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怒视了杨鸣翠一眼,道:“血债血偿,你给我记住,”说完,头也不回的离开,他决定按照米勒说的,夏琪出了事,他就找调查组买导弹把这一带炸成平地,
“亲爱的,你沒事吧,”凌莎和唐非见他出來,急急忙忙拉住他,问长问短,全身上下大检查,林小渣疲惫的笑了笑,道:“已经沒我事了,”
凌莎拍了拍胸口,长出了一口气:“谢天谢地,老公你终于平安了,”
林小渣瞪了一眼那院子,凛然说道:“但我怕夏琪,会遭遇不测,”
凌莎哼了一声:“管她干嘛,狐狸精,死了更好,”
林小渣想训斥她两句,想了想,终究沒有说出口,
米勒在旁边屁颠屁颠跑过來,满脸的惊恐:“妈的,小渣,我请得两个法师,被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林小渣淡然一笑:“两块废柴,这证明了一件事,靠吹牛逼上位的,早晚得死,而且死的很惨很惨,”
四人在外面苦等,林小渣一根接一根的抽烟,他的脑子里很乱,很多事同时用上心头,单是现在烟云混乱的局面,就足够他头痛一阵子的了,跟别说足球俱乐部的搁浅,加上现在很多兄弟都受了重伤,他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,
米勒知道杨鸣翠已承诺不再招惹他,便有了心情和他讨论讨论足球的事,
“小渣,现在有两个选择,第一,完成原定的合同,我相信中超总会开放升降级制度的,暂时混在第二级的联赛,也不是不可接受的,现在有了这帮球员,如果每场比赛都能够赢对手十几个球,不愁球市不火,我想就算是顶级联赛的冠军,也不可能场场打出这样的数据吧,趁着这段时间,咱们尽可能的磨合球队,发现新人,把商业化足球正规话,甚至开办足球学校,培养输出新人,统一发展足球周边产业,第二条路,花大价钱买一支甲A的球队,直接进中超,当然,在这个如火如荼的时候,单靠钱是摆不平事情的,还得加上非常手段,但我不建议这么干,咱们上高中才一个学期,烟云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虽然政府和警方隐藏了大部分的杀戮事件,但仅仅是浮出水面的那一小部分,在全国來说仍然算得上使爆炸性的新闻,现在星星旅店的案子又闹了出來,必定会再度吸引全国媒体的目光,这实际上等于把烟云市硕果仅存的大帮派双鹰盟推上了风口浪尖,这个时节,能够安分点,就尽量不要惹起争端吧,”
林小渣低下头,慢慢地思索,当初他非要买一支甲A球队,动黑动钱不惜代价,是因为他自知时日无多,想在人生的最后关头,圆一下足球梦,此时生命已无大碍,他就得往长远考虑了,
的确,一來,功夫足球队虽人人绝技在身,毕竟都是足球的门外汉,需要有足够长的时间來适应熟悉足球,二來,中国足球一向是个深不见底的大染缸,想在里面厮混,必须先学习里面的潜规则,一窍不通的话,就算把皇马,阿森纳扔在中超,照样得不了冠军,三來,球市也是一个慢慢积累的过程,米勒他们投钱进來,除了友谊,最根本的目的还是盈利,商人在商言商,不论其他,球踢得再好,首先要盈利,不然一切都是梦中浮萍,不值一文,四來,这个时节,的确不宜再大动干戈了,
他考虑许久,心中已更倾向于原定的收购天津立飞的方案,但还是不能有所决策,中国足球的大环境,是越來越黑的,这个事实,别人纵然有所猜测,也绝不会比他更清楚,因为他是重生回來的,耽误个一两年,表面看來无关痛痒,反正自己这边有钱,应腾集团,调查组,无一不是财大势粗的老财神,支持个中国的足球俱乐部,自然不在话下,怕就怕球队也拿到中超冠军了,中国足球也因为腐败成笑柄了,球市一落千丈了,
但他突发奇想,能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,去制止足协的堕落呢,其实做法很简单,抓住所有贪腐官员的把柄,一面公之于众,造成舆论压力,一面促成民间爱国球迷对足协进行公诉,造成国家执法机关的重视,2010年的足坛打黑扫黑,更给了他许许多多的借鉴和思考,
如果足协可以不那么贪腐堕落,中国足球联赛哪怕维持在今年的水平,林小渣也是有机会放手一搏的,
想到这里,他心中不禁激动起來,以一己之力挽救一个国家一项濒临死亡的运动,这简直就叫,叫什么,飞蛾扑火,螳臂当车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慷慨赴难,草,反正沒有一个好结果就对了,
干吧,重活一回,又死里逃生,不该再让生命留下任何遗憾,
当对日本发动战争变成了一种不被主流接受的思想,当面对菲律宾这种鱼腩部队的挑衅而不敢发出制裁,林小渣早就对一切都是去了兴趣,他只晓得香烟,酒精,女人,网络,其他一律不予思考,思考了有什么用,谁会听你大放厥词,
唯有足球,是这个年代,满心无奈绝望的男人们,最后的寄托,
国足和足协,联手把这一切毁于一旦,
如能挽回,哪怕血流成河,又有什么可顾虑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