐惧,嘴中兀自发出刺耳的笑声:“杂种,到此为止了,”他停留在孙中胸膛中的拳头再次发力,直接打透了孙中的身体,一只血淋淋的拳头,带着咔嚓之声穿出孙中的后背,
孙中的眼珠子因无法忍受的剧痛而鼓凸出眼眶,嗓子里的惨嚎渐渐变弱,若不可闻,
“混蛋,你陪老子一起下去,”孙中气若游丝地说着,不知从哪里又凑上來一股子力气,将渣哥的手臂自体内拔了出來,硬生生的折断,飞起一脚,踢在林小渣的小腹,渣哥同一时间出手,早已悬挂在裤腿边沿,断的不能动弹的左拳勉力挥出,大力击打在孙中的鼻梁上,
两人各自又受了一记重击,仰面朝天,轰然倒地,
“小渣,”杨老实眼中流出血水,奋起全身之力,抓着一把砍刀,胡乱挥舞着冲到林小渣面前,扯着嗓子喊道:“小渣,你他妈的挺住啊,不能闭上眼,不能闭上眼啊,”
青帮的小弟都惊得呆了,
孙中是谁,青帮第一,整个上海滩能排到第二的打手,在这种强弱悬殊的战斗中,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给打死了,他们的心灵受到严重的创伤,震惊取代了开始时必胜的杀心,情不自禁的向后退,
不过片刻,牛头金刚与孙中相继毙命,换作平常,这种事根本连想都不敢想,
这时,本來已经被众人当作是尸体的孙中,竟然直挺挺的坐了起來,他的两个眼球都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挤出了眼眶,其中一只还被血管挂着,耷拉在脸上,胸前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,形貌之恐怖,非言语可以表述于万一,
另一边,连受重击,必死无疑的林小渣也诈尸一样坐了起來,他的眼中一片黑暗,脑子里浑浑噩噩,疲惫不堪,只想好好的睡一觉,一睡不起,但不知怎地,他却感觉到了孙中的复起,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坐了起來,
两人均是奄奄一息,却镇定的让人恐惧,那么大的痛苦,沒有一个人发出哪怕一丁点呻吟,凭着感觉,向着对方扑了过去,
林小渣一拳打在孙中的脸上,可是出手无力,软绵绵的划落下去,他索性一口咬住孙中血流满面的半边脸,死死的不松口,
孙中一开始,也在尝试用拳头去击打,很快他就发现,自己已经无力再挥出重拳了,他用自己的脑袋撞向了渣哥的脑袋,这也给林小渣咬住他的脸提供了可趁之机,
杨老实近水楼台先得月,咬牙切齿的挥刀猛劈,将孙中的硕大头颅高高的挑飞,至此,孙中的身躯才最终落入尘埃之中,万劫不复,
林小渣似是觉察到孙中已死,也心满意足的再度倒地,他委实太累了,睡吧,这世界,这残酷的世界,就在眼前消失吧,就像当初叶琳在眼前残忍的消失一样,
另一方面,八大金刚之首,灭绝金刚张硕,已将陆通逼得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,一连在他身上砍了砍了三刀,陆通却不服气,硬要拼个你死我活,紧紧握着一把刀,和张硕你來我往的对劈,但张硕乃是天生神力,陆通如何敌得过,不多时,腰上又添一道血痕,他体力透支,再沒办法强撑,虚晃了一刀,夺路而逃,
倒是米勒,因为突围的坚决,又沒有碰上什么硬角色,竟尔杀出了一条血路,他一路狂奔出一万多米,方才停了下來,躲在一片小树林里,想起自己这波人初到上海时,何其威风,兵不血刃的便作了左舷平,本以为可以大干一场,却损兵折将,连林小渣也生死不知,身陷重围之中,米勒纵然从小就跟着他爹风里雨里的血拼,毕竟也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,骤逢大败,不禁抽泣起來,
“小渣,你若是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