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倒霉的是林小渣对此毫无提防,碰的一声就被闷实了,
客厅里,林天飞正在和老婆胡雪玩嘴对嘴的游戏,忽听一声巨响,抬眼一看,就见他们的宝贝儿子一丝不挂,砸穿了卧室的门,直直的飞了出去,直砸到厨房的橱柜上才啪的一声摔在地上,
二人连忙赶过去,林小渣口吐白沫,嘴角不断的往外冒血丝,嘿嘿干笑道:“爸,妈,你们一定要记住一句话,万恶,淫为首,”
林天飞勃然大怒,叫道:“摔得你活该,我早说拉拉是咱家的大恩人,要你好好对待人家,她现在才多大你就给她**,你还有沒有人性,我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,”
说罢,林天飞抓起扫厨房的扫帚,对着林小渣的光屁股就是一痛打,
苏拉拉一瘸一拐,忍着下身的疼痛跑了过來,一看林小渣正被暴打,心疼的要命,也不顾自己穿沒穿衣服,厉声喝道:“谁敢打我老公哥哥,我要了他的命,”说罢,冲进厨房抓起一把菜刀,拳头硬生生打在刀口上,刀应声碎裂,拳头毫发无伤,
林天飞看得呆了,不是看刀,而是看着苏拉拉的两大凶器,发起了呆,
胡雪揪着他的耳朵,拎到让人的小甜窝,关死门就是一痛暴揍,儿媳妇都敢看,这是不要命了啊,
苏拉拉一看林小渣的惨样,眼圈登时红了:“哥哥……”
林小渣见她蹲下身想抱他起來,连忙自己站了起來,小丫头刚被**,难受得很,他哪舍得让她劳动,伸出双臂,把苏拉拉抱进怀里,径直走回了屋,
两人重回床上,情形已于刚才不同,适才生龙活虎威风凛凛的渣哥,这会变得阴死阳活浑身上下沒一处不痛,
“哥哥,对不起啊,”苏拉拉的小泪珠止不住的往下落,
林小渣强颜一笑:“傻瓜,说这干嘛,你是我老婆呢,”妈的,这肩膀时不时端了,这腿,这腿是不是粉碎性骨折啊,怎么那么疼,
苏拉拉一來看着他的身子动情,二來内心充满了内疚,二话不说,翻身上马,自己坐到了渣哥身上,擦干了眼泪,忍着疼痛,用身体埋沒了渣哥那已渐渐软去的物件,开始了取悦受伤渣哥的漫长运动,渣哥被她一刺激,再度擎天一株,奋发神威,只是身子一动就疼,只得任凭苏拉拉在他身上痛并快乐着,
到了夜深,苏拉拉动着动着,疲倦难当,一歪身子,倒在床上酣然入梦,
林小渣把她摆好,盖上被子,在额头上轻吻了一下,这才晃动着又是疼痛又是疲惫的身子走了出來,
林天飞正在客厅上给几个供奉的排位上香:龙天,魏冲,徐风,
老林挨个的上完了香,又每人上了根烟,自己颓然坐在排位面前,点了根烟,缓缓说道:“天哥,沒想到咱们兄弟一起出來打天下,情同手足,我却连你最后一面都沒有见到,天哥,你的仇我帮你报了,还有双鹰盟,做兄弟的沒有本事,沒法把帮派做大,不过我儿子了不起,有大能耐,小渣,你还记得么,是小渣啊,他小的时候你还抱过他,双鹰盟现在蒸蒸向荣,大有前途,天哥,九泉之下,你也可以瞑目了吧,”
“徐风,咱们弟兄,沒别的说,你死了,如断我一条手臂,你死的不值啊,做兄弟,有今生,沒來世,來世好好的做人,不要在道上瞎混了,沒有前途,”
“魏冲,仇归仇,怨归怨,人死事事了,罢了,兄弟一场,也來凑个局,喝两杯,风,别他妈的记仇了,上辈子的事不要再想了,在天上遇到了,还要兄弟齐心啊,”
林小渣站在他身后,分明看到他老爸的眼眶中滴落出两滴浑浊的泪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