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的,也就宋兄你了,”
宋友亮笑道:“骆兄过谦了,依我看,大明要长治久安,厂卫非但不能撤,还得机进一步加强,”
“加强,如何加强,”骆养性眼睛一亮,眼下这位平北伯是皇帝面前的红人
宋友亮说道:“骆兄,借一步说话~”二人來到一个偏僻处,宋友亮才说道:“如果我能执掌大权的话,我会把厂卫提级,”
“提级,”
“对,提级~”宋友亮说道:“锦衣卫指挥使,至少会是正二品的大员,”
“正二品,”骆养性的眼里充满了向往
“而且,我也会对锦衣卫做出一些调整~”宋友亮说道:“厂卫不是有东厂、西厂、内厂之分吗,我打算东厂对外,西厂、内厂对内,”
骆养性不解道:“何为对外,何为对内,”
“东厂对外,作用是大明周围各国派出细作,秘密捕杀外国的细作,在国外的细作就负责收集所在这些国家的情报,下设四个官署,分别负责管理、行动、机巧、情报,管理署下设:通讯、后勤、安全、钱财、医疗救治、人事升迁、训练与培养新人、情报收集与处理;就拿辽东的事情來说吧,锦衣卫潜入辽东,收集各部情报,那些部落酋长忠于大明,哪些部落酋长心怀叵测,都要及时汇报,然后,将那些心怀叵测的酋长暗杀,或者扶植他们的政敌或是敌对部落将他们除掉,这时,厂卫的一个番子,可能就抵得上朝廷的十万大军,”
骆养性点头道:“若是在万历年,建奴老奴努尔哈赤还沒有得势的时候,就派出锦衣卫把他暗杀,哪儿还有后面几十年的辽东战事,宋兄所言极是,”
宋友亮说道:“接下來咱们说西厂对内,那些整天把礼义廉耻的大道理挂在嘴上的文官,哪个沒有受贿,夏天有冰敬,冬天有碳敬,那些御史言官也是一丘之貉,如果沒有厂卫监督他们,还不翻了天,所以,我以为西厂专门监察百官,以缉拿贪赃枉法为主,其下也设立三个官署执行、防贪、宣教,执行署负责接受百姓、百官举报贪污和调查怀疑贪污的罪行;防贪署负责审视各部官署的工作常规及程序,以减少可能出现贪污的情况;宣教署就负责教导百姓认识贪污的祸害,并争取百姓积极支持反贪的工作,”
骆养性听得津津有味,只说到:“有理,有理,”
“最后,内厂就与六扇门结合,成为大明缉拿江洋大盗和通缉犯的最高衙门,”宋友亮说道
“那么~~东厂、西厂、内厂全都由锦衣卫指挥使掌管吗,”骆养性问道
宋友亮笑道:“这只是我的空想罢了,都沒边儿的事情,骆兄哪能当真,”
骆养性只是笑笑,心里却在暗自盘算
与骆养性分手之后,宋友亮去了后宫偏殿,那里住着宋友亮眼下的妻子宛陵郡主朱娉婷,
俗话说的好,小别胜新婚,况且二人已经有近年未见了,那更是干柴烈火,久旱逢甘露,但见交颈鸳鸯戏水,并头鸾凤穿花,喜孜孜连理枝生,美甘甘同心带结,
一个将朱唇紧贴,一个将粉脸斜偎,罗袜高挑,肩膀上露两弯新月;金钗斜坠,枕头边堆一朵乌云,誓海盟山,搏弄得千般旖妮;羞云怯雨,揉搓的万种妖娆,恰恰莺声,不离耳畔,津津甜唾,笑吐舌尖,杨柳腰脉脉春浓,樱桃口微微气喘,
星眼朦胧,细细汗流香玉颗;酥胸荡漾,涓涓露滴牡丹心,
一番云雨之后,宋友亮尤不过瘾,更将胯下玉箫送入朱娉婷口中,任其吹奏,自己则四仰八叉地躺在卧榻上,闭目享受,
“哎哟~”宋友亮忽然觉得那里一阵剧痛,睁眼看时,只见朱娉婷一脸坏笑地望着他
“爱妻啊,你想谋害亲夫不成,”宋友亮摸了摸生疼的那活儿
“哼~”朱娉婷娇哼道:“你嫁了本郡主,就是本郡主的人,你是本郡主的,你身上每一个物件都是本郡主的,包括着活儿~~本郡主想怎么处置,就怎么处置,”朱娉婷用手指弹了一下玉箫的萧头
宋友亮赶紧别过身來,问道:“难道连我的都不是了,”
“正是~~”朱娉婷一脸正色地答道
宋友亮哭笑不得,他站起身來,说道:“那好,那小人启禀郡主,小人想要将这活儿借來一用,郡主可否恩准,”
朱娉婷故意一本正经地问道:“所为何事~~”
“解手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