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情,能让修为接近假婴境界的天吾子如此惊惶,”燕望川大奇,抬眼望去,顿时也呆了:“怎么还有一道,难道,难道是元……元婴雷劫,,天吾道兄,到底是谁躲藏在这处宫殿群中,”
画面之中,镇府石碑金光大放,宫殿上空也旋即出现一道五色光罩,闪动之间,将那最后一道水缸粗,百丈长,失去电球阻挡的寂灭雷光,无声无息地化解掉了,只是郁积的雷云不但沒有散去,反而愈加狂暴起來,时聚时散,眨眼之间,便在宫殿上方形成一团亩许大小,透着炽热红光,完全由雷火组成的巨大火云,
“你我都未经历过元婴雷劫,不过这种情况应该与之相去不远了,方才这里的异象,并不是为了抵御最后一道寂灭雷光,而是在酝酿第七道禁制反击,”天吾子缓缓摇头,苦涩地说道,
“天吾道兄,你传讯我和枯叶道兄,说是无意间发现了这处尊祖师得道前的洞府,故意放出消息,引灵兽坞邪魔入彀,再与我两派联手歼之,这计划应该万无一失才对,不知那万魔谷的虫魔冰煞是怎么得知的,还害得枯叶道兄……,还有这第七道禁制,到底是什么,能不能抵御得住最后一道天雷,”燕望川忽然道,
“枯叶道友的事情,老夫也十分痛心,虫魔敢于挑战我们三宗,应该与冰封了枯叶道友的无名高手有关,至于第七道禁制是什么,能不能抵御住最后一道天雷,祖师留下的玉简中语焉不详,老夫对此也不清楚,恐怕无法回答道友,”天吾子微愣,眼神忽然间冷了下來,望定了燕望川,
“燕老弟和枯叶道友姗姗來迟,天梅子师妹为了拖延时间,坚持炼化镇府石碑,才为我等谋得了这一线生机,结果她自己身负重伤,此刻还躺在雷霆殿中,生死不知,天苍子处心积虑,潜藏在我苍月门数十年之久,这次的消息,老夫就是借他之口放出,如今他已被天木师弟拿下,关押了起來,燕老弟你如果有什么疑问,老夫……”
天吾子神色不悦,强忍着怒气,缓缓解释道:“你我三宗,同气连枝,白魅老鬼此番不惜有干天和,祭炼兽兵,又和拜月邪教的神秘教主联手,得到大量玄阴地煞,供那神秘人炼化,有此绝世高手做依仗,再鼓动草原大军,挑起大战,趁机动摇我汉国修行界宗门之基业,只有趁其气候未成,在此战将其斩杀,才可消弭一场大祸,这是我等三人达成的共识,老夫又岂会在局势尚未明朗之前,便不顾大局,自乱阵脚,”
“至于这座洞府之内,是否还有他人隐藏,老夫还不是主人,所以并不清楚,”
望着天吾子隐含怒气的神情,燕望川尴尬地笑笑:“道兄勿怒,道兄勿怒,沉星谷一脉,此番伤亡惨重,小弟和枯叶道兄相交莫逆,不得不替沉星谷诸位道友询问一二,还请道兄不要见怪才好,”
“燕老弟,老夫不是怪你,只是如今修行界风云骤起,形势也越來越混乱,不独白魅老鬼勾结邪教,在草原上装神弄鬼,欲起刀兵,好浑水摸鱼,就连夏国的天剑宗,也有些蠢蠢欲动了,天剑宗与我等不同,在本国一家独大,实力超然,言出法随,而我汉国修行界却是一盘散沙,失魂海和血影门乃是邪魔外道,不足为伍,暂且不说,可我等三宗也不能齐心的话,只怕灭门之祸,就在眼前啊,”天吾子摇头叹道,
“此事当真,,天剑宗当真要撕毁前约,,”燕望川听后,顿时大惊失色,
“这件事,还是万仙谷苦头陀传出的,他有一位门下神秘失踪,生死不知,苦头陀发动万仙谷之力搜寻,结果却发现与天剑宗弟子有关……”
天吾子正要细说,眼前虚空中的画面忽然一阵剧烈晃动,随后便只剩一团刺眼的赤红,灼热的气息似乎穿透了虚空,扑面而來,要焚尽一切,
最后一重雷劫,终于爆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