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羞成怒。挥刀砍向那建奴督战队的牛录额真。“要我们死。你也别想活~~”其余向后逃的汉兵也有样学样。为了活命与阻止自己逃跑的建奴督战队厮杀起來
“啊~~南蛮子造反啦~~南蛮子造反了~~” 建奴督战队的牛录额真一边左躲右闪。一面大声叫喊。建奴的前方阵营中一片混乱
“主子。不好啦。那些汉军旗的南蛮子造反了。和我们打杀起來~” 建奴督战队的牛录额真海达安的肩头被削掉一大片皮肉。血顺着手臂滴滴直流
“混账。谁敢造反。就杀了谁~~”阿礼达瞥了一眼李率泰。“围起來。杀光他们。李率泰~你~~就由你去执行。”
“杀光。”李率泰一愣。“我看他们不是造反。而是急于逃命才会如此激烈。杀几个挑头的便是。”
“不行。一定要杀光~~南蛮子胆小怕死。留之也无用。只会乱我军心。”硕托冷冷地说道。“哦。对了。我忘了你也是南蛮子。下不去手吗。”硕托一脸的嘲讽
李率泰的颧骨又抽动了一下。“请将军慎言。我父李永芳天命三年从龙。攻略清河、辽阳、沈阳。立有战功。我目乃是太祖第七子阿巴泰之女。我李率泰生于满洲长于满洲。与满洲人无异。将军何必处处以言语挤兑我。”
硕托恨恨道:“你们南蛮子沒一个好东西。你爹也不过是太祖脚下的一条汉狗。奴才而已。宋蛮子屠盛京、屠辽阳的时候。便是你们南蛮子降将作为内应。既然你说你自己是满人。那就用行动证明给我看。”
李率泰身躯一震。痛苦地一勒马头。冲向前线。
“海达安。你率领五千健儿跟着一起去。如果这条汉狗想轻举妄动~”阿礼达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
“喳。”海达安胡乱用白布包裹了肩头的伤口
前线溃退的汉军旗士兵有五百多人。人数比建奴督战队人多。一番厮杀之后。建奴督战队有一百多人被汉军旗士兵扣押。见到李率泰前來。汉军旗士兵便收起兵器。说道:“将军。满人视我等如草芥猪狗~~请将军为我们做主。”
“谁人领头的。站出來。”李率泰无奈地说道:“将这些乱兵围起來。”
汉军旗士兵们一阵躁动。只见大批汉军旗士兵不情愿地将自己包围。“谁人如此大胆。”李率泰大声喊道。“我总得给硕托和阿礼达一个交代。谁人领头的站出來。莫为了一时意气。害死了全体兄弟。”
汉军旗士兵更是一阵躁动。一个刀疤脸站了出來。说道:“我们也为大清皇帝效力杀敌。为什么他们满人打了败仗就可以逃。而我们要逃就活该被杀。”
李率泰痛苦而无奈地说道:“大清皇帝是满人还是汉人。”
“当然是满人~”刀疤脸答道
“那就是了~”李率泰别过脸去。说道:“來人呐。将刀疤刘拿下。斩首示众。其余人等既往不咎。立刻随我转身杀敌。戴罪立功。”
汉军旗士兵哗然。就是李率泰的亲兵也是嚷道:“大人。不能啊。刀疤刘向來打仗不要命。这大人您是知道的啊。可是血肉之躯如何对敌那无坚不摧的红衣大炮。”
“是啊~大人三思~刀疤刘只是一时糊涂~~”
“混账。刀疤刘不死~~你们统统要和他一起死~”李率泰跳下马來。抱拳道:“各位弟兄。你们都是追随我爹最忠心的部下。我李率泰无能。不能带着大家吃香喝辣。现在能做的。也就是保住大家的性命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刀疤刘仰天大笑。笑声之大。直将头盔的束带震断。他朗声说道:“好啊。好啊。我当年本是抚顺所的标兵。后來随李游击投降满洲。与大明、朝鲜、蒙古大小近百战。沒有死在敌兵手里。却要为满洲主子当炮灰~~~报应。这就是报应啊。”说罢。刀疤刘将手中钢刀一横。架在自己的脖子上。大声说道:“大人。是不是只要我刀疤刘留下脑袋。兄弟们就可以不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