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瞪着笑得高深莫测的沈景涵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王科伸出手,泪眼婆娑,无比悲愤地指着沈景涵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了?”沈景涵状似无辜地眨眨眼,耸耸肩,“我什么都没做啊!”
“沈景涵!你亲我手,我忍了,你摸我额头,我也认了,你干嘛使劲地按我额头上的肿块啊,会死人的,你懂不懂!”
“哦,是嘛?”沈景涵一脸无辜,“我以为按摩可以消肿块,再说,你不是打了镇静剂,要五个小时才会醒?”
“你……呃……”王科哑了,这是什么破东西,明明他就是故意的,可自己就是斗不过他。
“怎么,是不是很感谢我,我本来好心地要给你消肿,却把你从镇静剂的阴影中拯救了出来,要不然,你怎能像现在那么生龙活虎?”
“你……”王科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,他明明知道自己就是在装睡,才故意这个样子的,现在还在自己面前装无辜,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?
“哼!”王科冷哼一声,转过头去不想理他。
“吱呀”病房的门打开了,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出现了。
他神情严肃,面若寒霜,双目晶亮,透过镜片逼视着病房里的两个人。他一言不发,只是慢慢地往王科的病床走去,王科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靠近。
“姓名?”变戏法似的,叶伟成不知从哪里拿了一个档案夹,没头没脑地问了这句话。
“林一涵。”王科头扭向一边,不想看叶伟成,这时候了,他还来添乱干嘛?
“没问你,问他。”叶伟成冲着自己外甥女眨眨眼。
“干嘛?”王科低吼。
叶伟成直接把档案夹翻过来,让二人都可以看到上面的一号楷体居中标题“病人家属情况登记”。
王科翻了一个白眼:自己的家属情况他不是最qingchu?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?
“我是她家属。”沈景涵就坡下驴,“未来的。”他在心里加了一句。
“姓名?”
“沈景涵。”
“年龄?”
“二十三。”
“职业?”
“学生,研二。兼任一家网络公司的老总,其他书友正在看:。”
“家庭成员?”
“一父一母,还有个正在读大学的弟弟。”
“有无jingshén病史?”
“无。”
“传染病呢?”
“无。”
“艾滋病呢?”
“……”沈景涵顿了一下,“没有。”
……
二人一问一答,直接把当事人王科甩在一旁,不管不顾。
忽视!**裸地忽视!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叶伟成折腾得差不多了,终于准备鸣金收兵,“你和林一涵什么关系?”
“她是我的人。”
“哦。”叶伟成点点头,“那好,我走了。再见!”
“医生慢走。”沈景涵客气地说了句。
于是乎,叶伟成同志在临走之时,高深莫测地对着王科同学倾城一笑,施施然地走出了病房。
“吱呀”病房门合上。
沉默!沉默!不是在沉默中爆发。就是在沉默中灭亡!
王科与沈景涵二人。一人躺在病床上,一人坐在椅子上,沉默啊沉默!
“那个……那医生怎么样?”王科就是一话唠,要她不说话就等于绑着她的手脚,在她面前吃大虾,请她看着,其痛苦不言而喻。
fǎngfo没有听到王科的话,沈景涵低着头。看着王科干干净净的手指。
“喂,我在问你话“那个……”王科愣了一下。才反应过来沈景涵话的含义,她挠挠头,脸蛋儿憋得红红的,抬眼望着沈景涵,弱弱地开口了,“那个……咱连不熟。”
“哦,”沈景涵嘴唇微微上扬,身子向前一倾,他的脸停在王科的耳际,吓得王科不敢动弹,半晌,沈景涵才用极低地声音说道,“你确定?”呼出的气吹在王科的耳根,她感到自己的耳根完全麻痹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一涵同学向来伶牙俐齿惯了,何曾有过这般任人鱼肉的遭遇,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?不行!绝对不可以!伟拉牛牛先贤鲁迅曾经曰过:真正的猛士,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,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!一个沈景涵怎么能够让c大中文系旷世未有、钟灵毓秀、德才兼备、才色俱佳、叱咤风云的奇葩林一涵低头呢?不能!绝对不能!
此刻,林一涵同学体内的小宇宙熊熊燃烧着,为了中文系,为了自己,她咬咬牙,决定拼了!
“我确定!”这三个字说得,声音飘忽不定,若有似无,fǎngfo就是从那钢琴键的夹缝儿中挤出来似的。不过,不要求全责备了,好吧,王科同学在重伤未愈又受制于人的情况下,能说出这么有骨气的话来,这已经是秉承了文学院“博之以文,化