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道:“师弟的意思,就是还沒有为云雪师妹心动了,”
叶萧默然无语,看样子,竟是默认了,急得焦沟在一旁上蹿下跳,像只猴子一样,却又不敢开口说话,被云梦瞪了一眼之后,顿时缩在了椅子上,却又忍不住开始抓耳挠腮,就像是坐在了火炉上,
“噗嗤,”看到焦沟难受的样子,云梦忽然间忍不住笑出声來,脸上寒意尽去,宛若冬去春來,一夜之间百花齐放,艳丽不可方物,十分的娇媚,让从未见过她展颜欢笑过的叶萧,也不由微微愣了一下,焦沟更是不堪,眼神已经有些痴呆了,
“咦,看叶师弟的样子,莫非是为师姐心动了,”这一笑过后,云梦的气质也随之大变,转眼间就变成了风情万种,妩媚可人的少妇,而且还调侃起了叶萧:“连云雪师妹这样冰清玉洁的好姑娘都不放在眼里,我还以为师弟是圣人呢,”
“果然是不能轻易得罪女人,”叶萧哭笑不得地想着,那里还敢接口,
云梦见此,显然十分得意,旋即面色就是一凛,将目光投向了焦沟,她是阿秀的师傅,说起來也算焦沟的长辈,这一眼,登时将刚才还心神荡漾的焦沟,吓得有些魂不守舍起來,以为自己的心思,都被云梦看穿了,
“阿狗,阿秀最近的对你的疏远,一方面是她自己沉迷于修炼,一方面也是因为我的原因,”云梦一张口,就让焦沟的心儿忽上忽下,如坐过山车般:“你形象猥琐,为人粗鄙,心性又浮躁,跟阿秀实在不大般配,”
焦沟意欲分辨,却终归还是不敢开口,而叶萧虽然有心替他出头,却同样被云梦方才的“威势”所摄,选择了明哲保身,
“不过这感情的事情,又有什么般不般配,是对是错呢,自己的感情,总归还是该有自己做主,以前的我太过执妄,幸得叶师弟点醒,”说至此处,云梦竟然转过身來,朝叶萧微微鞠躬,表示谢意,叶萧急忙还礼,心中却有了不好的预感,
“叶师弟,这个分堂,已被五宗发现了吧,叶师弟是赤诚君子,想必是不会欺骗我的,”冲叶萧淡淡一笑,云梦忽然道,目光灼灼,仿佛能一下子看透人的心思,
心念电转,叶萧终于还是默默点头,道:“实不相瞒,这里的确已经被云麓派的弟子发现了,不但我跟他们并无联系,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进攻这里,不过应该是快了,这也是我急于带阿狗和阿秀离开的原因,”
点点头,云梦沒有再问下去,叹息一声,果断道:“明天一早,我就寻个差事,派阿秀和阿狗跟你一起出去,不过你们务必要小心,五宗的人,很可能已经在外面有了埋伏,”
叶萧了然地点点头,明知无用,却还是忍不住劝道:“师姐,不如咱们一起走吧,你有何苦为那人陪葬,”
“叶师弟,你虽然点破了我心中的执妄,可是你的洒脱,我还是学不來的,”云梦忽然淡淡一笑,站起身來,目光迷离,似乎是在追忆着什么,香风起处,已推门而去,沒再给叶萧劝说的机会,
“这样也好,能带出阿狗和阿秀,又不破坏五宗的行动,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,”云梦离去之前的眼神,叶萧十分清楚,那是一种心灰若死,也是一种执迷不悔,叶萧一点也不担心云梦会将今天的谈话告诉云飞,
“就是不知道五哥会怎么想,愿不愿意就此离开,毕竟云雨师姐之死,很可能是云飞在背后捣鬼,”旋即,叶萧就生出了别的担忧,告别焦沟之后,一个人走在狭长的甬道上,感到了一丝为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