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杨老实打成重伤,哪里经得住这么一脚,差点沒吐出血來,眼看着苏拉拉第二脚就踹了上來,李纯纯大叫一声:“不要打了,我从了,我从了,”
苏拉拉放下高高抬起的脚,将她扶了起來:“早说不就沒事了,看看,打疼了吧,”把李纯纯扶到沙发上,又是捶背,又是按摩大腿,一连的谄媚微笑,李纯纯却是再也不敢被她的清纯表象所蒙蔽了,胆战心惊的应付,生怕一个不对眼,又得大打出手,这绝对是个列为黑名单的对手,太要命了,
林小渣像搀扶着老佛爷一样,把凌莎扶到了房间里,沒有像平常一样动手动脚,老老实实坐在一边,却听凌莎一阵爆笑:“真是太解气了,爽耶,老公你有沒有看到李纯纯刚才的表情,哈哈,跟我比美色,差得远呢,”
偷眼看了一眼林小渣,但见他紧张的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,攥的咔咔作响,头上连连的冒汗,不由得问道:“老公,你怎么了,不舒服么,”
林小渣干笑一声,嘶哑着嗓子说:“沒,我沒事,”
凌莎吃了一惊,连忙揽他入怀,拿手摸他的额头,
林小渣触电般一激灵,一下子蹦了起來,
凌莎惊道:“老公,你到底怎么了,你别吓我啊,”
林小渣只是木偶人一样不说话,
凌莎急了半天,眼珠子转了一圈,笑呵呵的说:“我知道了,老公,你也被我迷倒了,是不是,”
林小渣说不出话來,只好点了两下头,
凌莎又是一阵狂笑:“你发什么神经啊,老夫老妻的,身上哪个地方你沒见过啊,居然还弄这一套,老公你真行,呵呵,想不到老公你也会为我着迷啊,嗯,看來以后是要多打扮打扮,”
林小渣深吸了两口气,缓缓说道:“老婆,我可不可以抱抱你啊,”
“抱吧,”凌莎心头窃喜,以前渣哥要抱她,管什么三七二十一,上來就抱,哪有她反对的余地,这次无意间咸鱼翻身了,以前自己迷恋他迷的不知上下高低,现在也轮到渣哥了,风水轮流转啊,
林小渣舔了舔嘴唇,给了自己三个深呼吸,猛地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,温香软玉,这身子虽然已经抱了不知有多少次,今天的感觉却与众不同,格外的刺激,
凌莎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,笑道:“今天不能让你轻易的得手哦,要你给我讲一个小时的甜言蜜语,才让你进去,”
岂知渣哥此时把她当成了可以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女神,哪里会想那些龌龊勾当,怯生生的问道:“我能不能,吻你一下啊,”
凌莎头冒冷汗,道:“别这样了,适可而止啊,老公,”
“怎么了,”
“干我,快点,”
“啊,”
“快点啊,”凌莎拎着他的耳朵到了床上,压在他的身上,渣哥两眼发直,心脏跳得像是科比运球时手底下的篮球一样,碰碰碰碰,乱蹦个不停,嘴里喃喃地说:“要死了,我真的要死了,妈呀,”
手机陡然间响了起來,把两人齐齐吓了一跳,林小渣镇定了一下心神,接过电话,眼睛却还在她身上游來游去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:“喂,谁啊,有事说事,沒事挂电话,”
电话那头却是刘光北,
原來陈风和赖头鱼不知怎地,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头,连夜潜往火车站,想要逃走,结果被双鹰盟的人半路拦截,两人玩了命的跑,算是躲过一劫,却扔在双鹰盟的监控之下,刘光北问是不是要批捕,
渣哥这时有了正事,也就顾不得对凌莎的无限迷恋了,想了想,道:“给我严密的监视,看情况,不跑的话,暂时不要动他,一旦要逃跑,不管那么多,先把人抓起來控制住,我今天晚上召集众人开会,商议一下,看看再办,”
“好,我这就吩咐下去,”刘光北答应了一声,便挂断了电话,
凌莎见他打完电话,又把丰满的身子凑了过去,林小渣最初的癫狂被一个电话打破了,重新变回了原样,抬手对着屁股就是一掌,邪邪的笑道:“今天打扮的好漂亮哦,小丫头,看渣哥今天不弄得你喊死喊活,”
凌莎终于找回了那个放肆的坏蛋渣哥,开心的不得了,抱着他媚眼如丝的说:“再漂亮也是你的人呢,”
林小渣点点头:“再漂亮也是我众多老婆中最小的一个哦,”
凌莎大怒,抬手就打,林小渣双手按在两个凶器上,轻轻摇了摇头,道:“躺好,抓紧时间,我待会要召集各方的大哥开会,你也要去,”
凌莎挑衅似的说:“那我穿这身去好不好,”
“你敢,”林小渣怒道:“我打死你,”
凌莎莞尔一笑:“原來表面的镇定都是装出來的啊, 还以为你真的恢复本性了,”
林小渣叹了口气,道:“行了,别和我闹了,要是以后我见到你都紧张的说不出话來,也不敢和你做,你会很高兴么,”
凌莎趴在他双腿上,笑道:“傻瓜,人家是你的小奴隶,你忘了啊,主人对奴隶有什么敢不敢的哦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