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需得融合外室那面壁画。纳入上面生灵的精魂。而这。却需要修炼者自身的意识全部消弭。也就是坐化掉以后才可以。在此之前。金刚降魔钟。也就是一般阶次的灵器而已。”
对于修炼空如诀的人來说。这完全就是一件沒有任何好处的事情。
火鸟彻底无语。石室中只有沧水猿所发出的低沉呜咽。
“大师修炼这空如诀。也不过才数年而已。只修炼出了忿怒明王珠。可以震慑群魂。还远远未到舍弃自身。以身化器的地步。就先是重伤。而后又被几位家主暗算伏击。不幸坐化。我机缘巧合。身怀一颗佛宗禅修高僧的舍利。恰合安详明王珠真意。两珠融合。这才激发了大师坐化前。尚未消散的一缕愿力。将原委告知与我。”
“当日大师重伤遁入天木峰。无意间发现了天木峰顶的奇树建木生机未绝。便灵机一动。尝试以空如诀沟通建木残留之魂。欲在水下布下阵法。以水元激发建木生机。不料阵法尚未完成。便被一只修为不弱的白魅幽魂闯入。化为禁制后。却被那妖魂用分身之法。重伤逃遁。才有今日之事。”
“如此说來。那白魅幽魂的真实身份。就是……”火鸟沉吟良久。问道。
“看样子。那白魅老祖就是來自灵兽坞了。灵兽坞配合云飞。搞出这么多事。想必都是为了救出白魅老祖的分身。至于这些手段。却不是我能了解的了。不过他们险些成功。倒是真的。”叶萧苦笑道。
当下。叶萧又将天木峰顶的事情。对火鸟细细讲述了一遍。
“建木。建木。”火鸟惊骇地连连重复。又惊叹道:“难怪本鸟重回你的身体。感觉有所不同。却原來是你小子在建木体内。走了狗屎运了。”
“那绿白两色光点。便是这个天地间最为纯粹的水木元力。若非你小子身怀静念和雷灭这两颗奇珠。早就被撑得爆体而亡了。可现在。可现在……”
嫉妒地几乎发狂地。火鸟声嘶力竭地吼道:“可现在你小子架了次桥。就被淬炼成了木系灵根之体。”
“只是这样啊。”叶萧貌似平淡地嘀咕一句。紧接着便再也不忍不住地狂笑起來。嚣张的笑声。连石室也震得乱晃起來。
半晌之后。石室不禁沒有停止晃动的迹象。反而变得愈來愈烈。狂笑的叶萧。终于察觉出了不对:“貌似就算变成了天灵根。可我终究还是沒筑基的开光期修士。只是笑一笑。造不成这么大动静吧。”
“唧。”被叶萧突然发狂惊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沧水猿。猛地从地上蹿起。扯着叶萧的衣角乱叫一通。叶萧虽不知她想说什么。不过也知道像沧水猿这样的上古异种。对大吉大凶之兆。都有着敏锐的预感。再联想到來此之前。在水里听到的轰鸣之声。脸色不由大变。
“这是天涯子师伯他们。在联手轰击禁制吗。居然影响到了这里。”
“这里本來就是禁制的一部分。自然会受到影响了。”火鸟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“还不快跑。想在几百丈的水底下游泳吗。”
叶萧羞愧地说不出话來。更沒有底气反驳火鸟。好在他现在对这里了如指掌。出去倒也不需着慌。掐了个法决。眼前画面一阵乱晃。身子就出现在了遇到云飞和云梦的石室中。
再次祭出金刚降魔钟。按照空如诀打出法决。将壁画上的生灵魂魄。尽数吸纳进了降魔钟上。叶萧看着沧水猿道:“小猴子。你若真要跟随与我。便委屈一下。先在降魔钟里栖身吧。”
“唧。”沧水猿叫了一声。脑袋点个不停。叶萧心知它已经同意。当下也不再犹豫。将沧水猿收了起來。然后在火鸟的指点之下。取下了一颗镶嵌在室顶的鹅蛋大的白珠子。
这是一颗极为难得的避水珠。叶萧要想从数百丈深的水下回到地面。却是离不开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