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。此时再说什么。也是无济于事了。
转瞬就是一炷香的功夫。天梅子忽然一跃而起。拿出几十面三角小旗。接连抛出。隐沒之后。天梅子面色登时紧张起來。充满期待。见到浓雾倏地翻卷。显出另外一条通道。与古铜小镜显现出的完全相符。这才喜逐颜开。欢呼雀跃的样子。就像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姑娘。丝毫不像一位修行有成的得道高人。大宗长老。
行走在通道之中。耳畔不时传來阵阵轰鸣。时而如碧海潮生。时而如风过山林。时而如惊雷炸裂。时而又如万箭齐发。各种声响來回转换。有时还混杂一处。听來令人骇然色变。心神震颤。
“不过简单的五行转换。竟能造出这般声势。如此效果。究竟是什么人。有这么高明的手段。。”一路东瞅西看。侧耳倾听。天梅子脸上的喜色渐渐褪尽。面色近乎呆滞。仿佛遇到了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“天涯师兄。你们是怎么发现这里的。此地的阵法如此高明。应该遮掩地十分严密才对。该不会又……”沉默半晌。天梅子忽然问道。
天涯子闻言。枯瘦的脸庞略显一丝尴尬。道:“上次五宗精锐尽出。却上了大当。白白浪费了剿灭拜月邪教和灵兽坞的良机。大师兄得知之后。几经推算。却说事情是真。只是地点错了。于是便派遣门下弟子。经过半年搜寻。发现了这里。此前未经确认。也就沒有打扰师妹。”
“是大师兄推算出的。。这么说來。大师兄已经……”天梅子豁然转身。双眸异彩连连。保养的十分白皙的脸上。竟然出现了两团红晕。看來就似十七八岁的小姑娘。娇羞可人。别有一番风情。
天涯子却摇了摇头。看到天梅子眼中的失望。轻笑道:“师妹也不必失望。大师兄这次闭关苦修二十年。虽然还是未能结成元婴。不过也只差一步。如今的法力神通。恐怕也不输给沉星谷的枯木老人了。”
“闭关之前。大师兄和枯木就只差一线。若是枯木也未结婴。他们两个如今不相上下。那几乎是一定的。”天梅子微微叹息。眸中闪过一丝黯然:“偌大的汉国修行界。已经数百年未曾出现过元婴期修士了。大师兄真是太执着了。”
“除了开山祖师。大师兄是我们苍月门历代弟子之中。天赋最高。修炼也最为刻苦的一个。此次冲击元婴虽未成功。不过据大师兄所说。只是还缺少一个恰当的时机而已。等待时机成熟。大师兄一举结婴。我苍月门重执汉国修行界牛耳的日子。也就到了。”天涯子眼中。显出了不符合起其身份地位。修为年龄的狂热。
天梅子轻轻摇头。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題。转而道:“上次的事情。查出真相沒有。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捣鬼。”
“除了灵兽坞和拜月邪教。还有那个。”天涯子恨恨道:“事后大家经过商议。趁着五宗的精锐汇聚在一起。就杀向了灵兽坞的宗门。不料整个灵兽山都空无一人。他们竟然好像放弃了上千年的基业。”
“什么。。”天梅子惊呼道。
“灵兽坞如此隐忍。所图必然不小。”天涯子却沒有一点得意。眉目间含有隐忧:“不久之后。云麓派就传來消息。说是在云麓山脉中发现了一处拜月邪教的分堂。他们付出了数十名精锐弟子。一名结丹期长老失踪的代价。才攻了进去。不过还是让邪教的头目逃脱了。”
“据云麓派所说。那名失踪的长老。虽然只是刚刚结丹。但邪教之中。并未出现结丹期的高手。他们是用一种古怪的手段击败了那名长老。”
“大师兄听后。就亲自赶去看了看。结果……”
“如何。”
“结果在那里发现了残留的玄阴地煞。邪教的人。很可能已经控制了一只从玄阴地煞中生出的妖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