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众人道。
“各位,前一阵子的罗氏当铺被盗一案,乃是县令所为。但之后由于罗氏当铺权势极大,县令的上级便下令,令县令于三十日之内破案。但此事乃县令自己所为,县令怎么可能会将自己抓过去呢?正在苦恼没有办法的时候,正巧店小二去县令府中汇报我的事情,县令这才想到替死鬼一招。昨日在没有出示任何证据便草草立案,难道这便是这里的王法吗?”刘宇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,到了之后几乎是用吼出来的,但其目标明显是堂上的县令。县令坐在堂上,浑身上下冷汗直流,只感觉背脊凉飕飕的,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盛。
“草菅人命,难道这就是你们心目中的好县令的作风吗?”刘宇回过身,对着众人冷声问道,看众人呆呆的站在原地,知道他们此刻正在反思,回过身来面对着县令,“或许大人应得的那笔钱,直到现在还没有到手呢吧?不知……”“不要再说了!”声音似野兽狂吼,未等刘宇说完,县令便大声吼道,阻止了刘宇的话。
百姓不是傻子,都看出了县令此时的异样,时而看看刘宇,时而看看县令,不知道自己该信任谁好。刘宇看着县令微微一笑,心中暗道县令果然中计,嘴上有些不明的问道:“大人,我的假设还没有说完,你为什么要打断呢?再说了,不过是一个假设,您又何必紧张呢?”
众人听刘宇说完,终于知道县令脸上的异样是什么了。正是紧张,同时也有愤怒。县令握紧拳头,浑身有些哆嗦,显然气的不轻,目光冷冷的看着刘宇,狠声道:“你凭什么作出假设,哗众取宠吗!哼!”
刘宇负手而立,浩然正气自刘宇身体而发,气势毫不逊色于十分愤怒的县令。刘宇知道此时也应该暴露一下身份了,不然这群人根本不会信任自己。单手一挥,只见刘宇手上白光一闪,手上便凭空出现了一个红木制的精致盒子。
县令见状,底气顿消。眼中明显有了几丝不合时宜的崇敬,若不是眼前有桌子挡住,县令此时还真要跪下参拜了。身后的众人身前没有桌子,便已经跪倒一片,口中皆是大呼“神仙保佑”之类的,没有什么创新。
刘宇轻轻咳嗽一声,众人虽然不敢抬头,却也竖起耳朵,听着刘宇即将说的话,同时也微微的抬起头,好奇的望着刘宇的方位。只见刘宇从盒子之中取出一封信,轻轻的打开,抖了抖信纸,将纸抖平,在大堂之上大声朗读道。
“钱兄,在下霍举,多年不见,不知兄弟此时还好,特此问候。多……”刘宇一边读,一边望着众人,观察着众人的样子。县令也为从对神仙的崇敬之中回过神来。知道自己必得一死,便目光阴冷的望着刘宇,以宣泄几许的愤怒。刘宇的声音很大,已经到达重点部分,刘宇不由再次放大了声音,道:“今有一买卖向请令兄帮助,素闻黑忻城的罗氏当铺生意红火,小弟着实十分眼馋,想大作一笔,而后逃之夭夭。特想请兄弟能够帮上一把,时候三成分利,罪名由在下一人承担,不会让兄弟有一丝的危险!希望能够帮小弟一把,小弟不胜感激!”
一纸长信在刘宇较好的口才朗读之下已经读完,台上的县令目光涣散,整个人也显得萎靡不振的样子,知道自己必死无疑,县令此刻开始后悔自己过去所为。但是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可以吃,县令自己的错误,就必须要自己去承担。
刘宇看着瞬间老了十几岁的县令,摇头叹了口气,只见大堂之上白光一现,刘宇的身影顿时消失。一封信从空中缓缓飘下,正是刘宇刚刚读过的那封。刘宇的声音飘飘渺渺,在大堂之中响起:“切记,因果循环必有道理,做人要无愧于心,不要为了蝇头小利而放弃自己的立场。切记…切记~~”声音越来越虚幻,似乎是很遥远的地方传来,却又像是在屋子之中,众人猜测自己一定遇到了神仙,表情更加恭敬,跪在地上,重重的磕了一下头。只留下县令一个人愣愣的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呆呆的望着刘宇消失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