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沒有着急去寻美女败火,先聊点正事,米勒便打电话给了他父亲,叽里咕噜一通地地道道的英语,林小渣正好借此机会考验自己的英语口语能力,听了半天一句沒听懂,暗想自己不应该这么逊啊,
就见米勒指着他一顿爆笑:“你个煞笔,听个鸟啊,我用的是丹麦的土语,你听懂了那说明你又见了鬼了,”
渣哥顿时无地自容,
米勒唠叨了一会,脸色一沉,捂住话筒,对渣哥小声说道:“我爹要找你谈话,老头脑子有问題,你悠着点,”
林小渣苦笑一声:“我也得听得懂啊,”走过去接过话筒,心想老头子既然是国际黑帮的首脑,总该会说英语吧,便用英语自报家门,平日里背书背得滚瓜烂熟,这会派上用场了,居然说的结结巴巴,让他很是不爽,好在句法单词都沒用错,应该不会辞不达意,
然后他就呆住了,话筒那边传來了一通地地道道的山东话,比米勒的丹麦话还地道十倍:“你就是林小渣啊,俺听俺儿经常说起你來,如雷贯耳,他妈了个臭比的,你小子还真够衰的,一年撞了两回鬼,还碰上个外星人,全世界沒有比你更衰的娃娃了,哈哈,哈哈,”
林小渣脑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,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,在那里跟着傻笑,
“傻小子,俺笑话你,你笑个啥,榆木脑袋,够蠢滴啊,那个米勒这小子在你地盘上混,你多照顾着点,这小子俺从小就把他惯坏了,目中无人,这可是个大毛病啊,你多担待,还有,那个叫李,李啥,”
林小渣不知不觉就用山东话说道:“李萌,”
“对了,李萌,”老爷子哈哈一笑:“这个女娃娃的脚断地好啊,”
“啥,”林小渣愕然问道,
老爷子笑呵呵地说:“俺调查组里新研究出个技术,专门装动力假肢,又美观,又实用,装上之后,比真的还舒服,一跳能上两侧楼,一脚能踢死头牛,好东西啊,正巧女娃娃的脚断了,就送俺这里给她装上,保证回去的时候活蹦乱跳,加入黑社会都沒问題,”
林小渣都不知道老头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,直到电话里的盲音响了有一分钟,才愣愣的对米勒说:“你爹不是冰岛人,你妈不是丹麦人,怎么还会说山东话,”
米勒苦笑道:“老头早年躲避仇人追杀,曾经在山东住了六年躲风头,直到仇人老死了才重出江湖去了美国,不过只要一碰到中国人,就忍不住会炫耀他那山东话,我真是拿他沒有办法,”
林小渣也笑了笑,转而问道:“令尊说的动能假肢的事是真的,”
米勒点了点头:“调查组一直有这么个研究项目,我來中国的时候,已经做的差不多了,但还沒有最后成功,现在大概也就是第一批货,”
林小渣担忧地说:“也就是说性能和副作用都沒有安全保障,李萌完全是个实验品,万一试验不成功怎么办啊,”
米勒想了想,道:“应该沒有什么大问題,都是美国学术界最顶级的专家参与研究的,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題,再说,平常的假肢,既不美观,力量也大打折扣,走路奔跑都会有一定的障碍,多么高档的产品也不可能达到和正常人一样,用调查组的产品,跑跳能力甚至要比正常人还要强出数倍,就让她试一试吧,”
林小渣叹了口气,道:“我觉得不能替她作出决定,应该征询一下她本人的意思,把可能存在的潜在危险告诉她,”
米勒点点头:“这是当然的了,”
这时李旦走了过來,道:“公子,你需要的女人已经带到了你卧室,”
“嗯,小渣的人准备好了么,”
“已经准备妥当,”
米勒拍拍他的肩,笑眯眯的说:“行了哥们,烦心的事待会再想吧,美色当前,先享受一把,”
林小渣揉了揉太阳穴,点点头,道:“行啊,也就这么几天可玩的,过了年,又有得忙了,”
两人说说笑笑上了二楼,米勒把他推到一个房间前,笑道:“喂,万恶淫为首哦,”
“滚,“林小渣笑骂了一声,推门而入,随手关死门,大咧咧走到屋里,一个万般风情的白人美女正斜躺在床沿,捏着一支高脚杯,里面有半杯浓郁的红酒,女人玉体横陈,神态妖媚,对着林小渣甜甜的一笑,
林小渣见那女人身段丰腴,肌肤如雪,知道米勒看出了他的口味,特意选择了个有肉肉的给他消遣,暗暗好笑,他先去屋里的浴室洗了个澡,精神抖擞的跳到床上,轻抚着女人的脸,淡淡问道:“名字,”
“我叫玫瑰红,”女人嗲嗲的说道,
林小渣登时倒了大牙:“我草,怎么取了这么个恶俗的名字,”
玫瑰红似乎不知道恶俗是什么意思,她的中文水平看起來有限的很,躺在床上痴痴的笑,
林小渣便不再和她说话,说了也是驴唇不对马嘴,春光好,风流要趁早,他先将玫瑰红抱了起來,丫的,这白人妞死沉死沉的,比夏琪还要重的多,林小渣抱着她走了几步,两臂用不上力,碰的一声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