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材中间就是空心的一个圆洞了,两个半爿并凑之时,若要考究,就用榫头,如果是粗功夫,那么用大铁钉钉起來也成了,”
“能射水吗,”宋友亮问道
“要射得跟红夷大炮那么远是不行,但是射到城里是绰绰有余,”薛大山答道
宋友亮点头道:“好,这事由你们二人为首,带上二百个心灵手巧的工夫连夜赶造,”
薛大山和陈万福先造了一枝大水枪示范,那水枪径长二尺,枪筒有一丈來长,活塞末端装了一条横木,六名士兵分站左右,握住横木一齐推拉,水枪吸入热水後,班副将一声令下,六名士兵出力推动活塞,热水从水枪中激射而出,直射到二百余步之外,
再说索尼在城头看到明军大量伐木,便想是明军要长期围城了,忽然索尼看到明军推了很多大炮模样的东西出來,顿时吓了一跳,明军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大炮,在仔细一看,原來都是些木头做的假货
索尼松了一口气,忽然~~呲呲~~漫天的水柱铺天盖地而來,恰好头顶两股水柱淋下,登时将他全身泼湿,他双脚乱跳,大声咒骂
明军只管往城里不断地射水,到也不攻城,一开始建奴还严阵以待,后來见明军只是射水,却不攻城,到也慢慢松懈了,
如此这般,明军一连往赫图阿拉城里射了五天五夜的水,就算是处在高岗上的赫图阿拉城内也开始有了积水,天气越來越热,潮湿的环境滋生了大量的蚊虫,疟疾、痢疾开始悄悄流行起來,更要命的是原本就不是很多的粮食开始大量发霉,建奴士兵们怨声载道
渐渐地,出城投降的建奴兵开始越來越多,而明军接受他们的投降之后,还是给他们一块麦饼,再把他们赶回赫图阿拉,几次下來,城内的建奴对这些被明军放回來的建奴越來越不信任,
于是,在豪格的吩咐下,谭泰对这些被放回來的建奴进行了严刑拷打,
本來城内缺粮,这些下层建奴兵就食不果腹,现在还被严刑拷打,使得这些建奴们愈加恼怒,他们纷纷议论道:南蛮子都不打杀我们,反倒要被自己人拷打,这种皇帝还为他卖什么命,
就在建奴江河日下的时候,明军却越來越强,到了十二月月初,朝鲜军将宽甸收获的粮食运到了赫图阿拉,孙传庭也领着一万兵马前來汇合,十二月十五日,洪承畴率吴三桂、祖大寿到达赫图阿拉,围城的明军增加到六万人,还有一万朝鲜军,总共七万,
十二月月十六日,明军发起总攻
城内的豪格绝望了,他点燃了汗宫大衙门,率领索尼等发起了最后一次拼死搏杀
部分建奴打开城门,放入明军,赫图阿拉淹沒在血与火的海洋之中
赫图阿拉城破那天,高悬的吊桥轰然落下,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,拥挤在城外的明军们和朝鲜兵蜂拥而入,一个个都瞪着血红的眸子,满城满街抢掳建奴女人,早在攻城之前,宋友亮就已经约法三章,破城之后有三天时间可以自由支配,不趁着这个时候好好快活快活更待何时,
赫图阿拉与沈阳、辽阳不同,居民几乎都是建奴人,又因为大批建奴男人战死,所以赫图阿拉城内多的就是建奴女人,放眼望去满大街都是狼奔豕突的建奴女人,每个建奴女人身后都有一个或者几个明军或者朝鲜兵在追赶,不时有建奴女人被这些大破建奴的勇士掀翻在地,这些饥渴的汉子们也顾不上场合和时间了,当街就把那些建奴女人给剥光了……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大街上都是明军将士和朝鲜兵的喘息声和淫笑声,还有建奴女人的啼哭声和呻吟声,不过,朝鲜兵只能现在一边干看,得等到明军的大爷们玩舒坦了,才轮到他们吃剩下的
等作为先头部队的李信等人带着亲兵进入赫图阿拉的时候,见此情景神色冷然,眸子里沒有丝毫的怜悯之色,吴三桂等人也是丝毫不同情那些建奴,几年前,建奴不也是这样对待汉族女人的么,
“大人,那边有个建奴女人长得不赖,”
一个明军总旗忽然手指前方,对他的长官李信说道:“小的去把她擒來献给大人,”
李信转眼前方屋角有道建奴女人地身影一闪即逝,显然是躲进屋里去了,总旗嘿嘿淫笑道:“大人,小人已经看清了,那娘们儿长不错,要不要小人去把她给弄过來,大人您也快活快活,”
“去去去~~”李信笑骂道,“你们去快活便是~”
总旗和他身边的几个小兵乐得连连搓手道:“这个,嘿嘿,这个……”
“什么这个那个地,”李信笑骂道,“杀建奴男人的时候你可是手起刀落,利落的很,见了建奴女人怎么婆婆妈妈起來了,”
“大人,那小人可真去了,”
“快滚~快滚~~”李信举起马鞭,佯装要打
“多谢大人成全~”那总旗欢呼一声,冲着前方那栋建奴民房飞奔而去,伴随着一脚踹开房门的声音,李信还隐隐听到了一把女人的惊呼,紧接着响起女人的尖叫和挣扎声,还有男人的淫笑声和衣帛撕裂的声音……
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